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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场前,竹马在后台惬意地吸了一根烟,又回头望了一眼马路对面的西湖。这是他昨天走台以来,第5次重复这样的动作:“我实在很喜欢这个角度看西湖。”
3分钟后,竹马就从看风景的人,变成了几千号人眼中的风景。戏班乐队上台前,大草坪上的观众还处于“散兵游勇”的状态,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人潮迅速在舞台前汇聚成一个不规则的梯形。因为戏班乐队手里的乐器,实在太稀奇古怪了。
冬不拉、马头琴、爱尔兰战鼓……这些“神秘”的乐器,很快便释放出惊人的爆发力。第一首《四季歌》,竹马撩拨起玲珑的冬不拉,蹒跚而不规则的音符,瞬间营造出一种“枯藤老树昏鸦”的静谧感。但仔细听来,歌词又是温润而满足的:“夕阳西下,骑着单车,舒服舒服真舒服;秋天到了,忙着丰收,舒服舒服真舒服。”
这种近似无调的哼唱,慢悠悠把现场调到一种“舒服”的频率中。戏班“民族即世界”的音乐理念,也开始在空气中顾盼流转,秦腔、京韵大鼓、黄河号子……没有欲火焚身的架势,但每首歌总能吊着观众的好奇心,直到在《拿出来》这首压轴曲中,全场的尖叫声汇聚成潮。“演完我才发现,最漂亮的景色是这里的观众。”走下台后,马竹又有了新的“总结”。
观众回应:第一次,就被“俘虏”了
“野性?风趣?漂泊?很难用什么形容词界定戏班的音乐。”自称在音乐节“晃悠”的虞张芳,第一次听到就被“俘虏”了:“每个乐手都能使上几种乐器,箫、笛、吉他、手鼓……中西合璧,竟然能融合出这么有意思的音乐。”最应景的是那首《穷小子数人玩》,就是在这么京味十足的乐调中,坐在太子湾的草地上数“美女帅哥”,轻松自在。“音乐节上,什么着装风格都出现了,朋克、摇滚、英伦、复古、日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