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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废巷道里,田有只顾在岩壁上寻找金矿脉了,脚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当啷啷的声响,捡起看了,是个空罐头盒,在罐头盒下面粘有一根长长的银发。这时,只见不远处的石头堆后面,有个白毛人嗖地站起身,飞速向废巷道深处跑去,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中午,田凤芹给父亲他们送来了饭。田有特意留下几块猪蹄,装进罐头盒。饭后,走回废巷道,田有把罐头盒放在那个石头堆旁。待收了工,发现罐头盒被扔在一边,装在里面的猪蹄不翼而飞!
第二天,田广和按照父亲的吩咐,把装满猪蹄的罐头盒又放在石头堆旁。然后父子俩躲在废巷道的拐弯处,大气也不敢出,密切地监视着。
过了没多会儿,一只大耗子从石头缝里钻出来,贪婪地吃着罐头盒里的猪蹄。父子俩看到这一情景,很是扫兴,正要动身离开,看见一个人影飘然而至,长长的白头发和长长的白胡子遮住整个脸和半截身子,使田有父子无法看清此人的真面目。听见动静,大耗子吓跑了。白毛人拿起罐头盒,用手抓着猪蹄,狼吞虎咽吃起来,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忽然,白毛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嗅了嗅鼻子,扔掉罐头盒,飞快逃走了。
父子俩上前查看,见地上有许多脚印,且全部都是左脚的,花纹很深,想必穿的是军靴。看来,先前在废巷道里发现的军靴脚印,无疑是白毛人的,而埋在石头堆里的军用罐头和白酒,也是白毛人藏起来的,以便留作备用。
那么,这个白毛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场追捕白毛人的行动就此展开了。
田有制作了几个火把,带着人们向废巷道深处走去,仔细查寻岩壁两侧和天棚上的情况,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当来到一处三岔路口,人们停下来,犹豫着往右走还是往左走。田有蹲下身仔细查看,在右边巷道发现了军靴脚印。于是,他们寻着脚印,追踪而去。
没走多远,发现一条横向的废巷道。田有认了出来,这废巷道正是他们追着金矿脉凿掌子时打通的其中一条。后来,金矿脉被丑子和大洋驴“截头打绕儿”夺了去,田有他们才不得不撤离此地。
沿着废巷道又走了几十米,田有在岩壁与地面连接的地方,发现一条手指宽的缝隙,并隐约看到一个门的轮廓,低矮的门上筑着一层用来伪装的水泥,颜色和形状跟岩石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有一小石块恰巧卡在门下,形成一道缝隙,任何人也难以发现这道经过伪装的隐形门。
田有照着门使劲踹了几脚,门纹丝不动,倒有巴掌大的一块水泥脱落下来,露出锈蚀的铁板和几个奶头样子的乳钉。田有把手扣进门缝,往上一端,却不想没费多大力气,门竟然吱扭扭升了起来,露出个可以爬进人的洞穴。人们围拢过来,看到这一情景,神经不由得绷紧了,觉得这洞穴里必定大有文章。
大哑巴刚想往里钻,被田有一把拉住,将火把伸进洞穴试了试,火把没有熄灭,说明不缺少氧气。人们这才依次钻了进去,举着火把,四下寻看,发现这里头别有洞天,面积有几十平方米,洞顶足有好几米高。人们的身影被火光投映在岩壁上,全都变了形,如同一个个鬼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