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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猎人学校训练
在猎人学校训练
李小萌:刚才你讲的都是一些在身体上、体能上的一些挑战,我想这种魔鬼训练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在心理上要对一个人进行磨炼,这样的训练方式都有什么?
黄和平:尤其是在训练,我们记得有一次进行38公里负重行军后,不休息,有一种叫生死障碍的生死测试,我们可以看屏幕上,前面有各种障碍物,后面有机枪扫射。
李小萌:真枪实弹吗?
黄和平:对,要求队员在布满水坑、火网、泥潭的障碍中连续冲击,稍有不慎,有可能就可能受伤甚至送命。在我们前面有一名队员一不小心踏进了水坑里,把整个脚掌都打裂了,但是看到这种情况,教官说害怕的可以退出,勇敢的继续上。
李小萌:当时没有觉得不值得吗?如果真的在战场上,你付出这一切,那是有一个很大的原因,这就是一个训练,如果因为它哪怕伤残了都不值得。
黄和平:是不值得,但是作为军人来讲,特别是有机会能到闻名世界的特种学校参加集训,感觉到对自己是一种磨炼,机会难得,既然去了,就要面对这种训练,必须得适应,只有这样学到更多的东西,更多的知识。
这是在电影中的细节,真实的训练要这样的确令人难以想象,然而,黄和平他们必须经历的正是这样难以想象的尴尬。
李小萌:除了你说这种真枪实弹的演习以外,还有一些训练也是我们作为在正常环境下不太容易理解的,比方说是挑战一个人的尊严,让你感到受侮辱。
黄和平:猎人学校的侮辱训练可以说也是一种对人意志的训练。例如,在训练中非常饥饿的情况下,当时我们跟教官说能不能给点水喝,休息一会儿,教官说不行,你可以喝水,这个障碍物必须连续翻越30次,我们可以给水喝,当时我们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教官却把水倒在地上,“蠢猪,再跑十圈才能给水喝”,他都通过这种训练模式。例如我们在训练非常艰苦的情况下,我们跟教官反映,能不能给点食物,多给点食物,因为训练再累都无所谓,起码要吃饱,学校说,当初中国二万五千里长征,也不还是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过来的。
李小萌:当时你觉得心里生气吗?
黄和平:那肯定,但你必须坚持,特别是我们在训练中,学校里把又生又硬的米饭给我们吃,里面还夹杂着鸟粪,让我们从裆下爬过去,有时候把玉米饼子扔在臭水沟里,让我们爬过去,用嘴叼起来吃,这些带侮辱性的训练刚开始可能不适应,常了就习惯了。
李小萌:你当时心里会不会想,这不就是个训练吗,何苦这么整人呢?
黄和平:不,在猎人学校是按实战要求来摔打和锤炼队员的,教官说在战场上只要有一点失误,就有威胁生命的可能,你必须吃下去,不管面对的侮辱和辱骂再多,这都是为了以后,因为训练在猎人学校训练就像打仗一样。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在众多科目中,审讯战俘的训练可以说是魔鬼训练中最为残酷的项目之一,黄和平就曾经在一次训练中被俘虏了。
李小萌:在有一次模拟作战当中,你被俘虏了是吧?
黄和平:是,当时我和队友在进行敌后搜捕训练的时候,被敌方装扮俘虏,也就是他们的战士俘虏后,当时把我们倒吊着,浸泡在水坑里。
李小萌:把双手绑起来。
黄和平:倒吊着,浸泡在水坑里,向鼻腔灌水,这还不行,完了还用拳打脚踢,他通过这种训练来培养队员超乎寻常的顽强意志和求生欲望,特别是训练非常艰苦的情况下,倒吊着从鼻腔里灌水,用腰带抽打,有时候活埋,还灌粪坑。
李小萌:这是在训练意志还是在消磨意志,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训练方式把意志摧垮。
黄和平:有可能摧垮,有的队员有些学员就是因为忍受不了这种摧残,给学校强调,你这是虐待俘虏,《日内瓦公约》规定不能虐待战俘,但是人家教官说,弱者在强者面前从来就没有人权,就像在一个学校,他就是这样训练的,只有在这个学校里,经过各种曲折,各种坎坷,通过各种科目,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特种兵。
李小萌:当你被倒吊起来,身上挨鞭子的抽打,鼻子里被灌着水的时候,那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黄和平: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因为这个科目可以说从来没有尝试过,别人可能坚持不了,也许我能坚持一点点,或者说我能忍受一点点,或许就有可能通过。
李小萌:有没有那种时候就是想放弃或者想退出的话就在嘴边上。
黄和平:也可能就在一步之遥,有时候训练的时候,有打退堂鼓的时候,因为感觉到太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