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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交”源于日本
早在上世纪40年代的日本,“援助交际”一词已经出现。当时战后日本的一些贫苦女性和寡妇,以与男性交往为代价,获取对方的经济帮助。最开始,这种“交往”并不一定伴有性行为,最单纯的只陪对方聊天、吃饭,然后各自回家。
随着日本战后的经济飞跃,经历了60年代的性解放,“援助交际”得以蔓延,并开始越来越多地伴有性交易。1982年,日本甚至出现了“爱人银行”风潮——一些公司收取巨额中介费用,为男性提供援交中介。
1984年,日本不得不颁布《卖春防止法》取缔这类公司,然而这却并未阻止援交现象的蔓延,“援助交际”反而向着“低龄化”的趋势蔓延,许多高中女生加入了援交队伍。
与此同时,援交文化业开始在亚洲其他地区蔓延。2001年,台湾励馨基金会进行了一次全台湾最大规模调查,调查显示,援助交际在台湾有年轻化、普及化和大众化的趋势,甚至出现了由男性学生提供的援交服务。2004年,台湾犯罪学学会甚至专门为此主办了“青少年援助交际问题与防治对策研讨会”,对“援助交际”问题展开讨论。
然而就在一年后,令家长和老师备感头痛的援交现象却悄然出现在大陆。这一年,《辽沈晚报》发表了题为《沈阳出现“援助交际”女大学生羞答答卖身赚钱》的“卧底”纪实报道,第一次公开报道大陆地区的少女援助交际现象。
少女小芭:两面青春
父母眼中的“乖乖女”,陌生男人的“援交妹”——厚厚的面具让小芭自己都分辨不清,哪个才是伪装,哪个才是真实。
个头不高、皮肤白皙、扎着马尾辫……看着眼前这个朴素、青涩的重庆女孩,童小军怎么都不愿意将她与“援助交际”联系在一起。
童小军是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社会工作研究中心副主任,从2010年至今,童小军带着一个6人的课题组,在重庆开展一项“在校女学生援助交际问题研究”,上述女孩是童小军的第8个访谈对象,调研团队给她起了个特殊的化名“小芭”。
小芭出生在一个典型的小康家庭,父亲是名警察,母亲是位医生。在重庆,她的家庭条件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2010年,她在一所中学读到了高二,虽然成绩不好,在家里却足够听话。不过,一旦到了外面,这个“乖乖女”立刻会展现她“魔鬼”的一面,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社会上那种‘流氓’,喝酒、吹牛,啤酒一次能喝四五瓶”。
“访谈的过程中,这个女孩的眼睛不时盯着桌上的零食”,童小年发现,眼前的女孩对零食几近痴迷,那些薯片、巧克力对她有着非凡的诱惑力。“她不好意思地拒绝了我递过去的零食,却又让我把它们藏起来,因为‘一看到嘴就痒痒’”。
事实上,小芭对零食的嗜好与她的援交经历息息相关,用她的话说:“男娃儿好吃要欠账,女娃儿好吃要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