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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网讯:七年前,59岁的赵福田不惜负债累累,把和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女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七年后,本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可66岁的赵福田不敢奢望,继女红艳躺在医院等待第二次肾移植手术,已经花去四十多万元,还有十多万元的缺口。赵福田每天往返30公里给人打工,因耳朵不好,被辞退了,又承包枣树,没日没夜地干,就想着在“抢秋”的季节给女儿多凑些救命钱。
26岁换肾继父倾其所有
赵红艳两岁那年,随母亲改嫁到大港太平镇翟庄子村,并改姓继父赵福田的姓,第二年同母异父的弟弟小彬出生。红艳十七岁那年,妈妈因脑栓塞去世。从此,红艳便与继父和小彬相依为命,红艳一直很孝顺。
2004年,赵红艳刚刚年满26岁,本是待字闺中的年纪,可她却一直想着赚钱孝顺爸爸,补贴家用,过度的劳累导致她的身体各项指标越来越差,去医院检查后的结果让家人吓了一大跳,年纪轻轻的她居然患了尿毒症。高昂的医药费对这个年收入不足万元的家庭来说,根本无法承担,上有59岁的父亲,弟弟小彬的儿子又刚刚出生,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可赵福田没有犹豫,将仅有的存款全部拿了出来,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也卖了,为红艳凑医药费。实在不够了,就四处借钱,红艳怕爸爸急坏了身体,多次表示不想再治病。可赵福田一下子就急了,“钱的事你不用管,我一定要让你活着。”
由于红艳身体虚弱,很可能无法挺过手术这一关,赵福田一边为女儿筹集医药费,一边默默为女儿准备后事。赵福田哭着跟女儿说:“红艳啊,咱赌一把,手术很快就做完了,然后你就能活下去了。”就这样,红艳带着老父亲的嘱托上了手术台。
7年后再病变移植肾被摘除
手术后的红艳,每天不得不服用抗排异药物。第一年,每个月光药费就得4000元。从第二年开始,药量缩减,但每年的药费也要2万元左右。红艳心疼老父亲,就自己拖着病体在市里打工赚钱,除了支付自己的医药费,还跟弟弟商量每个月给老父亲攒下一些钱作为养老基金,怕万一自己先继父而去,没法尽孝。
今年3月份,由于过度操劳,原本可以维持十年左右的移植肾只在体内待了不到七年时间就发生病变,红艳只能再次住进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进行肾切除手术,然后等待第二次肾移植手术。切除手术后,红艳每隔一天就要做一次血液透析维持生命。到现在为止,住院费、透析费已经花了十几万元。红艳知道,第一次肾移植手术时家里跟亲戚朋友借的钱还没有还完,这次手术费用很难借出。她心疼四处奔波的继父,于是多次提出放弃治疗。
豁出自己这条命也得救她
赵福田一家四口每天吃饭开销不到30元,小彬和妻子外出打工挣的钱也全都给了红艳作为医药费。赵福田患有高血压,为了省钱,降压药舍不得多买,只有实在顶不住了才吃。为了节省开支,家人没法长期在医院陪同红艳。日前,医院告诉赵福田,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但需要26万元左右的手术费。赵福田跟所有亲戚朋友借了个遍,红艳的弟弟也跟单位同事借了几万元,离总治疗费用还差十几万元。赵福田跟儿子和儿媳说:“你们的妈妈去世了,还有个亲爸爸,可你姐姐只剩下我这个后爸了,我哪怕豁出自己这条命,也得救她。”
赵福田很少在红艳面前提钱,总宽慰她说钱快凑齐了,每当红艳想放弃治疗的时候,赵福田就说:“闺女,咱能治好,等你好了,还得孝顺我呢。”见习记者王曾实习生王松华摄影新报记者齐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