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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们审议两院报告,现场的法官解答代表们的疑问。安旭东摄J130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都知道执行难是老问题,北京的法院去年执行率为78%,已经很高了。但是工作报告中提到今年的工作计划时,说要让有执行条件的案件全部得到执行,那么什么叫‘有执行条件’,以前为什么没执行?”北京市人大代表周海涛拿起话筒,并没有长篇大论,而是直接发问。这是发生在东城团审议市高院和市检察院工作报告中的一幕。
说完话,周海涛就往椅背上一靠,看向列席旁听代表审议的东城法院院长孟祥。其他代表也看向孟祥,等着他的回答。
在代表团分组审议两院报告时,每个团和组都有法院和检察院的人列席,孟祥就在东城团。孟祥回答说:“为什么有些案子有执行条件,却执行不了?我举个例子。比如在房屋腾退纠纷中,法院判决腾退房屋。但是被执行人没有别的房子住,我们就要综合考虑社会稳定与和谐的因素,有时候就要帮被执行人先找个住处,或者找他的单位协调,这种案子就在一段时间内执行不了。”
东城团的代表审议两院报告非常细心。长达14页的报告里有很多数字,代表们看得很仔细。陈生代表念了几个数字并开始分析,他说:“五年来法院审了208万起案件,平均每起案件两名当事人的话,就有400多万当事人,这意味着五分之一的北京人打过官司。一审服判率达86%以上,了不起,从理论上看,败诉的肯定不满意,一些胜诉的因为要求没完全满足,也有不满意的地方,所以服判率这么高,证明法官办案质量很高。”
陈生代表不但善于分析数字,还细抠字眼。他发问:“报告里有句话,说北京检方牵头成立了中国检察学研究会刑事诉讼监督专业委员会,慕平检察长念报告时,怎么没念‘牵头’俩字?如果修改了报告,应该给代表们修改过的。”
另一位代表细看检法两家的报告,发现检察院说起诉了醉酒驾车1648件,而法院说审结醉架案件1523件。同是醉驾案件,为什么检法两家的数字对不上?这个尖锐的问题也被代表提了出来。
北京市检察院副检察长甄贞列席东城团旁听审议。甄贞现场回答说:“我们检察院起诉的一些案子,可能法院并未在当年审结,这样的话起诉数和审结数就是不一样的。检察系统统计案件的截止日期是2012年12月25日,而法院是12月20日,统计日期也不一样。此外,法院可能有上年度的未结案转移到下年度,所以检法两家的数据对不上。”
对于慕平检察长没念“牵头”俩字,甄贞解释说:“这五年来市人大专项审议检察院的检察监督工作,所以北京的检察监督工作在全国走在了前列,也积累了有很多经验。最高检让北京检察院牵头成立了中国检察学研究会刑事诉讼监督专业委员会,慕平检察长担任了会长。我理解他没念‘牵头’俩字,是出于自谦。”
代表们现场提出的许多问题,都得到了检法两家的当场答复。列席旁听代表审议的检法两家工作人员表示,代表们挨个儿核对数字,字斟句酌的认真负责态度,令人敬佩。
本报记者杨昌平J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