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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严寒条件下山地拉练。刘德武杨再新摄
新战士正在进行某新型单兵装备训练。刘德武杨再新摄
气象与战争有着密切的联系,气象条件的好坏对于一场战争的胜负,往往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影响,有的甚至会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败,成为战略态势的转折点。古今中外的大小战例印证,无论是部队和装备,其作战潜能和战术技术性能无不受到天气和气候条件的影响。利用冬季特有的气候条件,部队适时开展严寒环境下适应性训练,是探索严寒条件下作战规律、总结作战经验、提高战斗力的重要途径之一,也是确保部队在不同气候条件下遂行多样化军事任务的必然要求。
——编者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第16集团军所属各部队纷纷挺进茫茫雪野,拉开了冬季训练的大幕。刚刚结束新训,分配到各自战位的新战士也纷纷随队出征。
新力量,冬训大军新兵占四成
冬训年年抓,而今大不同。
某红军师冬训场上,正在检查实弹射击的第16集团军军长高光辉指着雪野中排起的长龙告诉记者:“今年冬训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两字:人多。往年冬训时,正是老兵已离队、新兵未下连的交替空档期,各级兵力空缺致使完成战斗行动时,只能合并编组或以少代多模拟展开,这也严重制约了部队冬季作战能力的生成。如今,征兵时间调整让新兵在冬训前就补充到各个战位,这个问题已成为‘过去时’。”
“据统计,今年集团军参加冬训的新兵占总数的近四成,各部队基本都实现了齐装满员。”集团军司令部作训处处长宫长军补充道。
“人数上是补齐了‘缺口’,那战斗力水平呢?”记者刚刚抛出这一问题,采访就被一阵密集的枪声打断了。
“刘明亮,46环!李尚学,48环!……”
“你看,新兵们的射击成绩和老兵不相上下。”副师长张绍旭手拿花名册告诉记者,刚才打得好的那几个,全都是新兵。
其实,新兵射击训练并非一帆风顺。李尚学向记者讲述着他的成长经历。
第一次是他刚下连时,听说自己的班长是团里有名的“神枪手”,他就向班长下了战书。结果两人交手三轮,李尚学以两环差距惜败。事后,班长非但没因这个“新兵蛋子”竟敢挑战自己而难为他,反而鼓励新兵敢闯敢拼,并给每名新兵都找了一个老兵师傅。
第二次就是刚到冬训场时,自己觉得射击水平已经大有进步的小李再次借射击前的校枪时机向班长发起挑战,没想到,刚打了一轮,就以10环差距败下阵来。怎么越练越退步了?看着一脸迷惑的小李,王班长把新兵们集合起来,现场传授雪地射击的注意事项和技巧,让小李茅塞顿开。
这件事,正是该集团军通过以老带新方式,帮助新兵快速成长的一个缩影。
宫处长告诉记者,新兵虽然入伍时间短,并且只经历了以共同课目为主的入伍训练。但为了能让他们尽快成长为合格的战斗员,集团军指导各级采取混编混训、混编分训等方式,加大了战术、操装、野战生存等课目的训练,提高了全体新战士的适应能力和打仗本领,实现了平时战时一体、岗位战位一致的无缝对接。
新中坚,特长新兵“战场”展英姿
风卷积雪,炮群林立。1月8日上午,某防空旅一场防空对抗演练蓄势待发。
突然,一架“敌机”由远及近飞来,防空群迅速锁定目标。可“敌机”一个急转拉长,飞离了射击范围。
“没有固定航向,攻击不讲章法,越来越狡猾的‘敌机’逼着我们不断提速,快速搜索、快速开火、快速转移,慢一点儿都可能贻误战机。”某防空旅一营营长于海水坦言遇到了劲“敌”。
谁能想到,狡猾航模的操控者竟然只是一名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他叫邱光旭,毕业于某航空航天大学,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事迷、航模迷。怀揣军旅梦的他,大学毕业后毅然选择参军入伍。旅里很快发现了他的特长,恰好某新型航模靶机前不久刚列装部队,新训一结束他就被抽调到了航模小组。
“这可是个关键岗位,相当于炮群的‘磨刀石’。”连长高琛对他寄予厚望。小邱也真争气,一般操作手需要半年多时间才能掌握的技能,他没到一个月就全都掌握了。这次冬训,营里让他“放单飞”,结果他一上场,就让对手吃尽了苦头。
像邱光旭这样在关键岗位上发挥作用的新兵还有很多。雷达操作手刘博,在对抗演练中通过采取新型抗自扰措施,使雷达探测的数据准确率高达96.4%。他动作娴熟、反应敏捷,搜索、捕捉、定位一气呵成,快速将一组组侦察数据传输至指挥所,在战场上占尽先机。
“要是不看他的军衔,你真不敢相信他竟是一名列兵!”战后,对手发出这样的赞叹。
“国家调整征兵时间,一个重要考虑就是使学生毕业时间与征兵时间有机衔接,从而吸引更多的高素质兵员来到部队。”集团军政委王群告诉记者,去年夏天入伍的新兵中,直接从高校应征入伍的大学生新兵明显高于往年,特长兵、技术兵的比例也有较大幅度提升。集团军部队敏锐捕捉到这一新情况,通过“因材施教”,将他们补充到能发挥自身优长的特殊岗位。在这次冬训中,这一做法已初见成效。
新考验,“95后”注入了血性基因
“疼不?”
“不疼!”
某红军师炮兵团上士班长李玉清把缝衣针在打火机的火苗上燎了一下,扎进新兵李松脚板上的血泡,血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李松只咧了咧嘴,没吭声。
看到记者,李松脸颊微微泛红地说:“不好意思,以前出门就坐车,没走过远路,这次3天行军200多公里,脚底打了好几个血泡,有点丢人。但是,我挺过来了,没给班里丢脸!”
“他入伍前是音乐学院的大二学生,能作曲会唱歌,这次行军过程中主动请缨担纲宣传鼓动任务,来来回回比别人多走不少路,脚上起了这么多血泡也没吭声,还是刚才我逼他洗脚时才发现的。”李玉清心疼地告诉记者。
“这帮孩子有活力、不娇贵、能忍耐,挺好挺好!我们原来预计,大多数‘95后’战士成长环境优越安逸,看似坚强但内心比较脆弱,可能会怕苦怕累。”某通信团政委杨宝权接过话茬说,新兵首次参加冬训,我原本有两大担心:一是担心新兵思想动摇开小差,二是担心家长反复跟我们打电话问新兵情况。现在看来,是我有些多虑了,这帮“95后”参加冬训一个比一个积极,都主动做家长的工作,而且训练也有模有样,真不赖。
在家连雪仗都没打过的某旅江西籍新兵王冬明,这两天不仅在雪里打了一仗,还打得有模有样。一次激光模拟对抗演练中,随着两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新兵们在老兵的带领下,如下山猛虎般发起冲击。突然,正对蓝军实施火力压制的机枪手冯立杰中弹“牺牲”。蓝军火力抬头,红军官兵伤亡不断。紧急关头,王冬明飞身过去端起机枪,“哒哒哒……”一阵点射、扫射,蓝军阵地上不时腾起蓝烟,多个火力点被拔除。
“听着战友冲锋的喊杀声,闻着四周弥漫的硝烟味,感觉真像上了战场。”尽管演练已经结束,但小王依然兴奋得两眼放光。
“是什么让这些‘95’后的新兵有了血性基因?”品读四川籍新兵林春风的冬训日记,记者似乎触摸到了一部分答案。1月7日武装奔袭:“我的小腿已经不会打弯了,背上的背囊和装具似乎越来越沉。说实话,我真想放弃。但我不能拖班级、连队的后腿,因为我们连队是有着光荣战史的红军连,从来没有一个孬种。我咬紧牙关,双臂机械式地前后摆动,最后冲刺了!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终于抵达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