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创作《风华绝代》,田沁鑫遇到最大难题是,民间赛金花的传奇有很多版本,该怎样展现人物。她认为,做这个话剧,绝不是要还原历史,观众也无需刻意地去考证剧情与历史到底有多大出入,“只是把一个女人在动荡的大时代中的传奇展现出来,让观众看到更深刻的人性价值,就够了。”
陈寅恪曾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写出一部80万字的《柳如是全传》。为何一位文化大家在晚年,却花这么多笔墨,在一位青楼子女身上?上海交通大学文学研究所所长夏中义,日前在给中国美院研究生开设的“中国现代学人研究专题”课中提到,“他一贯坚守的独立自由的生存人格因子,在这位女性身上却被发现和放大了。”余英时也认为,他看到当时中国学术界的很多大男人身上,没有自由独立。他要用传记,羞辱他们失却的风骨。
赛金花并不是民族英雄,夏衍甚至说她只是一个“以肉体博取敌人的欢心而苟延性命于乱世”的奴隶。但是,其实他是同情赛金花的,这是因为,“在当时形形色色的奴隶里面,将她和那些能在庙堂上讲话的人们比,她多少还保留着一点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