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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开近代大学教育先河
天津大学校园内,阳光清爽。
此时正是毕业的时节,许多学生穿着不同颜色的学士、硕士或博士服,三三两两地选着校内的景色拍照。有些学生站在北洋广场的一个石亭外,将这巨大的建筑作为背景。
亭上刻着一行字,写有“北洋大学堂·1895”的字样,“北洋大学堂”这个名字,就是这所学校的前身。
1867年,李鸿章被朝廷任命为湖广总督。担任这一职务其间,有一个叫盛宣怀的人协助他处理了很多事物。这段经历让李鸿章对盛宣怀颇为赏识——在盛宣怀去世后,他的墓志铭上就写有“最受知李文忠公(李鸿章)”这样的评价。
若干年后,盛宣怀来到了天津出任官职,由于洋务运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所以盛宣怀在李鸿章的指点下,很是做了一番事业,其中在教育方面,就是筹办了北洋大学堂。
当时有一位叫丁家立的美国人,在美国驻天津领事馆担任秘书,同时自己创办了一所书院,在社会上颇有影响,引起了盛宣怀的注意,因而在筹办大学堂时,对此人特别倚重,从章程等原则问题到具体教学内容,都以丁氏的意见为据。
1895年,经光绪皇帝批准,“天津北洋西学学堂”成立,从此开中国近代大学教育的先河,翌年更名为北洋大学堂,它分为头等与二等两个学堂,后者为预科。
从其开设的课程就能看出,北洋大学堂的教育带有很强的实用色彩,所设的五个学科包括工程学、电学、矿物学、机器学和律例学,而各年级的基础课则包括了几何学、微分学、绘图、翻译等等。
在北洋大学堂成立三年后,朝廷准予设立京师大学堂,由梁启超代拟章程。虽然此后因为戊戌变法的失败,导致维新进程受挫,但是新式学堂的兴办并没有停止。在1901年,政府还下令各省的书院“于省城均改设大学堂”。
后来的学者认为,北洋大学堂的创建为国内高校初创时期体系的建立,颇有示范作用,且推动了中国第一个近代学制的产生。
八国联军入侵曾一度致使学堂停办,不过1903年该校复课,若干年后更名为“国立北洋大学”,经济学家马寅初、医学家刘瑞恒、数学家秦汾、耀华中学校长赵天麟等人悉数毕业于此,其中不乏一些领域的奠基之人。
一边算数一边读经
英语、几何、代数、三角——这是北洋水师学堂的一部分课程。
经解、策论、诗赋、骈散杂文、天文、算学——这是清末在天津成立的集贤书院的部分课程。
两个学校成立的时间,前后不过相距六年,但教授的内容有很大差别,传统的四书五经与西式的自然科学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而对当时的整个中国来说,传统文化、思维模式与政治格局,都受到了外来势力的重大影响,使整个国家处于两种文化形态的冲突与融合之中。
据史料记载,当年北洋水师学堂的课程,主要分为驾驭、轮管两部分,除了学习科学知识外,仍保留国文、读经这样的传统课程,明显受到当时“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思想的影响。
在经过四年的系统培训后,水师学堂的学员要上船实习,在一年的时间里学习操作大炮、洋枪、刀剑,上桅接绳、用帆等等。在此期间学员要参加两次考试,都通过后可以作为把总候补,成为低级军官。
至于武备学堂的课程内容,在天文、算学、经学等方面与水师学堂并无二致,但同时也开设带有鲜明陆军色彩的课程,比如炮台营垒新法,马队、步队、炮队的操练,以及行军布阵等等。
和早期的传统官学一样,新式学堂对学生设有补贴和奖励。比如水师学堂最初规定,将考入的学生按水平分为三个班级,第一班每月每人补贴一两银子,第二班每一季给“衣履费”二两,第三班则每一季一两,后来这些待遇还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不过学校对于学生的管理也相对严格,并且管理得很细致,如武备学堂甚至规定“闲书小说,除《三国演义》外,一概不准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