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范春歌
在湖北六个“鸡鸣三省”的乡镇里,当数位于鄂西的来凤县百福司镇离武汉最遥远,它却是我最早熟悉的名字。
早在我两岁的时候,当画家的父母就曾随省美协一个写生团远赴鄂西采风,与湖南四川(今重庆)交界的百福司曾是其中一站。
在父母的写生画册里,那些头缠青丝罗帕的男人,那些背着竹篓走下吊脚楼的女子,对一个城里孩子来讲,是陌生又新鲜的,停泊小舟的古老渡口,也比武汉关的轮渡码头更迷人。
已经五十有二的我带着儿时的印象,还有父亲记叙1961年那次写生的笔记,探访此行最后一处鸡鸣三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