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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杜娟借了于波的手机,给哥哥打通了电话,哥哥在绵阳。大地震后,禹里打不通电话。在机场上,杜娟再也不需要忍耐,她反复地哭喊,“我要去北川找他!”在直升机起降隆隆声中,她大声地哭,大颗眼泪滚滚而下。机组成员给她递了罐八宝粥,杜娟大口地吞咽。同来的人说,可能是因为悲伤和繁忙的工作,杜娟已好久没正经吃东西了。也许,痛哭对她算是一种释放。
伤员很快就被转移到120急救车上,他们要被送往成都。杜娟返回了飞机,“家里还有好多病人”。事实上,从大地震爆发后,禹里羌族乡卫生院的医护人员就一直在治疗伤者。两个多小时后,杜娟再次随飞机往返来到广汉机场。她有了两天的“假期”,她说要去找自己的丈夫,带着一个红色砖头大小的小包。如果找不到,她还要重回禹里,带些药品回去。“北川县城能找到人的地方都找了,不可能找到了。”她的哥哥说。 (本文来源:京华时报 作者:骆永红徐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