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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灾情最严重的帕萨迪纳市,一棵大树被连根拔起高兴摄
这次洛杉矶遭遇十多年一遇的强风,本报记者站也成了受害者之一。写这篇文章时,我在中新社驻洛杉矶记者站。尽管那里离开新民晚报驻美记者站不到十公里,但那是天堂与地狱之别。差别在于——有没有电!
砍树躲过一劫
12月1日凌晨的“妖风”,不再赘述。就在两周前,邻居专门跑到记者站,抱怨我们的一棵树长得太茂密了,压到他们房顶了。花了350美元,砍下了院子里那棵可避大雨的大树。
就这样,阴差阳错,居然躲过一劫。不少比我们院子里更粗更大更高的树在强风中倒下,车子压扁了,房子压坏了。我们,只坏了一些瓦片,垃圾桶去了马路对面,仅此而已。
耗尽汽车电瓶
起先,以为是闸刀的漏电保护起了作用。结果发现是停电。
一大早,对面邻居就手动拉起车库的门。幸好我是男的,否则靠臂力抬起车库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打一个电话,但电话全部与电与网络有关,想上网,路由器也不起作用。于是,只剩下手机。这时,我的苹果手机只剩下2%的电量。
唯一可以充电的方式是车载充电。发动汽车,开始充电。不过,很快发现车库里都是废气,油又快没了,所以,熄了火充电。
两个小时后,熄火充电变成了一出悲剧,用了7年的汽车电瓶,在这个非常时期奉献出它的生命,点亮了我与外界联系的唯一一座“桥梁”,37%的电量。
此时手机根本上不了网,只有一格信号。早上10时过后,别说上网,就是电话也开始打不出去,时好时坏。说心里话,我倒还不着急,因为当天唯一的采访是晚上去洛杉矶总领馆——那里有电。
车不能开动,只好打AAA(会员制汽车抢修电话),请他们来给我送电瓶。这个AAA电话,打掉了我10%的手机电量,不知拨了多少次,有时,刚刚说完名字,就断了,有时,刚刚报出卡号,又断了。最后全部报完情况,已经是中午11时35分。
换完电瓶已经快下午3时了。送电瓶来的AAA员工乔告诉我,这片的红绿灯全部失灵,马路上全部堵满了车,“要去市中心?最好现在就走!”
领馆的采访结束后,我特地走地面回记者站,原因是多一些时间给手机充电。
当地一片漆黑
一到家里的那片区域,一片漆黑,偶尔几个手电,如萤火虫般微弱,或是窗里的如豆烛光,全然没有浪漫。
冰箱已经开始漏水,外面垫了好多抹布,断电前一天刚买的三大盒便宜北极贝,不知还能撑多久。
好在,热水还有。黑夜里洗热水澡,不知是不是把洗头膏当作了沐浴露,也不讲究了。9时半,上床。朋友发来短信,刚听新闻,最晚周六来电。“也许,你还要撑一天。”果然,发这篇稿时,已是当地时间周五下午5时(北京时间3日上午9时),那该死的电,还没有来。
驻美记者高兴
(本报洛杉矶今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