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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现在每个月的生活费用是多少?
任贞朝:房租800多元,伙食费和生活费1000多元,医院留着我的病床,但我不想住在里面,感染科的病人太多,我怕被传染。
记者:谈谈你最近的状况?
任贞朝:我是去年8月29日提出起诉的。因肝肾联合移植后,终身要吃药,又没工作,生活负担不起,家里还有一个10岁的儿子。
记者:你是索赔金额最高的病人?任贞朝:对。我也是病情最重的病人,因为我的肝肾都换掉了。为了治病和打官司,我把乡下的房子都卖掉了,两层楼卖了7万元,现在又花得差不多了,光冬虫草就花了3万多元,在海南托熟人买的。
记者:你以前的职业是什么?医疗有保障吗?
任贞朝:我以前是当公安的,1988年下岗后没有公费医疗了,现在什么都不能报。
记者:现在的治疗费用要多少?索赔600万元的依据是什么?
任贞朝:吃药加上打针、抽血,一个月算下来最起码都要5-6万元。我的律师提出赔偿金额大约600万元,怎么算的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按每个月最低消费来算20年的总费用。
记者:为什么把医院作为唯一的被告?你怨恨医院和医生吗?
任贞朝:医生对我很好,陆主任、蔡常洁医生,还有我的主管医生孟伟,聂医生等等,他们照顾我很长时间,现在见面还经常嘱咐我不要拿掉口罩,怕我感染了。我很感激他们。但是我还是要告医院。中山三院一直说打错针的药不是他们自己去买的,是广东省招标中心规定要用的,他们叫我去告药厂,听说药厂倒闭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如果这个药是美国进口的,你总不能叫我告去美国吧?律师说按法律程序应该是中山三院赔了我,他们再去找药厂赔。希望媒体能帮助我,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省医师协会发表《声明》
医方也是假药受害者依法追究事件责任者
广东省医师协会就齐二药假药事件发出《声明》。《声明》指出:
在这次恶劣的假药事件中,深受其害的不单是患者及其家属,还有医方———中山三院。广东省医师协会发言人透过媒体表述如下态度:
中山三院是功臣。中山三院以过硬的医术及时发现“亮菌甲素”是问题的祸根,从而有效地控制了事态的发展,迅速制止了假药在全国的使用,避免了灾难的扩大。中山三院为全力救治病人,为构建和谐医患关系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医患双方应携手共同应对所造成的损害。药品是国家立法管理的一种特殊商品,涉及研发、生产、监督管理的各环节,中山三院使用的亮菌甲素是经过正规招标合法渠道进入的,使用也没有违反规定,所以药品出现的问题与中山三院无关,责任完全在于生产厂家。我们认为,谁生产的谁负责,谁审批的谁负责,谁监督的谁负责。
我们坚信司法部门一定会依法追究事件的责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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