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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网友一条眼保健操“无用论”微博使得眼保健操话题再度成为关注焦点,该微博称“眼保健操残害中国青少年49年了,许多学生用脏手按摩导致红眼病、眼部感染等。”专家则表示,网友的说法是用常识代替了科学,过于绝对。
在一个批评与争议盛行的年代,已经施行49年的眼保健操终于成为舆论的靶心,其实并不意外。更何况,这套以中医的穴位经络学说为基础的眼保健操,甚至都没有经过临床试验(仅在北京第28中试点一年),就被教育部门“拍脑袋”开始推广至今。而在此期间,国内青少年的近视发病率高达50%-60%,如此大跌眼镜的实践结果无疑值得反思。
让人惊诧的是,仅仅因为一条同样没有经过科学验证的质疑微博,网友竟然马上调转矛头,群起“围攻”眼保健操。这种不明所以的盲从与此前追捧眼保健操其实并无区别。这套由北京医学院体育教研室刘世铭主任于1963年自创的眼保健操,能够被强制在中国推行近50年,除了权力的干预,与一直以来公众对眼保健操的支持与认可显然不无干系。
当然,眼保健操从“有用论”走向“无用论”,并陷入“罗生门”,过分地指责舆论的善变和盲目,并非指向问题的关键,也无助于逼近科学的真相。因为,囿于医学的专业和数据信息不对称,普通民众大概只能通过对实际生活的信息综合——比如最新的舆论方向,也比如身边的“小眼镜”越来越多等等,来考量眼保健操到底能否更好地保护眼睛。
从这一角度,眼保健操陷入口水战,公众的盲目情绪从何而来?它不过来自权威部门和专业机构近50年的长期失语,以及青少年近视越来越严重的危机现状。但关于眼保健操的效用却迄今没有科学而权威的定论。所以,舆论摇摆不定,是一种盲目,更是一种监督的倒逼:如果相关职能部门依然保持应有的责任意识和权力耻感,就应该站出来用科学之匙给眼保健操“罗生门”一个清晰的真相。
这,不仅包括要用翔实的数据和科学的分析告诉公众,眼保健操到底有没有用,或者有多大作用?如果有用,该如何规范操作,如果没用,什么时候废止?还必须回答一系列相关的热点问题,比如青少年近视率升高,到底能否归咎于眼保健操?还是学业繁重用眼过度?近视眼到底是不是由遗传基因决定,后天环境与生活习惯能否导致近视等等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在《传统医学战略》中曾指出,对传统医学“盲目的热情”和“无知的怀疑”都不可取。因此,建立在有着数千年的中医穴位经络学说理论上的眼保健操,有理由审慎对待,小心求证。但无论如何,施行近50年的眼保健操到底是继续“发扬光大”,还是“寿终正寝”,权威部门必须要有个说法。毕竟,国人的眼睛亟待科学呵护是不争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