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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话中存在着大量具有地方特色的方言语汇。这些方言语汇,大都生动形象、质朴俚俗,感情色彩浓郁。例如:
单音节词:嘛(什么)、掰(决裂)、扳(纠正)、改(挖苦,戏弄)、海(极大,极多)、贫(油滑)、肉(性情愚笨,动作迟缓)、涮(耍笑,作弄)、哏儿(意思)、倍儿(特别,非常)、抠儿(吝啬)、派儿(派头)、广(争吵,吵架)、搋(打架斗殴)、猴儿(逮捕,关押)、塞(往嘴里填充)、噇(猛吃猛喝)等。
双音节词:格涩(行为古怪)、打镲(开玩笑,戏弄人)、崴泥(遇到麻烦)、腻歪(讨厌,不顺心)、不够(不是人)、添堵(引起烦恼)、瞎掰(胡说)、拔闯(为冲突中的一方壮威、出气)、捯饬(修饰,化妆)、栽面儿(丢脸,出丑)、胡吣(瞎说)、邪门儿(反常)、找乐儿(寻开心)、耍单儿(一个人单独行动)等。
三音节词语:没眼眉(不会察言观色)、白话蛋(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的人)、罗罗缸(难以了断的纠葛)、吃挂落(受牵连)、咕棒槌(在上司面前说别人的坏话)、斗闷子(斗气)、念山音(话中带刺儿,甩闲话)、屁屁蛋(云山雾罩、撒谎吹牛的人)等。
有音无字的方言词语
活跃在口头上的天津方言词语,俚俗而生动。但其中有一部分词儿,有音无字,难以书写。例如:“shún鸟外国鸡”“嫌shún”“添shún”的shún;“谁愿意dán(搭理)他”的dán;“对孩子太shèng(溺爱)”的shèng等。
这些单音节的词儿,都找不到确切的汉字来书写。说这类词儿“有音无字”,是统而言之,确切地说应是“没有确定的字”。再如:冻得直打dēidei(哆嗦);真huòhuo(糟蹋)人;小孩吃gège(奶);纯粹一个傻béirbeir等。这些叠音方言词儿,你可以写成“得得、祸祸、个个、贝贝”,至于写得对不对,为什么这样写,究竟该如何写,见仁见智,令人犯难。方言口语词一旦写成文字,就会出现若干个不同的词形。这类词语,口头有定音,书写没定字;说时挺溜乎,写时却犯难。这种现象很值得语言学界同仁进一步探研。
口耳相传的方言词语,很难登上一般词典的殿堂,但它却不时迈进书面语领地。“我手写我口”,看似颇寻常,写来却难办。因无法可依、无章可循,人们只好因声觅字,各行其是,形成一词多形的状况,确实是不得已的事。但必须指出:异形词的大量出现,是一种消极的语言现象,其后果只能给汉语词汇规范工作增添麻烦。天津口音、土语是由于历史上地区隔绝、封闭造成的。随着社会经济的开放,文化教育的发展,人口的流动、广播影视的传送,天津话的语音、声调已在明显地向普通话靠拢,而那些方言俚语中表意准确、生动的一部分,则会被有选择地汇入普通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