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斌飞马截火车 黎英杰探病王连科 黎英杰被绑架的情形,被顾家澡堂子的一个伙计看见了,这个伙计当即跑到大沽船坞,当面向吴毓麟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吴毓麟立即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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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斌飞马截火车 黎英杰探病王连科
黎英杰被绑架的情形,被顾家澡堂子的一个伙计看见了,这个伙计当即跑到大沽船坞,当面向吴毓麟描述了事情的经过。吴毓麟立即拨通了保定的电话。
“是李总管吗?”吴毓麟听到回音,接着说,“我估计,奉张那四个人会在唐山换车。”
“知道了。”李彦青撂下电话,找到曹锟。曹锟叫来了王承斌。
王承斌,吴佩孚的部下。此人多谋善断,素有小诸葛的美誉。当下,他问清了奉张四人的长相和所乘的车次,立即向曹锟表示:“仲帅,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一列客车呼啸着向唐山方向驶去。两匹战马风驰电掣般追赶着列车。铁路两侧的树木、农田、水渠,飞速地被抛在马后。战马和客车近在咫尺了,嗖!嗖!战马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飞身上了客车。
行进中的火车突然勒闸减速,车厢里的喇叭传出了悦耳的女声:“各位旅客,前方停车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有在唐山换车的旅客,请您做好准备。”
火车徐徐进入唐山站。王承斌在前,列车长和两名乘警,出现在车厢的东北角:“不许动!”四支手枪顶住了白胖子等四个人的腰眼。
黎英杰安全回到保定,曹锟在督军署设宴为他压惊。席间,曹锟笑着对黎英杰说:“别忙着回家,多住几天,保定有许多好玩的地方。”
王承斌当即说:“吃完饭,我领你先去古莲池转转!”
黎英杰被撩拨得心里发痒,不由得点了点头。
古莲池位于保定中心,进门行之不远,就是一片池水。时值仲夏,池内莲花争芳吐艳,分外妖娆。黎英杰随在王承斌身后步入莲花池中央的临漪亭,亭高两层,重檐八角尖顶,底层有圆廊,造型轻巧,为园内中心风景点。二人看了一会儿环池的景物,踏旋转小梯上至二楼,倚窗四望。天高水远,虹桥卧波,俨然一幅天然风景画,令人心旷神怡。难怪乾隆几次到此!
“王参谋,乾隆爷最爱这个亭子吧!”黎英杰感慨着,问王承斌。
“还不是这里,你跟我来。”王承斌将黎英杰引到园子西南的一个假山上。王承斌指着山上的亭子说:“乾隆爷六次逛园,四次在这里题诗记游。”
黎英杰上了亭子,假山下弧形水渠环绕,水声潺潺,亭四角山石林立,千姿百态,远望莲池,荷叶片片,如碧波滚滚。“乾隆爷真是游山玩水的行家!”黎英杰又是一番感慨。
二人流连中,见山上一个穿着入时的女子,站在三足支架前,用望远镜正在远眺。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向女子走来。来到近前,王承斌望着三足架,突然对黎英杰说:“马克沁要是安上这么个支架该多好啊!”
“是呀!”黎英杰忘情地大叫一声,把女子吓了一跳。
王承斌马上赔笑道:“小姐受惊了。”
女子嫣然一笑:“没关系,不妨事。”
黎英杰全不在意,一直在仔细地观察着那个支架。“小姐,您这个支架的颜色湛蓝湛蓝的,好漂亮啊!”黎英杰高兴地赞扬着。
女子倒也开朗,依然艳笑着,“是的,都好几年了,还这么新。”
“原本就是这个色?”
“倒不是,原本就是普通的铁架子。”
“那,怎么就成了这种颜色?”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年,我到德县去玩,家父是德县兵工厂的匠目,正忙着给一批手枪烤蓝,我见那颜色挺好看,就把三足架给烤了一下。”
“是这样!”黎英杰坠入深思中。
黎英杰再也没有心思玩了,他催促着王承斌早点回去。
黎英杰回到家,便投入了三足架的绘制,吴毓麟看着黎英杰绘好的样式图,高兴地连声说:“马克沁配上三足架,如虎添翼,如虎添翼呀!”
很快三足架进入了制作阶段,黎英杰突然觉得少了一个人。“怎么没见王匠目呀?”黎英杰问吴毓麟。
“你出事的第二天,他就病了,一直没上班。”
“嘛病?”
“说不清,传话的说,他心里堵得慌。”吴毓麟沉下了脸。
王连科那天下午回到家里就后悔了,他认为对黎英杰还不该下那样的毒手,那样的方式不是他这种人对付对手的方式。等第二天上班,听到厂子里纷纷传言:黎英杰被人绑架了,他心里就更悔了。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打起自个的嘴巴来,一边打,一边骂,“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吓得王连科的老婆一再说:“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何苦哇!”
一连几天,王连科不吃不喝,厂里没人来看他。就连共事多年的吴毓麟和自己的徒弟也不来探探头,好像都知道了他的丑恶行径,没人再关心他的死活。越这样想,心火越大,越吃不下东西。王连科迅速消瘦下来。
“当家的,你还是吃口吧。”老婆端着碗,将羹匙送到王连科的嘴边,眼里含着泪。
王连科推开羹匙,摇着头。
“师傅在家吗?”一语落地,一个人提着一大兜鲜货进来了。
“是嘉祥兄弟呀,快请进!”王连科的女人迎上前去。
“这是黎监工。”宋嘉祥向女人介绍着黎英杰。
“黎监工好。”女人谦恭地说。
“王嫂好。”黎英杰说着,凑到炕前,十分关切地说,“几天不见,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王连科闭着眼不说话,泪水滚出眼帘:“黎监工,我对不住你呀!”
“别这样,王哥,你没嘛对不住我的,反倒是,我有不少地方让您过不去!”
“愧煞我了!”王连科自责道,“绑你的那四个人,是我告的密。”
黎英杰惊愕不已。
“黎监工,你快走吧!我这种人不配你来看。”
“王哥,您说的嘛话,您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黎英杰亲热地坐在了王连科的对面,“王哥,振作起来,保定曹三爷让我们造好几种枪呢!大沽船坞不能没有您呀!”说着,端起了羹碗,递在了王连科手上,继续说,“快把身子养好,上班去,抖抖您当年的威风!我听说,你一把榔头能砸出好几件工具来,真是了不起!”
王连科伸手接过羹碗,呼噜呼噜地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