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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报道,以写《盗墓笔记》著称的南派三叔也要创办新的文学杂志《超好看》了,且雄心勃勃起印就是50万册,我不免为那些老牌的传统文学期刊又要捏一把汗。
近几年,一些新生代的文学刊物如雨后春笋般不断破土而出,有的受到读者持续追捧,也有的因多种原因昙花一现。但我欣喜地看到,它们的出现确实给上世纪90年代后风光不再、日渐式微的传统文学期刊领地吹来一股清新之风。虽然我并不认为,新的就必然是好的,但传统文学期刊在面对全新的传播环境时,在影响力衰弱到少人问津时,永远迈着四方步,毫无图强进取之心,以不变应万变,总不是上上策吧?
有一个称为“鲶鱼效应”的掌故,经常应用到商业竞争案例中:挪威渔民早先出海打鱼,开始发现那些沙丁鱼捕捞上来后,虽然养在船舱水中,但大多等不到船靠岸就死了。人们想吃到活的沙丁鱼总是很困难。因为沙丁鱼生性懒惰,不喜运动,在船舱一潭死水中因缺氧很快死亡。后有一渔民偶然发现有一舱沙丁鱼始终生龙活虎,仔细观察发现,原来沙丁鱼中混入了一条以食小鱼为生的凶悍的鲶鱼。沙丁鱼为逃生,不得不拼命游动。
激发传统文学期刊的活力需要“鲶鱼”,而那些不断斜刺里突入传统文学期刊领地的新生代刊物会起到“鲶鱼效应”吗?
我想,新生代刊物在传递给我们的理念中,有几点大概是不应该视而不见的:
其一是由于它们要在市场经济环境下求发展,因此所有新创刊物,都把明确自身定位特色,寻找独特的受众群放在第一位。等摸准了准备办给谁看,才敢“下水”投入。而这一点,恰恰容易被从计划经济时代走来的传统期刊所忽略,他们曾有过怎么办都不愁读者的年代,可是在今天传媒读者市场越来越分众化的环境下,像过去那样不分对象“通吃”的结果,可能是连一杯羹也分不着。
其二,新创刊物往往根据定位、受众特点去组织内容、寻找适合的作者群;而传统期刊几乎全靠等米下锅。当然它们是不愁“米”的,问题是等来的大多不是读者喜吃的“优质米”。也正因如此,他们在处理与作者关系时,朝南坐者居多。同时不看稿件质量、唯名是从几成通病。哪怕就是地市级文联、作协主办的刊物,也希望拉一点名家的稿件来壮大声势。有的刊物几乎成了当地少数名家(未必名作)勤耕不辍的“自留地”。
其三,新生代刊物为了征服读者、提升影响,则会运用多种方式和渠道拓展生存空间,其从业人员是充满忧患意识和危机感的;而传统期刊由于体制长期形成的惯性,其从业人员自视甚高而又惰性十足,有的刊物即使是月刊,发稿周期也长达三四个月,工作节奏非常缓慢。
传统文学期刊曾是、至今也是我心中的文学圣地,面对它老态龙钟的姿态、步履维艰的步伐、日益被边缘化的境地,我内心总是有万千复杂的情感。不过理智告诉我,毕竟文学不等同于文学期刊,期刊只是文学表现的载体之一。文学不灭不等于期刊不灭。只要看看现当代文学史上已有多少期刊生生灭灭,就明白这道理了。如果有一点这样的清醒,也许其中少数清醒者会获得更持久的魅力和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