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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缺点:从不准时,撒谎,话太多,懒,不能下决心拒绝。”日记里,桑塔格写道。
没错,桑塔格爱说话,爱演讲。
《铸就偶像——苏珊·桑塔格传》作者卡尔·罗立森说,桑塔格每到一处做演讲,总会跟着一班随从,但她会花上几分钟问候粉丝。罗立森在纽约大学的一次活动中,亲眼目睹她的朋友朝她走过去,屈膝,然后吻她的手。“她身上闪耀着一种好莱坞影星般的光环。”
光环,与她丰富的文化社交不无关系。她与诺曼·梅勒、罗兰·巴特、波伏娃等交往颇多,还为《时尚》、《小姐》等时尚杂志拍大片。当然,她最爱的,还是电影。在伍迪·艾伦的电影里打酱油之前,31岁的她,就在安迪·沃霍尔的一部实验影片里出镜,坐着,羞涩地微笑,看上看下,没有台词。
桑塔格在行为中,时而流露出一种张扬跋扈。她爱电影,索性自己拍。
美国电影评论家大卫·丹比在《纽约客》的一篇长文中,历数了桑塔格所拍的四部影片。《食人族二重奏》和《兄弟卡尔》,以惨败告终。“桑塔格说她想创造出‘焦虑感’,然而,对观众来说,这种焦虑主要是由她的缺乏技巧而引起的。”丹比这样写道。
后面两部,是《没有向导的旅程》以及一部叫做《应许之地》的纪录片。桑塔格在沙漠中拍到了很多静态的画面,如遍布弹孔、燃烧殆尽的坦克残骸,破败的遗尸,碎裂的鞋。“她赋予这些画面以道德意义和历史灾难感,或许这才是她在电影制作领域的正确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