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摄 大雪小雪又一年。久久的守望,把不安与焦虑、渴望与疑惑搁在一起苦苦煎熬。焦躁不安的越儿,与床相融。打开一个个抽屉,拿出一个个肚兜,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绣成的,不一样的花鸟,不一样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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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小雪又一年。久久的守望,把不安与焦虑、渴望与疑惑搁在一起苦苦煎熬。焦躁不安的越儿,与床相融。打开一个个抽屉,拿出一个个肚兜,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绣成的,不一样的花鸟,不一样的色泽,不一样的心思。这就是那爱、那等、那思恋。
启开“女儿红”的坛口吧,让那埋藏已久的醇香飘向天际。走出浴红,就完成了女儿家最庄严的仪式。穿上嫁衣,就能去与心中的爱与梦想相逢。是梦境?是现实?这已无关紧要。越儿的女儿梦,就在那掀开红盖头的一瞬间,化为记忆中的永恒。
这真是:十里红妆十里长,花轿浪得十里狂,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飘出十里香。痴情女儿痴情梦,爱到地老和天荒,情长意长相思长,才有红妆十里长!(何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