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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乡护林三姐妹”在大山上合影。左起,李玉英,樊赛珍,贺艳。谢旭东摄
记者邱钊实习生陈瑶榕
在长沙宁乡县高山老林里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远离繁华都市,远离家人,十几年如一日坚守大山。这里面就有“护林三姐妹”——李玉英、樊赛珍、贺艳。在她们和其他护林人的坚守下,宁乡县青羊湖国有林场连续30多年来未发生过一起火灾。昨日,记者来到青羊湖国有林场,探访她们数十年护林岁月背后的故事。
李玉英:“像种子在大山生根发芽”
1997年,刚满20岁的李玉英成为城大国有林场(现更名为青羊湖国有林场二分场)一名普通的护林员。报到那天,她与工友们一起搭上租来的中巴车前往林场。“一路上路颠簸得让人头晕目眩,过了一个坡,又上另一个坡。”回想起15年前刚到林场的情景,李玉英觉得恍如昨日。
刚到林场,眼前一切使李玉英目瞪口呆:黑幽幽的森林静得可怕,密林中只有几户零星的人家。班组老房子低矮阴湿,晚上照明用的还是煤油灯。面对梦想和现实的天壤之别,李玉英有些后悔,晚上睡在又小又黑的木屋里哭成了一团。但生性倔强的她转念一想:既然来了,不妨试试再说。而这一试,便是十五年。
李玉英学会了栽树、抚育、砍防护林道、种绞股蓝、采茶等等,也逐渐和村民们打成一片。农忙时,李玉英也帮着他们插田扮禾,遇上哪家有事,也总会帮上一把。“天黑后再也不会一个人紧紧关在屋里了。”李玉英笑着说,现在晚上她可以打着手电四处走动,鸟叫虫鸣也都变成了动听的催眠曲。
樊赛珍:“我就是这大山的女儿”
樊赛珍已经在青羊湖国有林场度过27个春秋。她出生于这片大森林中,林场初建时父母便是这里的员工,小时候樊赛珍就经常跟着爸爸上山护树。“我感觉我就是这大山的女儿,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儿了。”1986年高中毕业后,樊赛珍接替了父亲的工作,也成为一名护林员。
樊赛珍工作的护林点离场部有十几里的山路,那时公路还没有修通,“每天都要在走上一个多小时的羊肠小道去上班,都记不清走破了多少双鞋。”
2002年冬天,她被调往原黄材国有林场当会计。今年2月,领导再次安排她上山做一线护林员工作,樊赛珍二话没说,收拾行囊就上了山,别人问她为什么愿意回到艰苦的山上,樊赛珍笑着说,“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是大山的女儿,我不来哪个来?”
贺艳:“在大山里才能忘记伤痛”
说起护林员,没有人能将这个词和这个戴眼镜的柔弱女子联系在一起。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在那山大林密的原宁乡县国有城大林场整整守护了8年,创下8年2000亩管护林没有发生过一起森林火警火灾、没有出现过失树毁树的奇迹。这就是被村民们亲切称为“铿锵玫瑰”的贺艳。
护林员最重要的事就是巡山。2002年贺艳来到林场,每隔两三天,她就要带着干粮,手握专用的护林砍刀去巡山。第一天巡山时,贺艳差点没能找到回来的路。山路上经常会有蛇出没,有一次贺艳在路上走着,突然一条两米多长的毒蛇盘在前面的路口,她忍不住大声叫起来,脚一滑,差点滚到旁边的山沟里。“幸亏落叶很厚,踩在上面捡回了命,但脸上和身上都被划了无数个伤口。”
2006年,贺艳将自己刚满6个月的女儿托付给母亲,回到工作岗位。“那时候妈妈还因为这个事情和我大吵一架,说只要山林不要孩子。”这年7月,肆虐大湘南的风暴夺走了正在矿井下抢修线路的贺艳丈夫的生命。处理完丈夫的后事,贺艳回到了护林点,呆在山林里和树木为伴,“只有在大山里,在我的工作岗位上,我才能忘记我心里的伤痛。”
“宁乡护林三姐妹”就这样每天与大山为伴,做着大山最孝顺的女儿,在宁乡县巍峨的高山里书写着自己无悔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