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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路堵车
垃圾扔满地
由于今年高速出口没有发卡、收卡,路上顺畅了许多,但我昨天在返回合肥的途中,还是见识到了一场大堵车。
昨天下午4点半左右,我驾车从合淮阜高速驶入合肥绕城高速公路北段,距离出口只有不到10公里的路程,车辆被堵成了长龙,只得一米一米地向前挪。
慢慢移动行驶了大约半小时,车速开始明显放慢,这时,我惊讶地发现,前方路面上开始多出很多垃圾。有塑料袋、卫生纸、甘蔗渣、饮料瓶,甚至被车轮轧成饼状的面包、鸡蛋……车里有些人拿出食物、饮料,将高速公路当成了餐厅,吃完的垃圾就打开车窗随手扔在了路上,甚至还有一些晕车的乘客,打开车窗伸出头来,呕吐一地。顺着车流的缝隙看去,前方黑色的路面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垃圾,一直绵延到前方看不到的路段,整条高速公路上宛如一个垃圾场。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超车道看见了一起事故,一辆白色跑车和一辆普桑、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撞在了一起,占据了最内侧的整条车道和第二条车道的一部分,所以所有车辆途经此处时只得绕行。但就是在这个肠梗阻处,内侧车道和第二条车道上的车辆必须插入到外侧车道的车流中,这就造成了三条车道的车辆都在争抢那条唯一的车道,还有不少车辆将车开到了应急车道上,司机们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通行速度非常缓慢。
快到晚上6点的时候,天色已晚,我终于从三十头高速出口拐出了这段高速公路,经过地势较高的匝道时,我向右看了一下下方的高速公路,只见高速公路上的车辆都已开启了车灯,因堵车形成的长队,就像一条红色的火龙,一直蔓延到东面看不到的地方。本报记者李磊
走时别让孩子看见
站在汽车站售票窗口前长长的队伍中,她却并不急于跟着队伍向前移动。“真希望这队伍能多排一会!”她抱着2岁大的女儿,对身边的家人喃喃地说道。
正月初六,春节长假的最后一天,位于无为县城西的汽车站迎来节后最忙碌的时刻。早上8点刚过,售票厅内就站满购票的人群。作为节后返城大军中的一员,小张与众多焦急等待的面孔不同,她对排队等候的时刻显得格外珍惜。因为,一旦买票上车,就意味着她与女儿又要分别好一阵子。
小张和爱人老家都在无为县农村,现在都在合肥上班。由于工作忙没时间照顾孩子,女儿出生后不久便放在老家交由父母照看,夫妻两人只能偶尔乘周末回老家探访。
经过1个多小时排队,小张临近上车时,又停下脚步,抱紧女儿,深深地亲吻着,丈夫则紧紧握住女儿的小手。然后,夫妻两人才把孩子交给了来送行的爷爷。
“带孩子去旁边坐一下摇摇车。”小张嘱咐公公道。在爷爷的示范下,孩子一边挥手,一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拜拜”,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夫妻俩看着孩子被爷爷带走,才迟疑地上了车。
汽车发动了,道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地向身后飞去。这时,小张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是孩子爷爷打来的电话。“以后,你们走的时候就偷偷地走吧!”爷爷在电话里说,“孩子坐完摇摇车,就哭着要找妈妈。”
本报记者李后祥
回乡遭遇打车囧事
为了错开春运高峰期,正月初二,我才坐上火车踏上返乡路,还真别说,尽管是一趟普快列车,可让我头次享受到了“VIP”待遇,全程几乎躺着到站。可能是在火车上太过舒坦,下车后的遭遇让我领会到了“收之东隅,失之桑榆”的内涵。
此行,父母和我,一共三人,外加4个包裹。上午10:20左右,火车到达巢湖站,为了能提前打到车,一下车,我们便提着包裹快速出站。见不远处停靠的一辆出租车,我们立即赶了过去,还未等询问,司机师傅便摆摆手,表示不愿意载我们,可就当我们刚离开不久,一位乘客便上了车。个中缘由,可能是这位乘客的行李少。
无奈之下,我们拖着行李,走到了火车站广场前的十字路口处等车,经过的出租车是挺多,且均显示空车,可等凑近才发现,几乎所有的“空车”上均已坐上乘客,司机们想利用拼客多赚点。春节期间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并不感到惊讶,所以当一辆还剩下3个座位的出租车经过时,我们便上了车,车子刚起步,司机师傅便和我们说起了价钱。“到高林1人100,3人300。”
在平时,从巢湖打一辆出租车到高林仅50元左右,可现在竟然翻了一番,且按人头计算。“现在就是这个价钱,不愿坐的话就下车,你们等到晚也是这样。”当我们提出疑议时,司机很不屑地说道。一气之下,我们拿着行李下了车,可近一个小时的等待,让我们开始相信这位司机师傅的话,询问的几位的哥均提出这样的价钱。最终,我们选择了一辆黑头车,因为他愿意100元将我们送到。
在今年省市两会期间,代表委员们对黑头车均提出了很多建议,希望打击黑头车。可打击黑头车,除了出台严厉的打击政策外,更应该追本溯源,找到导致黑头车泛滥的根源所在。倘若一个地方的公共交通够健全、正规出租车运营够给力,相信黑头车自然没有生存的空间。本报记者任自灵
抱着桶装面
饿了六小时
今年返程路我虽然没遇到高速拥堵等烦心事,但是抱着桶装方便面,我还是被整整饿了六个小时,在饥肠辘辘中度过了旅程。
从家乡南通到合肥,大约需要六个小时的车程。在上车前,我去超市里购买了两大桶桶装方便面以及梅子之类的小零食。上午10点钟,汽车准时出发。11点、12点、13点……我充满渴望地望着一个个高速服务区,但是司机却丝毫没有停车吃饭的意思。
13点30分,在坐车长达三个半小时后,长途车终于停在了一个“服务区”内。我和众多的乘客们,拎着众多的泡面,就急匆匆地下了车,一路小跑终于找到了饮水处。众多乘客们纷纷撕开方便面封口,拿出作料包,准备开吃。一名男子凶神恶煞般地走来:“自带的面一律不给泡,除非是买这里的方便面。”
“我支付一元的开水费行吗?”一名男子问道。“不行!”看水的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一份普通的快餐20元,一碗桶装面比普通超市贵上了一半以上……一些乘客耐不住饥饿终于屈服了,而一些乘客则不愿意被宰,百无聊赖地站在长途车外等候着。
“服务区”怎会有这种霸王条例?我也觉得非常的意外。在四周转了一圈后才明白,这四周接连几家都打着“服务区”的牌子,但是这些并非真的高速服务区,而是一些高速路上的小饭店等。
长途车司机为何“舍近求远”,不去正规的服务区,而是来到这种私人小饭馆?也许内情只有他们自己知晓。因为不甘心,我和一众乘客一直坚忍到合肥,整整六个小时都在饥肠辘辘中度过。本报记者刘晓平
让小动物远离车轮
开着新车回老家过年,这也许是很多身在外地工作的年轻人的一个梦想,很幸运,我实现了。然而在路上,我却看到了一些小猫小狗不幸被碾于车轮下,让人触目惊心。
正月初一的下午,我驾车从合肥出发,目的地是颍上。在长江西路临近合淮阜高速公路入口处,一只小猫被碾死亡;在合淮阜高速公路焦岗湖服务区匝道处,一只小狗也是不幸惨死在车轮下。我在焦岗湖服务区休息时,几个人还在互相说着匝道上被碾死的小狗。“如果司机是个新手,在高速路上遇到这种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出意外呢?”“小狗真可怜,主人怎么不好好看管呢!”
在正月初五的下午,我驾车在从阜阳到颍上的高速公路上,又看到了一条黑狗从高速公路的护栏里“闲逛”,在它的身边便是呼啸而过的汽车,然而它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与死神擦身而过。我放缓车速,看到这段高速公路与路边的村庄几乎在同一水平面上,高速公路路边的护栏漏着大大的空隙,一些猫狗鸡羊很容易“溜”进高速公路上。
春节长假很快结束了,许许多多的人们又要驾车返回工作的城市工作了,在这里,我希望每一位驾驶员都能够平平安安返回,同时更希望小动物的主人们能够看管好它们,让这些可爱的小生灵们平安快乐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本报记者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