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侦探”故事一:
“侦探”远征内蒙捉奸“幸福家庭”和好如初
陈原发在成都开了一家枸杞批发店,从内蒙古中宁县进货,每年有20多万元的收入,一家三口过着富足快乐的生活。2004年4月10日,刚刚放学回家的女儿圆圆无意中发现爸爸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息:28号我会在车站等你……出于好奇圆圆用公用电话打了对方的手机,对方是一个30多岁女人,圆圆把这事告诉了母亲张琪。张琪最近一段时间也感觉到,丈夫不敢当着家人接电话,也不敢当着家人看短信,而且在抽屉里发现一张4月28日成都至中宁的火车票。
张琪母女商量着来到成都女子维权中心,向“女侦探”们抛出了这个“莫须有”的疑惑:他到底有没有外遇?
4月28日12:10,女“侦探”晓雪和另外一名队员带着陈原发的照片登上去中宁的列车。
29日下午火车到达中宁县城,下车后陈根本没有去枸杞市场,他带着一个漂亮女人钻进了红园小区的一套房间。“女侦探”跟踪追击,一直守候到晚上11点钟,两人都没走出那套房间。晓雪拨通张琪的电话:“你老公在外面确实有女人。”
张琪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昏倒。丈夫从家里带去了80万元的汇票,竟然在外面包养女人,即使到了离婚的那一天也要把钱追回来,那是一家人的血汗钱。
第三天,张琪带着女儿赶到中宁。她和“女侦探”商量后决定当场捉奸。当晚12点,“咚咚咚……咚咚咚……”陈原发穿着一身秋衣开门,他万万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张琪母女,他傻眼了。漂亮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陈原发被逼着当场写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来往,把所有的钱都交回家里……”
晓雪告诉记者,11月2日张琪还给她打过电话,问她要不要枸杞。“陈原发后来再也没跟那个漂亮女人来往了,现在他们家庭还是很和睦。”
-“侦探”故事二:
“妻子”一夜变成二奶“丈夫”竟是有妇之夫
2004年10月3日上午,一名女子挺着大肚子走进成都女子维权中心向“女侦探”们反映:丈夫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电话能拨通就是没人接,有一次有人接了,对方竟然是一个小孩,脱口就叫“爸爸”。她要求“女侦探”调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名女子叫李丽,家在四川彭州农村,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任可青,31岁的任可青是彭州市一家煤炭销售公司的经理。相识后便坠入爱河,两人在彭州市区租一套房住在一起。
之后,李丽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父母看着两个年轻人“木已成舟”便给他们“合了八字”,订下婚庆吉日。然而订完婚之后,李丽发现他渐渐有些变化。
女子维权中心在彭州一煤矿蹲点三天两夜后证实,李丽的“丈夫”任可青确实与一名妇女租住在彭州一条仿古街的“云阳旅社”。
10月3日,子夜12点半,李丽带着表哥表弟赶到“云阳旅社”四楼的房间。敲开门后在任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女人。气急败坏的李丽步履蹒跚直指那女人破口大骂:“老家伙,花婆娘,你敢偷我的男人哟。”那女人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讥:“哪个偷你的男人?你才是偷我的男人,不要脸!”说着便不紧不慢地从柜子里拿出结婚证、身份证,一一摆出。惊慌失措的任可青吞吞吐吐:“误会,误会。”趁着两个女人火拼之际溜之大吉,至今未归。
“侦探”红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感慨万千:“两个女人都是受害者,可是任可青至今无影无踪,两个女人都拿他没办法。我们的责任已经尽到了。”
-“侦探”故事三:
床上逮到二奶证据富商签下“贫穷协议”
今年7月14日深夜,四川崇州富商朱勇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夜晚会成为他的“滑铁卢”。
从2002年夏天开始,杨雪芳就发现丈夫常常神出鬼没,吃罢晚饭就不知所终了。而半夜时分,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家中。她怀疑丈夫心里有鬼,却苦于没有证据不好发作。今年7月初,她向女子维权调查中心提出调查取证的申请。
7月9日下午1时许,朱勇强骑着摩托车来到茶馆,后座上还搭着一个女人。她是不是朱包养的二奶呢?
初步摸清情况,“女侦探”们决定在朱勇强与该女子在距自家仅3公里处租住的房子附近进行深入侦探。11日晚7时,韦娟透过窗户用望远镜观察发现,与朱勇强一起喝茶的那名女子正在对面房里。10分钟后,朱也出现在望远镜里,两人俨然一对夫妻,穿着暴露,看样子刚洗过澡。两人牵手走进卧室,灯灭了……
经过几天的侦查,朱勇强几乎每晚7点左右来这里,12时前离开。7月14日晚9:30,朱再次来到这里,韦娟立即将情况通报给杨雪芳。几分钟后,杨雪芳带着弟弟及女儿、女婿杀到。“咣当”杨的弟弟飞起一脚蹬开房门。“啪!”室内电灯被打开,他们一拥而上,冲进卧室。灯光下,朱和那名年轻女子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证据在握,朱勇强极不情愿地写下一份证明自己“包二奶”的证词。
杨雪芳将丈夫包养二奶之事起诉到法院,申请法院判决离婚。律师称,因为朱勇强对配偶不忠,法院在分配财产时将偏向无过错的妻子一方。因此,他写下的那份证词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签下的一份“贫穷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