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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网讯:对开始施行的“网游未成年人家长监护工程”,网瘾研究专家陶宏开嫌不给力。陶宏开在最新的媒体访谈中炮轰,“中国青少年过分沉迷网游,就算是清华北大,男生宿舍也基本成为网吧了!旷课逃学现象普遍!”对此,记者采访了多位清华北大师生,他们对陶教授提及的这一严重现象颇为惊讶,因为很多学生甚至连“偷菜”这样泛滥的小游戏都没玩过。(据《北京晨报》)
就算现在大学里学风并不是白璧无瑕般的好,就算清华北大头上神圣光环也已不那么耀眼了,但清华北大两所学府里“男生宿舍基本成为网吧”、“旷课逃学现象普遍”这样的定性式的言论,凡是有正常思维的人,恐怕都会觉得水分很大吧。可能这样吗?如果清华北大的学生都“旷课逃学现象普遍”的话,那中国这地方还能上学吗?
果然,当记者为此采访清华北大在校学生及校方人员时,大家都对这一结论嗤之以鼻。一些学生说,“不知这位网瘾专家是否做过调查,是否有数据,但我觉得他的说法很夸张”,“旷课呆在宿舍里沉迷网游是难以想象的”,“同学们连偷菜都不玩儿,学校里覆盖的是教育网,好像也不能玩网游。”校方也认为这种说法不能成立。
笔者也有同学曾在清华北大就读(当然当年还没有网游)。当笔者向他们求证时,他们都觉得时代再怎么变,清华北大的学生宿舍也不会变成网吧,更不会是旷课逃学成为普遍现象。学风是有延续性的,固然时代的一些不好的东西会影响到学风,但在有限的年头内发生质变,变成旷课逃学成为“普遍现象”,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名牌高等学府,毕竟有他们的学风底子在。笔者朋友中也有孩子在这两所学校中读书的,他们也说不存在这样夸张的事。
患上网瘾和业余时间玩会儿游戏,有天壤之别,是性质不同的事。这位陶教授对于网瘾干预,为了帮助一些青少年戒掉网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这一点值得肯定。然而,事情都有个“界”,越了“界”而走向另一极端,也不对。尤其是捕风捉影地把所有沾网的事都夸大成网瘾,把网游说成造成了“旷课逃学现象普遍”,就明显地是越过了“界”,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孟子》里有句话,“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矢人唯恐不伤人,函人唯恐伤人。”意思是凡是制做弓箭的,就怕自己的箭不锋利射不死人;而制造铠甲的,就怕自己的甲不结实而使人受伤。这不是由于两种人有善恶之分,有仁和不仁之分,而纯粹是由于职业关系。正如卖药的和治病的,如果单单出于职业考虑,就怕人不得病一样。那么以此推想,倘若反网瘾者也把反网瘾当做一项职业的话,那么只会是就怕网瘾不严重,就怕患网瘾的人不多。但是这样做,已经违背了反网瘾的初衷。我们反对网瘾、担忧网瘾,要有一种职业精神,要认真地去做,是出于对青少年成长负责,但是并不该有“职业心态”,更不该是唯恐网瘾不严重。当一个网瘾患者再也没有时,反网瘾专家应该高兴得无以复加才是,而不应该为自己无事可做而感到一种失落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