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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记者潘从武本报通讯员赵友清隋云雁
在大街小巷、公交车站、繁华商业区及早市夜市,或许就在您的身边,在某辆公交车上,在任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就有一位身着便装的反扒民警。他们紧盯着伺机扒窃的扒手,在犯罪现场紧紧钳住那一只只黑手。 《法制日报》记者今天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了解到,针对部分市民反映的扒窃问题,乌市警方组织了反扒专项行动,从5月15日至6月16日,共抓获扒窃犯罪嫌疑人75人(其中聋哑扒窃嫌疑人4人),初步核实作案92起。 学生背包最易下手
据介绍,在此次反扒行动中,乌市公安局增加市局特警力量,加大巡逻密度和频率,在购物场所、公交车站、地下通道出入口等人员密集场所加大警力部署。 乌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支队作为专业侦查队伍,每天组织50余名便衣警察,分成6个小组集中对周边地区、公交车沿线开展反扒行动。经过反扒行动,乌市公交客运车辆上的治安明显好转,重点线路扒窃案件明显下降。今年上半年,乌市警方受理发生在公交车上的扒窃案件比去年同期下降10.2%。 乌市警方有关人士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女式包、中学生背包、衣服口袋等是扒手最容易下手的对象。女士包的拉链对扒手来说形同虚设,应尽量放在身前可看见的地方。中学生尽量不要携带过多钱物,不使用贵重手机。钱物尤其是手机尽量不要放在衣服口袋。银行卡和身份证不要放在同一个地方。 一天要走几十公里
“扒手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便衣侦查一大队副大队长商坤华向《法制日报》记者介绍,大部分时间,扒手都是在路面上流窜,伺机作案。相应地,反扒民警的主要工作方式就是行走。 从清晨开始,反扒民警就开始投入一天的工作。早市、早高峰的车站、公交车,都是他们工作的场所。等早高峰结束,他们才可以去吃早饭,随后就要去市场和商业区巡查,到了下班高峰期,他们继续来到车站、公交车和夜市,每天都在紧张的工作中度过。 “每逢周一早晨,扒手在大的公交车站出现频率高,停留时间长,蹲点守候效果好。”商坤华说。 打击扒窃需要抓现行,扒手不作案,反扒民警就得一直跟着。“一般每天得走4到5个小时,有时候也会走8小时以上,平均下来一天步行15到20公里吧。”便衣侦查一大队副大队长木合塔尔·阿不来提介绍,民警也会持续跟踪一个嫌疑人几天时间,直到他作案,这时候,往往需要民警保持足够的耐心和韧劲。 每逢雨雪天气,是作案的好天气——车站人多,公交车拥挤,人们都急着回家,放松了警惕,最好下手。于是,天气也成了反扒民警的工作信号,一旦变天,他们就随之忙碌起来。 反扒队员们介绍,反扒民警是扒手的天敌,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扒手,而扒手同样也对民警保持高度警觉,这给反扒工作带来了难度。 “我基本上已经不能这样去跟踪了。”便衣侦查三大队副大队长谷新波说。他是一名老练的反扒民警,被他打击处理过的惯犯对他又恨又怕,却又熟悉无比,发现他的身影就立刻放弃作案计划,而抓不了现行,就无法打击。“所以,我们有时候会乔装。”谷新波笑着说。 除了采用更隐蔽的跟踪手段外,很多反扒民警都会采用乔装的方式,反扒经历越多的民警就越需要乔装。“有时候你们在车站看见的卖水果的,卖雪糕的,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反扒民警。”商坤华说。 苦于受害人不报案
便衣侦查三大队的刘军是一名年轻的反扒民警,一说起自己的工作就滔滔不绝。刘军的妈妈在乌苏市,最近住了院,由于工作紧张一直没能回去看望,他的心里十分愧疚。 “确实很辛苦,我们都习惯了,每次当场抓住扒手的现行,想着这么多天的跟踪守候终于没有白费,那真是开心极了。”谷新波说。据了解,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支队只有不到200名民警,平均年龄在40岁以上,而他们的破案率却在全市排第三。 刘军坦言,反扒工作压力很大,除了来自家庭和工作本身的,还有社会上的不理解。 比如,社会上反映反扒民警没有好好使用摄像头的录像资料。谷新波介绍,警方尽管可以调取录像资料,但很多时候,由于当事人提供的线索太模糊导致提取工作量太大。“刚才我们准备调取一辆公交车的资料。根据失主提供的线索,在失窃发生的5分钟之内,车站经过了42辆同一线路的公交车,我们该调取哪一辆的呢?” 受害人不报案,对反扒工作也造成很多不利。嫌疑人交代了案情,却找不到失主,没有受害人,就无法对嫌疑人进行打击处理。有一次三大队抓获一名扒窃嫌疑人,从她身上找到19张银行卡的电子口令卡,经过调查发现,这19名失主没有一人报案。本报乌鲁木齐7月11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