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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叶梦琦柳叶眉一挑,大声道,“你不知道他天天跟东区的流氓地痞搞在一起称兄道弟?告诉你,他就是东区黑社会的老大,他手下的白道黑道无恶不作。”
“我就这么跟他说?你不怕他报复?”倪思源不相信,故意问。
“我怕什么?”叶梦琦愤愤道,“他要鱼死,我也不怕网破。”
“算了,不要这样说了,”倪思源打着圆场道,“就算他跟黑社会有联系,可他也是为了打击黑社会啊;就算他天天抓人,可他要抓的是票贩子啊。你现在能说什么呢?”
“他说打击票贩子就是打击票贩子?”叶梦琦愤愤道,“他一没物证,二没人证,只是看人家不顺眼,就认定人家是票贩子,把人家通过正常途径买的票没收了,再拿出去卖高价。实际上,他比任何票贩子的心都黑,搞的还是无本买卖。”
“有这样的事?”倪思源一愣。
“这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只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叶梦琦顿了一下,又道,“他们抓所谓的票贩子,把人家的车票没收了,不按规定上交,再倒出去高价卖,这不叫倒票叫什么?这叫知法犯法!”
“真是这样,那就真值得说道说道了。”倪思源道。
“他公安处参与倒票的事,有人向我详细谈起过。”叶梦琦想了想,又道,“你有空,也可以去调查调查。你找到他,就直接告诉他,银都站不是豆腐做的,他想搞垮银都站没那么容易。如果把我惹毛了,他再来车站‘打秋风’,一点门也没了。”
“他还来你们这里‘打秋风’?”倪思源一愣,又问。
“这有什么稀奇?”叶梦琦两手一摊,一脸无奈道,“他公安处这样的事还少吗?凡有点权力的都这样,街道居委会也时不时到我这里来,屁股一落座就要赞助,不打发就不走。”
“居委会也上你这里‘打秋风’?”倪思源问。
“人家是‘坐山虎’,咱们得罪不起啊!”叶梦琦感叹道。
“咳,”倪思源又感叹道,“想不到,你这个J省‘第一窗’还会受制于居委会啊!”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叶梦琦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有时候我还真想把这‘狗肉经’念给你听听,就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愿意听,愿意听,”倪思源又道,“不过,今天你就不要再念了。”
“为什么?”叶梦琦不解。
“你一波三折,我受用不起啊!”
“哈哈哈哈,”叶梦琦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又感叹道,“你只要帮我把这事办好了,我就不会一波三折了。”
倪思源考虑了一下,决然道,“如果朱一之真有问题,我不会放过他。”
“好,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叶梦琦高兴了,猛地转身就抱住了倪思源,却没料到倪思源没防备,一下失去重心,两人“扑通”一声,一起摔倒在了地板上……(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