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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咸货香,家家户户腌肉忙
“雪花飘,咸货香,家家户户腌肉忙。”冬至后的合肥主妇们,逛菜市场时比平时多了一个心思,那就是盯着肉摊上的猪后座、肋条看,一刀刀买回去,用大盐腌制几天,再用麻绳穿孔,在阳台上晾晒。最多半个月,餐桌上就会多一道佳肴。
合肥的咸肉风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腌制咸货的“重口味”,与合肥的地理位置有怎样的渊源?
千年以前的“腊肉典故”
合肥地区在冬季喜食咸肉,据说已经有2000多年的历史了。
“这可不是瞎说,书上是有记载的。”安徽省民俗学会秘书长王贤友先生拿出一本《易经》,翻到《噬嗑篇》:“于阳而炀于火,曰腊肉。”他解释说,当时人们已经有了剩余的食物,那些暂时吃不了的食物,用盐腌起来可以延长保质期,而且腊肉味美,深受包括合肥这个地区在内的中原人的喜爱。
他说合肥人习惯称咸肉为腊肉,最早是繁体字的臘。那时的臘月指的是狩猎之月。入冬以后庄稼都收完了,男劳力便去狩猎。猎物制成肉块,便是臘(xi)肉,意思为晒干的肉。简化字推广以后,臘和腊成了同一个字。实际上腊的原意是指古代人在农历十二月合祭众神,因此那个月叫做腊月。现在有一种说法,咸肉大多是在腊月腌制的,所以叫做腊肉,也算是一家之言。
合肥人吃腊肉的准确时间已经无法考证,据说是一位村民偶尔发明的。他把剩余的猪肉撒上食盐,第二天又将腌制了一夜的猪肉用绳吊挂起来。时值冬至,连日大雪,无法出门,那户人家便将腌制的猪肉取下煮食,却发现味道不同一般,咸香可口。从此,用盐腌制猪肉成腊味的吃法便这样流传开来。
后来大家又对腊肉的加工制作进行了改进,他们以竹木为支架,再在旁边搭建凉棚,顶部盖上松树皮,四周无遮挡,以便通风。白天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晒,晚上在凉棚晾,直至腊肉风干。
经过不断积累经验,终于创造出别具一格、风味独特的合肥地区腊肉。由于品质独特,浓香可口,回味无穷,一时间,声名远扬。
其实中国吃腊肉的风俗流传很广,而且古书记载也很多,如元代陈元靓《岁时广记》、明代杨慎《丹铅总录》等都有腊肉的描述。元代《居家必用事类全集》中更是记载详细:“羊、鹅、鸭等,先用盐、酱、料物腌一二时,将锅洗净,烧热。用芝麻油遍浇。以柴棒架起肉,盘合纸封。慢火熓熟。”那就不仅是单用猪肉做原料了,和今天的腊鸡、腊鸭等一样丰富多彩了。
颇有争议的“圣人故事”
腊肉不光好吃,还和圣人有着不解之缘。
传说孔子时代,学生与教师初见面时,必先奉赠礼物表示敬意,名曰“束脩”。 “束脩”,历来解释不同,通常的说法是“十条腊肉”。弟子要拜师时总要有所表示,据说“十条腊肉”是孔子规定的拜师礼。而朱熹认为“束脩其至薄者”,意思是这“十条腊肉”不算什么厚礼。
不过,在同时期的合肥,“十条腊肉”应该也不算薄礼。有一种说法叫“肉食者”,指代的是有钱人和当官的人,可见那时能够吃上肉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况且要一下拿出“十条腊肉”。如此说来,颜回、子路、卜商、冉求、仲弓、原宪、伯牛等的父母也不是等闲之辈呀。
不过关于“束脩”是否就是指的“十条腊肉”,有专家以为是被现代人给误读了。
著名文史专家钱文忠就认为“束脩”其实是指束头发洗澡,换句话说孔子收学生只收生活能自理的,能自己梳头发、换衣服洗澡的人。孔子是个极其讲究的人,吃肉时要是肉割的位置不对,他都不吃的,一块肉放三天孔子也不会再吃,所以说孔子爱吃腊肉纯粹是胡说。
这当然也是一家之言。
□李云胜/文王月婷/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