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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摸边界线感受“最”生活
东南西北中
同样都是生活在天津市的地界内,却因为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同,而各自感受着不同的生活。就因为地域的特殊,他们原本普通的生活变得乐趣无限,甚至在外人看起来这样的日子有些稀奇。
在记者节这一天,本报记者兵分几路赶到天津市东西南北中几个地方,在那里,我们触摸最多的是“边界线”,感受的也是与众不同的“边界”生活。
最高点 九山顶 小导游登顶1078.5米 一天往返三次
“我第一次爬九山顶,5.3公里往返用了6个多小时,曾经一天往返带了三个团。”19岁的蒙蒙告诉记者,她家就住在九山顶旁的村子里,因为九山顶是天津市的最高峰,她才选择毕业后到这里来当导游。九山顶在天津蓟县的黄崖关镇界内,海拔高度1078.5米,站在山顶可以饱览八仙山的主峰聚仙庭,低下头可以照一照如镜一般的翠屏湖。
经过了40多分钟的攀登,蒙蒙带着记者到达了九山顶的主峰,一块就地取材的石料上红色的字迹,表明了这里是天津的最高峰。5点35分,回到了景区入口。分别前,完成导游任务的蒙蒙腼腆地在记者耳边说了一句话,“姐姐,记者节快乐”,然后,消失在了她回家的山路上。
最西边 〓里村
王洪岩:地图上能看到我们村
从市区一直往西走,到了静海县王口镇的-里村就到了天津最西边,再走十几步便进入河北省的文安县。
村西头是村民王洪岩的家,老少三代七口人住着三栋平房。纵向相通的三间房整齐地一字排开,屋里布置得简单而实用。
王洪岩正和几个人干砌砖的活儿,他说,这些年家里不怎么种地了,大多时间他在外面做生意,最近正自己动手盖新房。新房紧靠旧房子的西面,也是村子的最西边。
别看-里村子小,但历史很久远,村里头那座药王庙有着好几百年历史。村民说,十里八乡都知道天津的最西边有个-里村,就这么个小地方地图上都能找得到。村里岁数最大的苑大爷79岁,他告诉记者,他跟老伴两个人身体都好得很,从来不吃药。平常也不闲着,多少干点儿活,腰腿活动开了,病就都没了。他说,年轻时自己当过村里生产大队的队长,天天早出晚归下地干活,总是亲眼看着日薄西山,目送太阳从天津最西的地方落下地平线,才回家休息。
最北方 蓟县下营镇黄崖关村
卢玉柱:在大山里我们的生活不闭塞
黄崖关中心小学位于黄崖关村,是天津市域内最北端的一所学校。学校接收周围4个村子的适龄儿童,45岁的卢玉柱校长是在学校工作时间最长的老师。从小生活在大山里的他只要提起这所学校,提起自己的学生,就停不住嘴。
“我们这所学校是天津市最北边的一所小学,别看学校不大,可是地理位置重要,过了前面那座山,那就是河北省的地界了。”卢校长虽是一校之长,依然要和普通的老师一样给孩子们上课,还得和几位老师一起担任门卫工作。“学校没有雇请门卫,每天都是老师轮番值夜班。”卢校长和另外两位男老师是值班的“主力”,每个月至少有5天要在学校呆上24小时。
“我们的孩子虽然生活在大山里,但是他们的生活并不闭塞。”赫赫有名的黄崖关长城距离黄崖关小学仅几步之遥,“在城里孩子见着外国人还稀奇的年代,我们大山里的孩子就已经看惯了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了”。
最近,黄崖关小学发生了一件大喜事,49岁的孙凤桐老师被评为天津市德业双馨十佳教师。出来时,卢校长塞给记者一把水果糖:“这是老师们为庆祝这件事凑钱买的,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吧。”
最南端 翟庄子村
赵之林:向南走一公里就出了天津
天津最南边的村庄是大港区太平镇翟庄子村。天津最南端的一户人家姓赵,主人赵之林,今年51岁,家有四间大瓦房,面南背北。
客厅的正中央摆放着赵家的族谱。“到我这辈已经是20世了,祖祖辈辈一直都生活在这里。”赵之林说, “从我家再向南走1公里左右,就是河北省黄骅市孙正庄的地界。从我们村子向南向西向北,都是河北省的地界,只有东边的窦庄子村是属于天津市的地界。你们来翟庄子村,还要经过河北省的两个村呢。”
翟庄子村有600多户人家,赵之林家是最南边的一户。只有1公里之隔就能出天津市,小时候,赵之林还觉得新鲜,但生活在这里时间长了,也就觉得没什么感觉了。“那边(河北省)的亲戚不少,我父亲的姥姥家就在孙正庄村。而且,两个村子的村民之间互相来往的也挺多。”赵之林说,现在两个村子之间修了一条柏油马路,天津地段部分已经修完了,估计明年就能通车。等通了公交车,走动起来就更方便了。
赵之林说,他87岁的老父亲有个习惯,每天早上6点多钟起床,洗漱完,先骑着自行车到南边转转,看看天津的“南大门”,再到自家的地里去遛遛,然后才会放心地回家吃早饭。
最低处 天津港水域
天津蛙人水下排险触到海平面下21米
在北海救助局天津基地里,有几个年轻人触摸过天津海域最深处。
曾经下到天津港最深处的两名潜水员名叫朱庆来和赵彬,今年7月19日,他俩一起下到南疆码头海平面下21米,为过往船只排险。这个深度,也是天津港海域最深的地方。
今年7月19日16:00左右,天津基地接到天津外轮供应有限公司的紧急求援电话,该公司一艘十万吨级的利比里亚籍“澳洲散货”轮在天津港南疆码头作业吊装铁板时发生意外,两块铁板不慎坠落到海中。港航监管部门责令船只停止行驶,要求必须将其打捞出水,排除潜在威胁。接到指令后27分钟,救助队员朱庆来、赵彬做好排险准备,跳进海中进行探查、打捞。由于天津港海底淤泥较多,加之这个海域是天津港的最深处,潜到21米的水底时,能见度几乎为零。凭借水下的强光手电,两名潜水员只能看到1.5米左右的距离。经过45分钟的水下摸索,仅露出泥面15厘米的铁板终于被他们找到。
朱庆来和赵彬说,虽然他们已经先后在天津港水域进行过数百次水下排险、救生就业,但下潜到天津港最深处,这还是第一次。这一次的经历,也让他们终身难忘。
最东头 洒金坨
赵大爷:每天第一个看见天津的太阳
在天津的行政区划中,最东边的一个村子是汉沽区洒金坨,与河北省丰南县交界。
洒金坨的由来有一个传说,相传唐军东征凯旋时驻扎于此,并在一处高坨子上洒落金银,从此这里的渔民就以这个寓意富裕的名称作为村名。
通往洒金坨的乡村公路不宽,马路两边没有树木,盐池子倒是一个接一个,一眼望不到边际,唯一的点缀就是堆在池边的盐山。盐池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刚刚析出的盐花像棉絮一样上下飞舞。
村里的主干道只有一条,从村西一直通到村子的最东头,越往村东走街道两边的房子也就越新。东面的尽头是几排新盖的砖房,66岁的赵得增大爷是新房的房主,他正在清理房前的垃圾和废土,为接下来的装修做准备。住进新房后,他们一家人就成了居住在天津市最东面的一户人家。说到这儿,赵大爷特别高兴:“我每天都能第一个看到咱天津的太阳。”
中心点“和平聚宝”
王大妈:“大铜钱”见证金街繁华
天津的最中心在哪?没错,天津市区的最中心就在劝业场门前,就是那个全国最大的镶地式浮雕——和平聚宝。
今年69岁的王大妈在劝业场附近住了很多年,后来虽然搬走了,可她每天还是会在劝业场附近卖饮料。“别看我老太太年纪大,可是每天接触的人不少,南来北往的,一天下来少说也能见上千八百人。”开朗的王大妈退休金不少,出来卖饮料就是舍不得离开这块地方。
“我在这儿住了很多年,金街上一点小变化我都看在眼里。几年前金街整修,修建‘大铜钱’的情景,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王大妈说,“要是赶上周末,一天少说也得有上万人来游金街,特别是‘大铜钱’附近,人多得连脚丫子都看不见。”如今,来津旅游的外地人都会踩着“大铜钱”走一圈。热情的王大妈也会每天按时出现在“大铜钱”周围,向第一次来天津的外地人介绍着劝业场,介绍金街,介绍“大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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