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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兆,河北省石家庄人,现任河北省武警文工团副团长。因在电视剧《杨光的快乐生活》中成功塑造了“条子”一角而成名。此外,他还担任了该部热播电视剧的总编剧以及央视多档语言类节目的编剧和策划,他创作的小品《魔力奥运》、相声《肉烂在锅里》、栏目剧《大话西游》等均受到观众的喜爱。
一提起《杨光的快乐生活》里面那个瘦瘦高高的傻乎乎的“条子”,好多人就想笑,因为他和“杨光”搭配在一起,简直就是两个活宝。演那个“条子”的,正是演员韩兆,之所以能把“条子”演得活灵活现,韩兆坦言自己还是因为“有生活”,他讲的“有生活”其实就是说他自己也经历过许多坎坷,也是从一个草根慢慢发展成为今天的著名演员。虽然韩兆演戏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韩兆接触文艺界的时间可不算短了,在演《杨光的快乐生活》之前,给剧组做策划,做编剧,还客串过主持人。所以,韩兆现在火了,许多电视栏目都过来找他做策划,做主持,他也是轻车熟路,一整就出彩儿,也还是因为“有生活”。虽然成名前的韩兆一直在为生计奔波,但他在骨子里还是一个很浪漫的人,这点可是“条子”身上所看不到的。当初追自己爱人的时候,韩兆还在北京当兵,当时他的很多战友都非常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北京姑娘,为了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引起这位姑娘的注意,韩兆苦思冥想,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求爱方案,绝对浪漫。这个方案就是抱着一把吉他在一个雨天为心爱的姑娘演唱《三月里的小雨》,这样一来二去,韩兆便将姑娘娶回了家门。婚后不久,他们有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也正是这两个孩子,激起了韩兆要去外面奋斗的决心,因为当时他的妻子要在家照顾这一对双胞胎女儿,就没有出去工作,可是光凭着韩兆自己每月1000多元的工资,家里的生活过得实在是捉襟见肘,为了贴补家用,韩兆考虑如何发挥自己的特长赚些钱,韩兆的点子多,文字能力也强,很快他就在河北电视台找到了一份编剧的工作,在那段日子里,除了编剧,他还要尽义务帮助别人排练,有时候也要充当一下临时演员,虽能赚些稿费,日子过得却也艰难。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节目主持人因病不能到场,为了救场,制片人决定临时让韩兆担当主持,回家后他一夜没睡,精心准备稿子,结果第二天效果很好。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别的栏目的制片人看到韩兆主持的节目后,也相继来邀请他。这样,圈里都知道有一个又能编剧又能主持的小伙子韩兆。
2004年,韩兆为杨少华、杨议父子创作的春晚相声《贺岁片》一路过关斩将,就在即将踏上春晚舞台的时候,节目被枪毙了,在极度沮丧中他们过了年。年后,杨议找到韩兆,说出了想创作一部反映市民生活的电视剧的想法,韩兆听后觉得很有创意,于是马上投入到了剧本的创作中。这部戏就是《杨光的快乐生活》,播出后,好评如潮,“条子”的形象也深入人心,韩兆也迎来了他生命中的阳光。
新报:作为一个民间草根,你今天的知名度肯定离不开你的努力奋斗,除了个人奋斗,你觉得人生应该怎样把握住机遇?
韩兆:我觉得首先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展示自己才华的机会,虽然有的工作一开始报酬很低,但是也要用自己最好的状态去对待,因为你的表现会给你带来新的机会。再有就是朋友,最靠谱的机会都是朋友给你带来的。对我来讲,给我带来机会的就是杨议。很多年以前,我还只是河北电视台的一名普通撰稿人,有一次恰巧杨议去河北台录制节目,我们两个就认识了,我们的深厚友谊从此开始。后来也是杨议把我带到北京写本子,包括这个《杨光的快乐生活》也是杨议拉着我一起干的。
新报:现在来看这部《杨光的快乐生活》真的是很成功,当初做这部戏的时候,心里的把握大吗?因为毕竟这是一部天津地方特色的戏,也许会觉得它的受众面太窄。
韩兆:其实现在一想,还是万事开头难。当初这部《杨光的快乐生活》是我和杨议几年前在北京一个小饭馆里,吃着9块钱的饺子构思出来的。我们就觉得应该搞一部这样的电视剧,出来后效果应该不会太坏,但是说实话也没想到能火成这样。当年我们找朋友借房子借设备,攒起了一个工作室,夜以继日地研究这部戏该怎样去吸引观众,当时的压力是很大的。其实观众在享受快乐的时候,我们却在遭受着创作中的痛苦,因为观众越是欢迎,你后面的故事就要越好,这没办法,你不更上一层楼,观众就会觉得你们在退步,而且这还没人能帮你,只能哥几个一起挺,好在我们挺过来了。
新报:但是“条子”这个角色还是很有说服力的,看来给自己编角色就是有优势。
韩兆:其实我感觉自己在剧中的戏份也不是特别多,“条子”这个角色就是给杨光作陪衬。看过这部戏的朋友都能看明白,杨光是傻实在,而条子是更傻更实在,这样才有戏剧性。就像是说相声的两个人,杨光就是逗哏的,条子就是给杨光捧哏的。我们这种设计就是为了让电视剧有更大的喜剧效果。
新报:你除了拍戏,还组织策划过不少的电视娱乐节目,现在给观众的感觉是许多的电视剧都拍得不错,但是好像一般的娱乐节目观众都会比较麻木,比如说央视的春晚,每年都有许多观众给挑上许多毛病,这难道是春晚的策划还不如一个电视剧的编剧?
韩兆:晚会我也搞过,电视剧我也编过,经历过就会明白,相比较而言,办春晚实际上就是一个挑毛病容易,完成好又太难的事情。因为晚会需要顾及的层面太多又太复杂,其中有失误也是在所难免的。其实组织一场晚会非常不容易,创作者和演员在剧组一呆就是几个月,其中的辛苦是常人难以体会的。找缺点很容易,但实际动手去操作这个晚会,困难是不言而喻的,因此,我还是呼吁大家对春晚宽容一些。
新报:在戏中,无论“条子”还是“杨光”,无论碰到什么事,都是乐观主义者。其实在生活中有许多人都比他们生活得要好,但却很抑郁。看得出来,在生活中你也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当初你最落魄的时候也这么乐观吗?
韩兆:好多事其实就看你怎么想了,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最重要。当初我在电视台打工的时候,好多栏目都喜欢用我,外人看来好像很风光,其实我自己知道,为什么人家都喜欢用我呢?是因为自己便宜,三百五百就给打发了。但是当时我的心态很好,我觉得有活干就比没活干好。有一次在北京我和杨议聊完工作,要回石家庄了,他看见我提着几大桶奶粉,就问我这奶粉石家庄没卖的吗?我告诉他在这儿买每桶能便宜几块钱,杨议听完顺手就把口袋里的八百块钱全给我了,告我给孩子买点好奶粉,他知道我那时是真穷。这事情我能记一辈子,但是我敢说我在混得最不好的时候也没有抑郁过。本版撰文马驰
采访手记:
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心理阴暗,特别喜欢看描写倒霉的小市民的电视剧,有时候觉得这些编剧也特损,好像这些小人物倒霉事不多观众就不干似的。反过来想其实这些小人物也都有着大智慧,您想想,电视剧里的那些事要搁您身上您扛得住吗?其实也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容易被忽略的小人物,在演绎着种种真实生活,在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磨合着生活,他们不会成为万人瞩目的主角,但是他们的情感、他们的故事却又永远让我们有窥探的欲望——不为什么,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模一样。韩兆和他的“条子”受到追捧,受到关注,除了喜剧上特殊的感召力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看惯了虚伪的油头粉面和装腔作势以后,一个朴素的、真实的、勇于自嘲的舞台时代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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