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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由85后小“城管”宋志刚写的《城管来了》眼下火得一塌糊涂,刚翻了这本书,就接到了采访本市红桥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咸阳北路大队王辉厚队长的任务,于是带着一种“重新认识”的心态走近了“城管”,果然就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之前对“城管”的坏印象源自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次亲眼目睹——城管来了,所有小贩都在收拾东西狂奔,一位推三轮车卖服装的老太太,因为上了些年纪跑得慢了,结果东西被城管搞得到处都是,老太太也被推来搡去。这一幕深深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每在市场听到有人骂“城管”,虽然不开口应和,但心里是赞同的。
采访中,王辉厚说,我们综合执法队员清理占道经营不过是日常工作内容的十分之一,但这十分之一却成为诱发执法人员和执法对象间矛盾的焦点。近年来城管和小贩的冲突日益尖锐,城管打伤小贩的报道时有披露,“城管”成了百姓的众矢之的。虽然也有舆论为“城管之恶”寻找缘由——他们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末端执法者,尽管不具备任何一部法律的执法主体资格,却拥有多达300项以上的执法权力;城管也委屈——市容环境卫生、城市规划、绿化、市政管理、环境保护、工商、道路交通等没有我们管不到的,别人不愿管的我们都得管。
不论是读宋志刚的《城管来了》,还是采访王辉厚,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其实,每个行业里都有害群之马,只是当人们习惯了生活在情绪对抗里的时候,一个行业里有了“恶”的样本,就将这个行业“彻底妖魔化”已经成为一大娱乐模式。尽管我们喊了多少年“理解万岁”,但是真诚理解与换位思考已完全成了当下社会的稀缺资源。
其实,只要我们稍稍平息一下对抗的情绪,把自己放在对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就不难发现,不论是城管与小贩之间,还是城管与市民之间还是存在着理解的基础的——天津的王辉厚平时总是让他的队员们尽力站在小贩立场思考,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们解决困难,碰到有人随处乱摆,他们清理的同时会想办法给人家安置,于是小贩们愿意听他的;北京海淀城管宋志刚,见到一个地方小摊摆成了早市,堵塞交通,就在附近找了个大停车场,利用早上七八点没人进出的空当,联系了小区业主,把早市引到里面。早市就摆两小时,领头的小贩负责监督收拾垃圾。宋志刚说:“其实只要配合好了,真可以谁都不烦谁地搭帮过日子。”
的确很实在,我想,只要更多的城管都能像老城管王辉厚那样以和谐执法、执法为民为己任,像小城管宋志刚那样以“对话姿态”展示城管鲜为人知的真实生活,误解就会越来越少,城管形象定会越来越好。
城管来了,听他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