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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媒体报道说,成都市红会在汶川地震后设立的募捐箱善款,因多年未取,箱内一些纸币已经发霉,甚至长出白毛。
报道中还说,据合作企业称,红会人事变动导致募捐箱设置工作难以继续,几百个募捐箱被弃于仓库,而且他们数百次与成都红会协调未果,导致街头募捐箱无人管,捐款4年后才被清点。
只要是人,其实都有爱心,只是有的没有点燃,有的则早就被现实给浇灭。在这里,再举个例子,今年夏天,中坤集团董事长黄怒波在接受《福布斯》专访时称,自己决定将一半家产捐给北大,而选择北大的原因是他已不信任官办的慈善机构。黄怒波表示:“现在慈善大多是官办,我比较抵触,捐钱好像还得求着他们一样。我已不信任官办的慈善机构,这帮人养肥了,实在可恶。”
黄怒波的态度的确有些偏激,但是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慈善家要绕开官办慈善机构,很明显,他们都更信任那些自己建立的基金和民间慈善项目。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官办慈善机构面临着越来越大的信任危机。从某种意义上讲,慈善机构其实和商业公司并无本质的区别。商业公司讨好消费者,向他们出售商品或者服务。慈善机构也要讨好捐助者,向他们出售自己的信誉。慈善机构的信用就好像商业公司的产品一样,如果质量不好,就会卖不出去,该机构就会从市场中被赶出去。一个光对上级负责、经费由上级拨付的机构,会关注多少自己在公众心目中的信誉呢?要知道,社会大众的善心从来不是可以随意取用、且用之不竭的资源,当人们发现不透明的官方慈善组织是那么不可信赖,多元化的慈善格局又因为权力的掣肘而难以形成时,所能做的,一定是慈善意图的被动收缩。有数据显示,2012年我国社会捐赠总量约700多亿元,与去年相比减少100多亿,而且是连续第二年保持下降趋势。中民慈善捐助信息中心副主任刘佑平也不得不承认,郭美美事件爆发后带来的慈善问责风暴有一定的滞后性,对个人捐赠的热情有一定影响。
小马飞刀以为,真正的现代慈善,肯定不是“计划慈善”、更不是“行政化公益”。对官办慈善机构而言,要想取信于人,收到多少钱、用了多少钱、用在什么地方,只有这些都公开透明,公众才会认可你的清白;要想亲近他人,慈善机构就不能把自己当大爷。换句话说,就是趁着老百姓还保留着一些对官办慈善机构的信任和感情,趁着你道歉的时候我们还会泪水涟涟,尽早解决问题。否则,只能越来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