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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份深沉的承诺 劳模孔祥瑞与家人亲情故事

http://www.enorth.com.cn  2006-03-11 23:50
 

 

孔祥瑞与妻子、女儿
孔祥瑞与妻子、女儿
孔祥瑞与妻子

  两次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两次获天津市特等劳动模范称号的工人孔祥瑞,不仅是天津工人的杰出代表,而且是中国工人的杰出代表。作为天津港一位普通的码头工人,他连续8年被授予天津市“八五”“九五”“十五”立功奖章,5年内技改技革达52项,累积为企业创收六千二百多万元……

  从外表看,孔祥瑞给人的感觉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他身高1.8米,脸庞黑里透红,说话高门大嗓,不动不摇坐如钟,走路一阵风……这样的硬汉在工作之外又是一番什么模样?他又有着什么样的亲情故事呢?

  请看记者的报道———

  “打架”赢来一颗心

  1973年,初中毕业的孔祥瑞被分配到天津港当码头工人。当时他知道码头工人的活儿又苦又累,但却没想到码头上主要装卸搬运还要靠肩扛手提。这不是“苦力”吗?那时他这样想,如果不是身边有人站着,肯定会痛哭一场。

  委屈也罢痛苦也罢,孔祥瑞知道班不能不上,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因为怕苦怕累就走人,那还算是爷们儿吗?”所以,苦在心里笑在脸上的孔祥瑞,在一起进港当码头工人的哥们儿眼里,便成了胳膊折了藏在袖子里,牙打掉咽进肚子里的“大哥”,因为干活儿时多苦多累第一个往前冲的是他,遇上麻烦事出面扛着挡着的也是他……

  一晃几年过去了,身边热心的师傅对孔祥瑞说:傻小子,别光知道干活儿净给人家帮忙,该找对象了。咱码头工人不好搞对象,别看你帅,未必找着满意的媳妇。听到这话,孔祥瑞虽故意不服地“哼”了一声,但心里却一阵阵发虚,他没底早装在心里的那位漂亮姑娘能否看得上他,毕竟人家的家庭条件比自己好,工作单位比自己强,可挑可选的人有的是,所以要脸要面的他害怕被拒绝,始终“爱在心头口难开”。害怕不成又不甘心,心里惦记又装冷漠,所以那时他做梦都盼月下老人帮他一把。

  不知苍天有眼,还是心诚则灵,孔祥瑞暗恋的那位姑娘,有一天听同学谈起他时,不由地心头一热。那位同学说:“陈秀惠你知道住咱门口,那个叫孔祥瑞的小伙子吗?他跟我姐和姐夫在一个码头上干活儿。我姐和姐夫刚结婚,他们没房子只能还都住在港里的男女宿舍里。这事孔祥瑞知道了,他把男职工都挤到一间宿舍里,腾出另一间让我姐和姐夫住,你说这人心眼儿多好。谁跟他搞对象谁有眼,将来他肯定特别疼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从此以后陈秀惠时不时地打听孔祥瑞的事,直到有一天那位同学说:“光听我说有嘛用,你还不如直接到码头找他一趟呢,百闻不如一见。”

  不知为什么,陈秀惠真去了。到了码头,当她看到孔祥瑞浑身上下没一点干净的地方,住的宿舍又潮又冷,心里暗暗疼得慌:“你在这干活儿受得了吗?”“习惯了,别人能干我也能干。再说什么活儿不也得有人干吗!”孔祥瑞回答时心里感到一阵暖,他想这么多年了,除了母亲没人这么问过他。陈秀惠走了,孔祥瑞执意骑车送她到塘沽站,到了车站又特意买了二斤鱼让她带上。陈秀惠不肯,他急了:“别想那么多,你大老远的跑来看我,冲这我买两斤鱼还不应该吗?”陈秀惠把鱼带回了家,但母亲做好的鱼她却吃不下,脑海里全是黑瘦苗条的孔祥瑞……该怎么处理和孔祥瑞的关系呢?

  母亲不同意女儿跟码头工人搞对象,她知道孔祥瑞的家庭负担太重,他在家行大,下面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父亲长年病休在家,母亲没有工作,如果女儿嫁了他,这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吗?母亲的反对与父亲的漠然,让孝顺的陈秀惠进退两难。

  然而就在这时她又下了决心,今生今世非孔祥瑞不嫁。“你傻了吧?”朋友们不解地问,“我清醒着呢,正因为清醒我才不愿意错过这个人。”原来,陈秀惠又听到了关于孔祥瑞的一个“故事”———

  “大哥,塘沽有几个小玩闹没事跟咱队里的那个女孩儿起腻找便宜,我们跟他们说好多回了别这样,他们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你有辙吗?”那天,队里的一个小伙子找到孔祥瑞,一脸无奈。“嘛有辙没辙的,我不信正不压邪。”下班后,孔祥瑞带着几个哥们儿找到那些人,平心静气地希望他们别这样对待那女孩儿,大伙儿都在码头上干活儿挺不容易,别为这种事伤和气。孔祥瑞还没说完,对方一个秃头阴阳怪气地说:“你少管闲事,我们爱干嘛就干嘛。不行咱比试比试?”这下孔祥瑞来气了,当时眼睛瞪得跟鸡蛋那么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行啊!说时迟那时快,对方几个人不知从哪抄起木棍,对着孔祥瑞抡了过来。孔祥瑞也没含糊,抄起地上一把铁铲把儿高举过头,然后一通猛打,把闹事的几个小子打得落荒而逃。

  孔祥瑞没想到,第二天吃了亏的他们又堵上门来,其中一个人“噌”地一声从裤腿里抽出一把刀跟他叫板:“孔祥瑞,你小子有种咱一人剁一条胳膊。敢剁你是男人,不敢以后就老实点。”“你这主意不错,不过我有个建议,咱别剁胳膊剁脚豆儿(趾)。因为咱都没结婚,剁了胳膊将来媳妇都娶不上。剁脚豆儿(趾)没事,藏在鞋里看不见,还不影响干活儿挣钱。我先剁!”孔祥瑞说完,抬脚脱下了袜子。这下对方傻了,连忙抱住孔祥瑞:“大哥,你是条汉子我服了。”

  含着泪听完了故事,陈秀惠既敬佩孔祥瑞这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豪气,又后怕他这种愣头青的脾气会惹祸。“你能不能别再干让人担心的事?你要是有个闪失,不怕别人受不了?”聪明的孔祥瑞乐了,他听出陈秀惠话里有话,看出她情中有爱。

  就这样,1981年陈秀惠嫁给了孔祥瑞,心甘情愿地当了一名“港嫂”。

  无言钻戒表真情

  结婚以后,孔祥瑞学着丈母娘的口气,也管妻子陈秀惠叫“二闺女”,他说丈母娘这么叫媳妇,我也跟着这么叫显着亲。

  这是孔祥瑞的心里话,他常跟哥们儿说:“我这辈子只疼我们家‘二闺女’,当初人家嘛也不图地嫁我这个码头工人,后来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女儿带大,并培养孩子上了大学,天地良心我如果对她不好,肯定遭天打雷轰。”

  不过,孔祥瑞当时的这个想法,陈秀惠并不知道,她觉得孔祥瑞这样称呼自己,是没正经的“贫”,但她母亲去世那天,她以为世上最爱她的人去了,伤心欲绝的时候,孔祥瑞将她拥在怀中轻声地对她说:“二闺女,妈妈走了还有我疼你呢,别哭坏了身子。”那一刻,陈秀惠说没想到丈夫的这两声“二闺女”,比止痛药还管用……

  孔祥瑞疼媳妇的确是真心的,但他因为工作太忙码头离不开,没少惹“二闺女”生气,没少让她受委屈。女儿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每次去医院都是陈秀惠背着。孩子上学以后,开家长会他也一次没去过,有一次老师问孩子“你是不是单亲家庭?”为这陈秀惠求他说:“你就替女儿开一次家长会吧。”这样,他才破天荒地去了一次学校。

  有一年冬天,陈秀惠骑摩托车接女儿回家,娘俩一起摔倒在结冰的路上,陈秀惠求路人把女儿抱起,自己的腿伤势过重怎么也站不起来。住院治疗,陈秀惠期望丈夫陪陪她,可那时港里正在检修门吊,货压在船上急等着卸,孔祥瑞真的离不开:“二闺女你就委屈点,等我把这点活儿忙完了,别说陪着你,天天背着你都行。”站在一旁的孩子大姨生气了,告诉他陈秀惠的腿如果不抓紧治,留下后遗症将来上楼都困难。“这我知道,现在抓紧治腿,以后我给她买带电梯的房子。”孔祥瑞一边真诚地说,一边给陈秀惠使眼色,希望得到妻子的理解。“让他去吧,他人在这心也不在这。”陈秀惠推了一把丈夫,示意他快上班去吧。

  还有一次,陈秀惠去看住校的女儿,回来时发现忘带了钥匙,打电话问孔祥瑞能不能早点回家。“不行,活儿正忙得脚后跟朝前,你自己想办法吧。”结果陈秀惠就在门外整整站了6个小时……

  别看孔祥瑞不能像别的丈夫那样给妻子更多的照顾,但陈秀惠却把他当成手心里的宝。有一次孔祥瑞在港里忙了好多天,晚上回家后饭没吃倒下就睡。这时正赶上他家楼上装修,电钻声震耳欲聋。陈秀惠心疼地看了看熟睡的丈夫,连忙跑上楼求人家别再干了。陈秀惠一说人家停工了,可她回家一看孔祥瑞却坐起来了,“楼上一没动静了,我立马醒了。你猜怎么着?我以为门吊机坏了。”听他这么一说,陈秀惠哭笑不得:“你的魂儿在港里了,不如把你的床支在门吊机下面,那样你睡得踏实。”

  “二闺女”付出的辛苦和对自己的关爱,孔祥瑞心里明镜似的,他一直想找机会把自己的愧疚与感情表达出来。结婚20年纪念日那天早晨,孔祥瑞神秘地让陈秀惠猜手里攥的是什么?陈秀惠猜了几回都不对,沉不住气的孔祥瑞自揭谜底:“傻媳妇就知道干活儿,看看这是嘛。”一枚亮晶晶的钻戒映入陈秀惠的眼睛,她的心随之一颤,她想起十多年前的一件事———

  那时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周围的女同事和朋友都戴金项链、金耳环,唯独自己一金不金,但她也没抱怨过。有一天孔祥瑞说有人送他一张买金戒指的条,标价600元,他准备给二闺女买去。陈秀惠说家里没那么多钱,孔祥瑞不信,可他搜遍全家存款才凑到380元,无奈之下他只得忍痛割爱把条送人了,为这他遗憾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孔祥瑞到香港出劳务,拼命加班加点给陈秀惠买了一条项链和一对耳环,但还是因为钱不够了戒指没买成……“把手伸出来,让老公我给你戴上!”这时,陈秀惠哭了,她说泪光里的钻戒比真的大好多也亮好多,看着这枚钻戒就像看到了孔祥瑞的心。陈秀惠还说,最近她喜欢上了一首歌,那歌唱到了她心里“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一个姑爷一个儿

  “祥瑞这孩子是个大好人,也是个大孝子。人家都说一个姑爷半个儿,我这姑爷可是名副其实的一个儿。”这是岳父岳母在世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每当老人说起这些时,脸上的那种得意劲儿,没法用语言形容。

  其实,岳母没见到孔祥瑞之前曾死活不同意他当自己的姑爷,让老太太彻底改变主意的原因是,陈秀惠当时未过门的嫂子从农村回城后分进港务局。老太太关心未来儿媳妇,又没处打听港务局的情况,一时想起了孔祥瑞。陈秀惠把老太太的话带给孔祥瑞,孔祥瑞乐得闭不上嘴,“这下立功的时候到了,看我的吧!”第二天,孔祥瑞本该休息,可他一早就奔塘沽去了,直到晚上还没回来。老太太着急了,跟闺女念叨“这孩子真心实,我的意思是他随便给打听打听,没想到这孩子歇班的日子不在家歇着,跑去给咱问事,太让人过意不去了……”从此以后,孔祥瑞在老太太心里那叫个好,老两口越看越爱看,以至于闺女不嫁孔祥瑞,他们都不答应。

  老人对孔祥瑞好,孔祥瑞嘴上没说但心里明白,直到结婚那天他才说:我孔祥瑞有福,找了个善良漂亮的媳妇,又多了一对疼我爱我的父母。以后我就是您二老的亲儿子,孝敬二老是我的义务。

  了解孔祥瑞的人都说,他可是个大孝子,宁可自己省着也得给老人。孔祥瑞常跟人说他父亲去世得早,母亲把他们兄妹5个拉扯成人不容易。而且他小时候家里特别穷,穷到他从来没吃过零食,最大的满足是偶尔母亲让他去副食店打二两麻酱,他在路边偷偷舔几小口,然后再使劲晃晃让母亲发现不了。如果打一两,打死他也不敢这么干,因为他知道一两麻酱全家人吃面都不够。在那种情况下,母亲既要照顾生病的父亲,还要操持全家的事。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一天到晚总是在干活儿。所以改革开放后不久,港里允许工人多劳多得,孔祥瑞每天下班后就到别的码头多干几个小时,这样干一个月他可以把老娘一冬的取暖钱挣出来了。到夏天时,他再多干一个月把母亲的空调费挣出来。

  孔祥瑞对岳父岳母的孝敬跟对自己的母亲一样,有朋友问:“你这个姑爷当的比儿子还好,为嘛呢?”“为嘛,为他们疼姑爷跟疼儿子一样。”

  孔祥瑞说有一件事让他一辈子忘不了,那时他女儿年龄小身体又不好,而他又因为交通不便、遇上急活儿经常回不了家,陈秀惠每天上班也顾不了孩子,于是女儿就一直住在姥姥家,只有周六他回来时才把女儿接走。当时岳母对孔祥瑞说,周一你把孩子带车站去,我到那接她,省得你绕远道。娘俩这么说定了,孔祥瑞周一早上带女儿去车站,岳母接走孩子留下饭盒,饭盒里总是满满一盒熬得喷香的带鱼,岳母知道姑爷喜欢吃这口。孔祥瑞一直以为岳父岳母买的带鱼挺宽,肉多味好。但有一天,他因忘带身份证回家取时,发现老人桌子上没吃完的带鱼头和鱼尾细得跟做衣服的皮尺差不多,孔祥瑞当时全明白了,那天他一边流泪一边走出家门。

  孔祥瑞知道岳父一直腿脚不好,除了上医院基本不出家门。有一天,他兴冲冲地来到岳母家说:“我租了一辆车,带您二老转转变了样儿的天津。”说完他背起岳父往外走。他对司机说:“我们没有具体目标,您就朝天津变化大的地方拉,远近没关系,只要老人看着高兴就行。”听孔祥瑞这么说,那位司机特别感动,对老人说您这儿子没白养,有这么个儿子给个金山也不换。岳父岳母听司机说的这句话,心里那叫美,想跟人家显摆这是姑爷不是儿子,又觉得还是将错就错让他把姑爷当儿子看好。结果绕了半天,司机也没明白孔祥瑞到底是他们的姑爷还是儿子。事后,老爷子对闺女说:“祥瑞这孩子真灵,我的心思没跟他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得!有这回他带我逛,死也知足了。”陈秀惠说,除此之外祥瑞感动我和我哥我姐的是,我母亲去世后,他每周都到我父亲那去看看,一是给我父亲洗澡,二是陪他聊天。有一次,他从我父亲家回来走到半路,突然下起大雨,他想都没想就往回跑,他担心这样的天老人害怕,再就是担心家里的窗子没关好,万一把腿脚不利落的老人淋病了怎么办?所以他陪我父亲住了一夜。

  技改大王“演砸”了

  别看孔祥瑞是天津港的一名普通工人,但他的技改技革项目却多得让人敬佩,周围的人都用时髦的说法称他为“蓝领专家”。的确,孔祥瑞有太多值得家人骄傲的地方:天津港冲击亿吨大港的2001年,他主持创新“门机主令器星形操作法”,这项发明使码头吊装重货的门机每一次作业可节省时间15.8秒,平均每天多干480吨,当年创收1600万元。这一操作法被市总工会命名为“孔祥瑞操作法”,同时还被授予“天津市职工十大先进操作法”之一,在全行业推广。另外,孔祥瑞还主持了“门机中心滑环”技改项目,被授予2003年国家级实用型发明专利。近五年,他主持开展的技术创新项目50多项,为企业创效6200多万元。这样的能工巧匠,谁能相信也有演“砸”的时候?

  两年前,家里的厨房柜门坏了,毛病不大就是用来吸门的磁撞坏了,柜门怎么也关不上。“祥瑞,你抽空儿把柜门修修,这活儿对你不是小菜一碟吗?别看柜门毛病不大,我担心哪天就出事。”陈秀惠连着催了好几天,回答她的都是孔祥瑞的后脑勺,无奈她只能耐心等着。孔祥瑞总认为这个柜门不会有什么事,但终于有一天,敞开的柜门角把正在干活儿猛一抬头的陈秀惠头撞了一个大口子,当时流血不止。女儿吓哭了要给爸爸打电话,或打120求救。陈秀惠赶紧拦着说:“还是给大姨打吧,你爸爸现正忙着,回不来还吓他一大跳;打120你得下楼等着我不放心。”孩子大姨来了,她一边用芦荟胶给陈秀惠处理伤口,一边埋怨孔祥瑞。陈秀惠知道姐姐心疼自己,但又听不下去姐姐数落丈夫,气得姐姐说:“你就护着他吧,脑瓜破了还舍不得说他。”晚上孔祥瑞11点多钟才进门,看到妻子的头上缠着纱布,脸肿得像发面馒头,问话时声音变了调。当他得知陈秀惠的受伤原因后,嘛话没说几步蹿进厨房,“咔嚓”把柜门拽下来了。听到厨房的动静,躺着的陈秀惠立即坐了起来,她不知孔祥瑞干了什么,连忙问:“祥瑞,你把嘛弄得那么大动静?”“二闺女,我把柜门给拽下来了,要不是这倒霉柜门你能受那么大的苦吗?”孔祥瑞带着一脸解气的表情站到她面前。见他这么振振有词地说,陈秀惠一时不知说嘛好,她知道这是丈夫心疼自己,可她心疼拽坏的柜门。陈秀惠忍不住说:“孔祥瑞,大伙都说你是革新大王,码头上什么国内国外的高级设备有问题都能修,从没砸过什么拽过什么。怎么咱家柜门就磁撞坏了,你就用这法儿?这不是演砸了吗!”“砸不砸的我不在乎,只要它别再伤着你就行。”

  当然,孔祥瑞最宠的是独生女儿,去年年底,女儿崇拜的歌星周杰伦到天津开演唱会,每张票价450元。可女儿说太想听这场音乐会了,求爸爸给买张票。孔祥瑞没说话,只问了一句:“是45还是450?”女儿说爸爸的表情告诉她,这个票价已超过了他可以承受的最高线。过了几天,孔祥瑞没提,女儿悄悄跟妈妈说“没戏了”,没想到那天下班孔祥瑞从裤兜里一下掏出两张票,“闺女,让你妈陪着去,要不我不放心。”那天,孔祥瑞开车送那娘俩儿去听音乐会,自己站在场外等着。碰到熟人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他一笑说:“我不爱听通俗的,喜欢国粹———京剧。”“真的?”对方信以为真,但女儿清楚这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爸爸不爱听,而是他舍不得为自己花450块钱。女儿说爸爸的这个回答让她很感动,她知道爱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但爸爸买票的这450块钱,绝对体现的是父爱深深。

稿源 北方网—天津日报 编辑 郑津
天津港员工学习孔祥瑞 争做知识型产业工人   06-01-11
评论:学习孔祥瑞 做知识型产业工人   06-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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