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途中张锦摄

　　“衣裳新的好，人是旧的好。”这句话本是一句“俗话说”，但这次却是10月18日这天，在乌镇吃晚饭时，老检察官杜绍栋对桌上黄美珍说的。

　　他话音一落，就得到了同桌人的响应。大家异口同声说，“人是旧的好”。黄美珍更是接住话茬，操着她略带磁性的永康口音说，“当然‘人是旧的好’，不然，我怎么会从永康特地赶过来呢？我从合肥回到永康15年了，15年来，我常常想起合肥检察院的老领导、老同事，所以我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这两天和大家在一起，又像回到了合肥检察院，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此前三天的10月15日，合肥检察院安排部分离退休老同志到苏、锡、沪、杭一线旅游，以丰富老同志的精神文化生活。拜过无锡灵山大佛，游过苏州虎丘剑池，车近上海，孙长荣在车上给浙江永康检察院的黄美珍打电话，约她同游。从孙与黄通话的神情和话语看，那边的黄美珍一定也和孙长荣一样，又高兴又激动。只听孙长荣最后乐不成句地大声说，“车上有钱老、有老杜，好多人你都认识，来了就知道了，我们在上海等你”。果然，在上海宾馆用晚餐时，大家刚坐下，黄美珍到了。

　　气氛一下热火起来。孙长荣、林联佳等几位大姐一起迎上去，拉着她，拥着她走近饭桌。黄美珍俨然是回到了亲人身边，嘴里喊着笑着，手臂挽着搂着，眼睛看着找着，前后左右忙不迭与大家打招呼。她被簇拥着一桌一桌与大家见面，走到钱传海身边，黄美珍满脸尊敬，弯下腰说：“钱老，我当年转业到合肥检察院，您教会我很多、很多，做人的，做事的，我至今受益”。钱是此次出游中的最长者，已年近八十。他看着黄说，你看上去还是那样开朗热情，与当年没什么变化，这很好，我很高兴。这时，潘玉兰走过来，对黄说，你还记得我吗？黄说，哎呀！我怎么不记得你？我们那里有个人，长得好像你好像你，我叫她，一开口就是“潘玉兰”。她问我潘玉兰是谁，我就说是你，叫长了，她们也知道合肥检察院有个叫潘玉兰的美女检察官了。

　　与女士们寒暄后，轮到了男士。大家纷纷与黄美珍说话问好。其中杜绍栋(就是孙长荣在电话里说的“老杜”)显得与黄更亲近一些。他称黄为“老弟”。他说，“你能从永康赶来与大家一聚，让我感动，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合肥检察院的那些人、那些事，真要谢谢你。‘人是旧的好’，这话一点没错。”

　　吃饭的时候，黄就“挤”在我们一桌，坐在我左边的老杜轻声对我介绍：黄美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从部队转业到合肥检察院的。在合肥检察院举报中心等部门与我们一起工作，干了十年。此后与爱人一起调回了永康。她到合肥检察院时才三十几岁，快人快语，热情能干，勤勉敬业，工作出色。

　　这顿晚餐，因为黄美珍的到来，领队的秦传玉主任还让做老干部工作的张锦在旅游餐之外特地多加了两道菜，还喝了酒。

　　在乌镇的晚餐，是此次旅行的“最后的晚餐”了，两天的旅行，黄美珍一直坐在我们这一桌。用餐时，钱老拿钱去加了菜，老杜特地买了乌镇产的“三白酒”，桌上的几位大姐也都抢着拿钱加菜。酒过三巡，老杜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对黄美珍说：“老弟，感谢你这次能赶过来，我们欢聚了一把，但‘相逢未几还分别’，再会难期。为此，我再敬你一杯。我喝完，你随意。”黄也动了感情，说，“我本已经喝了不少，但这杯酒，我喝。我希望大家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经常出来走一走，过来玩一玩，只要通知我，我一定还过来陪。”

　　这时，老杜扶着我的肩膀，眼睛看着黄美珍和桌上的人，说，高编辑，回去我想请你写篇文章，把我们的友情写下来。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人是旧的好”。他的话得到了全桌人的响应，都对我说，这篇文章你一定要写，还和我碰杯为信。于是，回到合肥，我就写了这篇“人是旧的好”。

　　高国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