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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红兵/著
中国友谊出版社出版
小说通过主人公用尽兄弟、耗尽男女,终成地产之王的奋斗历程,记录了上世纪80年代以来上海房地产的起伏兴衰。这是一部探究大都市人情世情的小说,一部揭秘中国房地产真相的小说,一部真切观察当下社会状况的小说。
上集回放:刘处长给崔浩半个月善后。银杜路2号地块标了56亿元,是当初商定的一倍。同时,戴航辞职。
二十八、幕后黑手
崔浩吩咐:“你赶快去老领导的故乡,我们捐献一座小学,以其名字命名,尽快举行奠基仪式,请其参加。我也去。”林白玉说:“我请他们领导来一趟上海,和我们商量订合同。我们去老领导家拜访一下。”崔浩说:“请我们的设计师在我们的规划中加一个纪念草坪、纪念林或者其他形式的纪念物。”林白玉说:“这样做说不定能争取到一个新的后台。”
林白玉早就预料到针对丝宝的这张网可能马上就要收紧了,来找钱珩:“崔浩上次在地产大会的发言被很多人误解了。崔浩强调地产商要对自己的股东负责,并不是说不给穷人造房子,实际上这次我们在戴村的征地项目,采用了让农民以土地入股分享地产未来增值收入的方式,现在国内哪个地产商愿意这样?这是探索,是付出。”“也是这个原因,我才会那么支持崔浩。”钱珩缓缓地说,“我要被调到香港去了。恐怕这些贷款就该……”林白玉有点儿吃惊,这张网是从银行这里开始收的,而且收得这么快。“这样做恐怕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你们的。我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你们的贷款手续也都合理合法。但是,他们抽走了我,是想抽紧你们的资金。听说过某某某吗?她被调到北京,明升暗降,不仅没了实权,2个月不到就被双规了。”
林白玉突然说:“我要你在离职之前,一不做二不休,把丝宝需要的钱都给贷出来。你怕吗?”钱珩坐下来,用手撸了一下额头说:“崔浩还敢要贷款?崔浩说是为了你,让你套利出局,让你先走,自己断后。”林白玉说: “你认为崔浩不会这样?”钱珩说:“你相信崔浩,我可不信。崔浩说是为了你,其实是自己想逃,想利用你的名义来骗我给其贷款。”林白玉说:“你从丝宝拿到的也不少,再说,丝宝是国企上市,你贷款给丝宝有什么不对?”钱珩摇摇头说:“你以为我不懂?丝绸三产名下的几块地是丝宝上市前才刚刚低价转让给你们的,现在地那么紧张,一天一个价,这些地是给你们自己留了一块大蛋糕。”林白玉站起来,心里有点儿烦,不知道崔浩到底是怎么想的。崔浩的计划太疯狂了,通过资产置换套利3亿元,然后呢?那天,崔浩说“带着钱去加拿大,好好生活”,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我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钱珩拍拍林白玉的肩膀,“如果你去了加拿大,不要忘记了我。”林白玉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你要在走之前把丝宝要的贷款全部贷出来给丝宝?”钱珩点点头说:“如果你们起死回生,在这场危机中活下来,将来把钱全部还给银行,我还有回来的机会,否则,我就只能天涯漂泊了。”林白玉问:“你不怕我和崔浩拿了钱就走?”钱珩转身,拿起外套说:“如果你们走,记得每年我的祭日给我烧炷香。”临出门,钱珩若有所思地提醒了林白玉一句:“李愚最近在做什么?”
“崔浩被双规了!”李愚告诉林白玉。“是你把崔浩送进去的。刘学博背后的靠山就是你?刘学博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授意的?刘学博去找玉龙海,让玉龙海告崔浩,去找邓超群,让邓超群告崔浩,找人挖走戴航,也是你做的?”林白玉问。“对。”李愚长叹一声,慢慢地躺下,毫无防备,想象林白玉会抽自己耳光。“你为什么这样做?”林白玉几乎说不出话来了。“为了得到你。”李愚看着天花板说。
离开崔浩家出走后的玉箫燕躲在了上海的一个小弄堂里,悄无声息地做做针线,贴补家用,同时待产。临盆时是邻居甘阿婆帮忙接生,让玉箫燕看了一眼,就把孩子抱出去了。玉箫燕拽着孩子不放手,眼泪直流。玉箫燕一想到刘学博,一股恨涌上心头,算了,不要就不要,但是要知道孩子是被谁收养的,要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