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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纪林第三排左六
“当年我在合肥晚报印刷厂是做照相制版工作的,那个时候每天都要泡在暗房里冲洗照片,哪怕是三九严寒天气,手都要泡在凉水里,哪怕暗房里的化学药品有的还含有剧毒,我都不怕,我喜欢干这个工作。”在杜纪林老人的家中,得知本报记者来采访他,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
老乡引荐让他与晚报结缘
时间回溯到1951年的5月份,无锡老乡里有一个开印刷厂的人,他问时年虚岁才16岁的杜纪林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到合肥来工作,由于当时刚解放不久,到处都是一穷二白,能找到一份工作谋生,那自然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从无锡坐火车一路到达合肥火车站,一下火车,看到合肥正在下大雨,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杜纪林说,来到合肥之后,当时就住在安庆路与六安路交口附近的草房子里,杜纪林记得那时外面下大雨,屋子里下小雨。“那个时候也没有电,晚上黑灯瞎火的,条件十分艰苦。”
杜纪林说,全国实行公私合营之后,他便调到合肥晚报印刷厂里工作,由于喜欢照相技术,杜纪林就被安排在照相制版的岗位上,让杜纪林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岗位他一干就干到了退休,“虽然条件艰苦,但是没觉得累过,因为喜爱这份工作。”
上夜班只好把家搬进报社
杜纪林说,在“文革”那段时间里,他经常要被喊到报社上夜班,“因为一些重要的稿件和照片都需要等新华社那边传过来,所以不论再晚,只要稿子、照片从北京传来,我就要到报社去排版子。”
让杜纪林记忆最深的事情就是,编辑把修改完毕的稿子拿到印刷车间里来之后,总是要问一下大概什么时候能排出来,由于不知道排完版子的具体时间,编辑就会坐在印刷厂的照排车间里等着,“有时候编辑坐在板凳上和着衣就睡着了,等我都排完再叫醒编辑,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蛮辛苦的,有一次等所有的工作做完,车间外面的天也就亮了。”“那个时候上夜班一般都是吃完晚饭7点多到报社里,有些全国性的报道是必须要报的,我和我的同事就在报社里等着,有时候到了晚上11点,稿件还没有过来,到了夜里12点,稿件还是没过来,只能继续等。”杜纪林和爱人商议,由于他的工作性质原因,所以就把自己家搬到了报社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本报记者郑静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