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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噶牙村孩子们在一起
音乐课
《四大名捕》、《消失的子弹》两部电影的接连上映,再加上金鸡百花电影节的形象大使身份,让江一燕在2012年一直备受关注。最近,散文集《我是爬行者小江》的面世让她又迎来了自己除了演员、歌手以外的另一个身份——作家。这本书内容丰富,既有江一燕自己创作的文学小说,又有对小山村支教生活的生动记录,还有出国游学的点滴感悟。江一燕对自己的处女作十分重视,她在采访中笑称:“这本书的出版就像自己的小孩出生了一样,让我感觉欣喜而幸福。”
控制好节奏享受慢生活
江一燕因在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中饰演“周蒙”一角而被大家所熟知,在《双食记》、《南京!南京!》、《假装情侣》、《剑雨》等多部电影作品中都有过出色表演。在今年热映的电影《消失的子弹》、《四大名捕》中,江一燕也有亮眼表现。因为热爱文字与摄影,喜欢旅行和弹吉他创作,并且为人低调内敛,所以江一燕也被众多文艺青年拥趸为“文青教主”。
散文集《我是爬行者小江》是江一燕的处女作,该书由陈道明亲为作序,他与江一燕曾在电视剧《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中饰演父亲与女儿,而现实生活中的二人也可谓情同父女。“如师如父,我愿始终都给你满怀的祝福和坚实的守护”,序言通篇温情恳切,不失教诲之词。除此之外,本书还受到安妮宝贝、陈冲、高圆圆、刘亦菲、张亚东、哈苏摄影大师董建成等联袂推荐。
江一燕的这本新书“含金量”颇高,收录了她包括小说、随笔、游记、原创歌词等在内的多种题材的灵性文字,首次曝光的三篇小说极为引人入胜,简约的叙事、细腻的抒情,让她的小说别具风格。整部书中还有大量江一燕支教、游学时拍摄的素颜照。此外,热爱摄影的江一燕还从她拍摄的上万张图片中精挑细选出最具风格的照片作为本书的插画。该书一并话剧《七月与安生》原声音乐大碟,以一种清新文艺的风格全面向读者展示了她寻找自我的心灵之路。
江一燕非常有才情,书中的散文文字优美,字里行间能体会到作者要表达的小情绪,有的小文则像诗歌一样富有韵律之美。为什么自称爬行者?看过本书之后你会发现这个名字更多是对她个性的描摹。她不急功近利,对于工作和生活,她都是名副其实的江小爬,一点一点地努力,控制好生活的节奏,她的“爬行者说”或者“慢下来”的生活态度,也非常值得借鉴。
支教遭围观手心冒汗
江一燕的支教生活成为书中重要一章,恰如这一章的标题:“公益爬爬:爱,是这个世界最美的风景”。这一章以真实而生动的笔触详细记录了她在广西南宁小噶牙村的支教生活。她弹着吉他教小朋友唱歌,借鉴国际化的开放式教学方式给孩子们上课,课堂上做游戏,下课时则与孩子们一起分享糖果。因为先进的教学方法,还吸引了乡里的老师来听课,但是听课的时候,面对一群师范专业出来的内行人,业余女教师就有点hold不住了,弹吉他唱歌时跑偏了,手心冒汗,语无伦次。江一燕在书中大叹:“Oh,my God!不得不说一句,乡里来的老师们,这是我上的最烂的一堂课!”她还在书中跟大家分享了她的“支教心得”:“对于小小孩不能用常规教法”“要成为一个好老师是先成为孩子王,能使他们信服并掌控自如”,等等。
最后一堂音乐课,江一燕和孩子们用五分钟创作了《长洞小学之歌》,“孩子们写词,我谱曲。雾蒙蒙的大山是我们的灵感,淳朴的心灵是我们的音符。”歌词是这样写的:长洞小学是我家,老师就像我爸爸(妈妈),同学把我肩膀搭,相亲相爱是一家。江一燕把孩子们的歌声录在手机里,“无论在话剧舞台上,还是忙碌在不同的城市间,我都会被它轻易地带回最淳朴的大山,回到孩子们单纯无邪的童话世界。”她在微博中特别声明,该书所有个人稿酬将全部捐助山区贫困儿童。
异国游学邂逅小心动
曾经游学过日本、澳大利亚、德国等许多地方的江一燕虽然刻意低调,一直以中国来的上班族自居,但是依旧吸引了很多男同学的目光,甚至有韩国男生在楼下喊她的英文名并高呼:“I LOVE YOU!”为了回避这“心动的瞬间”,她佯装出三十多岁已婚女人的姿态,并拿出手机里孩子的照片给他看,但是这张照片又引来了韩国男生无尽的追问。她在书中感叹:“旅途是梦,我们终要回归自己的生活。”与韩国男生分别那天,对方说:“我一定会来中国,那样也许还能遇见你。”澳大利亚的小心动幻化成她心中的蓝色,当时身处异国的她也坦言:“如果回到十七八,我也许真的会想谈一场恋爱,不用顾及它的真实,不怕伤感,不担心离别。但成年人的思维终不可能再放任某些情绪。”
对于旅行,江一燕也最喜欢“爬行”的慢游方式,“你停下来看一座城市,这座城市才有可能停在你心里。”她在书中写道,“一个月以上的旅程都可以称之为‘生活’。不是三五天的过客,不必马不停蹄地奔走,而可以真正安静地停下来,坐在某个咖啡馆,看匆匆而过的人群……”
对话
我写字能力比说话要强
记者:出书是你计划已久的么?
江一燕:肯定不是为了写一本书而写,其实很多是无目的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写字的能力比说话要强一些,所以特别爱写写弄弄,旅途当中、生活当中随时都可能拿笔写点东西,就这样积累起来。可能最初是有人看到我的博客吧,然后就有出版社来和我约书,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一直在累积,到今年就出版了。
记者:为什么给自己起了“爬行者”这个昵称?
江一燕:好像我的博客最早就叫爬行者,这也是从小时候的名字延伸过来的,因为我的性格一直都比较慢嘛,所以从小就有人叫我爬爬、小香猪什么的,也是家人和朋友对自己的爱称,慢慢就变成“爬行者”,可能就像蜗牛一样的,一直背着你的理想,行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
记者:书中有很大篇幅是关于山村支教的。你选择支教,是受《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里周蒙这个角色的影响么?
江一燕:很多东西冥冥当中都会有巧合,我觉得我从来也不会刻意去安排。可能和支教最有渊源的还是我当时在那个山村拍了一部电影,之后就跟他们结下了这样的缘分,每年都会去那个山区,看着那边一点点的变化。我不是那种能出资很多去帮助他们修公路的人,但是我能每年抽一点时间,真的走到他们身边,跟那些留守儿童待一段时间。我觉得这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那我就尽力去做。
记者:书里还有很多你的旅行故事,接下来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江一燕:我在书里也写了,家里有一张很大的世界地图,我经常会去圈下
一个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就发现每个地方都想去把它圈出来,所以想去的地方太多了,非要说一个的话,那就是“世界”吧。近期的一个目标是2013年去一趟西藏。(希望是一种什么样的旅行方式?)当然搭车或者徒步会更有意思、更充满冒险,但是对我来讲比较现实一点的应该是自驾车吧,还没想好,但肯定会和朋友一起上路的,大家一起拍拍照片,感受一下行走的感觉。
记者:你平时会有时间去阅读么?读些什么书?
江一燕:阅读是一个挺强大的心灵支撑,这一两年大部分时间看的都是心灵类的书籍,刚刚读完的星云大师的《这世界无处不美》,正准备要阅读的是《正能量》,去年读了一系列像《秘密》、《力量》这样的书,我觉得会让你内心很宁静的同时,更加的阳光灿烂。可能现在社会节奏太快了,挺需要有这样一本书,能够让你把负面的东西抛除干净,重新去回归或找寻自己。
之前我假期比较多的时候会有很多种方式,在我特别矛盾、特别浮躁的时候,可能真的会把很多东西放下,选择去行走、去流浪,在旅途当中去回归自己。因为这一两年工作节奏很快,我几乎没有假期,去年唯一的十几天假期就是去山区支教,那也是一种方式,因为和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变得特别清净,快乐就很简单,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靠阅读来沉淀。
记者:你会不会觉得演员这种生活不太适合自己?因为看你的书的话,觉得你追求的应该是那种慢生活。
江一燕:对,那是我最喜欢的生活方式,可是我现在慢慢觉得尝试改变并非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和自己妥协、和自己矛盾的个性去和解,也是一种成长。这些转变不是让你去抛掉你的原则,而是你看待事情的眼光不同了,常常会发现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有时候你突然走了另一面,发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两年,快节奏让我更加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在这么快的节奏里,你会知道真正的安静不仅仅是能有一段时间让自己待着,而是你的内心始终保持很宁静,我觉得这是一种特别强大的能力。
记者:我知道你刚刚过完自己29岁的生日,会不会有一种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的伤感?
江一燕:我觉得我现在完全不会那样想问题了,你说的那个想法我之前也会想,哎呀,时间好像溜走了,或者是下雨了,都会变得很伤感,但是现在不会。我觉得每七年都是一个自己,我已经走过了四个七年,反而是因为那些走过的时光,让我看到了四个不同的女孩,是她们的累积让我变成现在特别完整的我,从有各种情绪、各种矛盾到慢慢地变得释然、坦然。所以我反而相信今天的我是为了下一个我做更好的准备,我会特别开心也特别惊喜,好像要去迎接下一个七年的我,看看会变成什么样子,充满期待。 J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