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超讲过一件事。一次他与鲁迅同桌吃饭,鲁迅只骂人,不谈文学,骂徐志摩是流氓。后来叶公超见到郭沫若,便说起鲁迅骂徐志摩之事,郭沫若说:“当然,鲁迅除了他自己,什么人都骂。”
郑板桥在山东做县令时,写信给兄弟说:“愚兄平生漫骂无礼,然人有一才一技之长,一行一言之美,未尝不啧啧称道。”又说:“爱人是好处,骂人是不好处,东坡以此受病,况板桥乎。老弟亦当时时劝我。”板桥到底厚道。真要麻烦“老弟亦当时时劝”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