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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瑞福:我认为到了2049年时,中国尽管不是世界上最为发达的国家,但会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实体。在GDP方面,即使到2049年时中国的GDP全球第一,美国落至第二,我仍然坚信,美国还是最具有现代化经济的国家,是对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国家。看到了这一点,我就能以坦然的心态面对中国GDP的增长。我希望中美双方也都能够像我一样,以坦然的心态直面现实,对美国来说,不管能不能接受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最好还是以唯物主义的态度面对。不管中国现在是第二大还是第三大经济体,但有些数字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中国的人均GDP大概在全球还排在100位之后。
记者:你怎么看中国人均GDP依然偏低的问题?到2049年时,中国目前存在的东西部差距、城乡差距还会很明显吗?薛瑞福:这几个问题对中国来说,确实都非常棘手。我认为中国政府已意识到了这些问题的严重性,并正在加以解决。当然,问题的难度不小,因为除了城乡差距、东部沿海与西部内陆的差距很大外,中国还会面临人口老龄化问题、医疗保险和社会保险等问题。
记者:最近10年,关于中国各种议论一直不断:“中国崩溃论”,“中国威胁论”,“中国责任论”等,你怎么看这些说法和预测?薛瑞福:这些“帽子”与中国的迅猛发展有关,它反映了美国对中国仍吃不大准,但它们都是美国最直接的反应,这其中当然不乏预测的成分,有些不仅跨度大,而且观点完全相反。我们的机构会尽可能地从这些言论和预测中做出相应分析,得出我们自己对中国的结论。尽管“2049”是预测未来的机构,但不可能百分之百地预测未来,因为在中国自身的发展过程中,无论在经济、环境,还是劳动力、道德标准等方面都存有太多“变量”。今年距离2049年只有39年的光景,我认为我的团队还是能够对39年后的中国做出一个相对客观的预测,特别是预测到未来中国最为重要的变化是什么。(驻美国特约记者温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