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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中国作家富豪榜昨日发布。虽说港澳台作家这回也被算了进来,但对排行榜影响并不大。和2008年、2009年一样,前三名还是杨红樱、郭敬明和郑渊洁,不同的是儿童文学作家杨红樱终于摆脱了老三的位置,以2500万元版税力压2300万元的郭敬明高居榜首,郑渊洁位居第三。当年明月(950万元)、韩寒(460万元)、天下霸唱(420万元)也进了前十名,老作家王蒙和贾平凹垫底,分别以175万元和160万元排在第24位和第25位。
中国作家富豪榜已经评选了五年,每年出炉之时都有一番嘴仗。除个别人认为榜单有水分,“某某的作品很畅销,为什么没有上榜”。更多的是感叹靠钞票衡量价值,“中国作家死了”。
曾几何时,在国人心中,书如若不是一生感悟的总结,至少也是半辈子历练的产物。而写书的人都是困守书斋、苦心孤诣,因而一生清贫。他们的价值只能依靠其作品历久弥新才能获得承认。作家富豪榜偏偏以写了多少书、卖出多少真金白银排定作家位次,这一颠覆举动当然引人诟病。而且,在这个榜单上,人们公认的潜心写作者风光不再,而善于迎合大众口味的人却用或雷人或煽情的文字赚个了盆满钵溢,在排行榜上不断跃进。当人们惊觉现代社会的作家不必是文字巨匠,却必须是擅包装会炒作的社会达人时,实在无法接受作家的“华丽转身”。
每每听到人们的感叹,我就窃笑,人们把这个榜看得太重了。说实话,中国作家富豪榜是什么?比较冠冕堂皇的说法是记录中国作家财富变化,反映中国全民阅读潮流走向的文化品牌榜单。其实,这个榜单和福布斯富豪榜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福布斯的富豪靠做实业、做买卖赚钱,作家中的富豪靠“码字”赚了大钱。透过这个榜单所能看到的是哪些人写的哪些书卖得好、看的人多,至于文学价值(无论是作家的还是作品的)统统不在这个榜单所承载的范围之内。制榜人吴怀尧说:“希望更多的作家先富起来,作家们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不必活得那么卑贱又没安全感。”你看,人家把制榜的初衷说得多明白。
我尊敬纯文学和那些始终追求纯文学的人,那些经典的章节、唯美的文字有时还能脱口而出,但是能让我通宵达旦,不看完不罢休的是《鬼吹灯》。因为我有审美的需要,更有愉快阅读的要求。而在紧张工作之余,愉快阅读的要求可能更强烈。再说,作家也是人,在这个经济快速发展,充斥着一夜暴富神话的时代,让作家独善其身也不可能。所以,一定程度上,我认同作家富豪榜以畅销、赚钱论英雄的做法。有人担心,一切向钱,中国作家会不会真的死了,文学会不会真的死了?我想不会,文学的指望压根不在那些一切向钱的人身上,而真正的作家不会受钱的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