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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关注大沽船坞遗址保护状况连续报道引起民间文化人士的热切关注。昨天,塘沽区民间文化爱好者李学韩先生通过本报呼吁,有关部门应进一步加强保护和开发具有129年历史的大沽船坞遗址,让这一宝贵近代工业文化遗存的生命得以延续。
渤海湾海防体系中心塘沽区政协文史委特聘委员李学韩,10年来一直热衷收集整理塘沽区历史文化资料,曾参与编写《塘沽海河》、《塘沽史话》以及“沽口钩沉”栏目。自1999年起,他在发掘海河下游旅游航线过程中,开始频繁接触大沽船坞遗址,注意对大沽船坞相关历史资料的收集整理,并参与编写由塘沽政协文史委主编的《北洋水师大沽船坞》一书。
李学韩认为,大沽船坞遗址之所以宝贵,原因在于它是中国近代先进海防军事思想的见证,汇集着当时先进的工业技术。大沽船坞不仅是近代中国北方第一座修造船厂,还是北洋水师舰船的补给基地和舰队的枪炮弹药供给库,凡水师所用军火、煤炭、燃料、修船修器,均由船坞承办,是近代中国海防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相关研究资料表明,以晚清重臣李鸿章为代表的近代政治、军事家,通过北洋水师的建立,开始着力构建以旅顺、威海、大沽为中心的渤海湾海防体系,该体系将出击、防御以及军需、后勤补给等融为有机整体,这一海防军事思想在如今仍闪烁着耀眼的时代光芒,而大沽是这一海防体系的“中心”,大沽船坞则是“中心之中心”,足见其重要性。
洋务运动有力见证大沽船坞遗址无疑是“洋务运动”在天津乃至北方的有力见证。
经初步考证发现,1880年初建时,船坞即从国外购置了当时较为先进的机床20部,动力机、抽水机、卧式锅炉各1台。2年后,再添置汽锤、汽剪各一部。最初,船坞没有电焊,造船都用钢板铆接,当时先进的汽剪等发挥重要作用,该汽剪直至上世纪70年代还在使用,并参与建造多艘渔轮。如今,汽剪仍得以保留,并展陈于大沽船坞纪念馆。
李学韩特别提到,船坞中的甲坞是中国第一座木板基坞。其设计可谓别具匠心,特别是坞门关闭后的120度外凸设计,当门外水压越大,关闭就会越紧,实现水压封闭坞门。该坞门一直使用了长达88年,是先进工业技术与中国先进手工业的结晶。而大沽船坞的这些珍贵遗存,包括甲坞、轮机厂房、船台入海口原建木桩以及现存文物等,都具有不可复制性,文物价值及保护价值巨大。
李学韩先生认为,在进一步加强对遗址保护与开发的同时,由于大沽船坞遗址至今尚未进行系统的资料收集整理,因此,当前最重要的是要系统抢救性发掘和整理有关大沽船坞遗址的档案、资料。在采访时,李学韩向记者展示了电脑绘制的、他在老工人师傅回忆基础上整理的部分生产加工车间复原图等。他建议,这些系统研究资料连同图片等可汇编成册,作为遗址保护、开发的重要依据。记者张勇智
保护主体不明确 缺乏经济来源 滨海近代工业遗存亟待开发“武汉打捞中山舰沉船,建成3.3平方公里的博物馆旅游景区,相当于10个中山公园的面积,并有望在今年下半年全面开放。但其历史重要性以及开发价值要远远逊色于百年大沽船坞遗址。”昨天,塘沽博物馆文博馆员王利表示,滨海新区文化遗产的保护与开发不应留有遗憾,在加大保护的同时,应进一步开发“中国北方第一船厂”这一宝贵遗产。
王利告诉记者,大沽船坞所在海河入海口堪称中国北方工业的摇篮,遗留下以大沽船坞遗址为代表的近代宝贵工业文化遗产。资料显示,除大沽船坞,天津滨海地区还诞生了中国最早的电报,中国首条官办铁路,当时与大沽船坞比邻还有民族工业——永利制碱公司,以及外商独资的英国亚细亚石油公司、日资天津港湾局等实业公司。
王利表示,这些丰厚历史遗存是其他经济开放区域所不具备,为滨海新区独有的宝贵财富。让人关注的是,这些工业遗产目前有的还在使用中,随着区域开发将面临搬迁,有的还将濒临倒闭,生存的压力增大。如果不尽快加以保护开发,将最终消逝。然而,保护主体不明确,缺乏经济来源是遗产保护面临的难题。
王利认为,发展有待挖掘的产业金矿——旅游文化产业,通过挖掘工业遗产的旅游等价值,将其纳入城市建设规划,在推动工业遗产保护,发展旅游产业的同时,以实现遗产的自身价值。以大沽船坞遗址为例,可在未来规划文化遗址公园,作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和工业遗址旅游线路,并可依托海神庙遗址等,建成民俗广场,助推文化旅游产业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