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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网讯:作为曲艺之乡,每年央视春晚上,从天津走出的演员在曲艺类节目上都大放异彩。蛇年央视春晚上,天津籍演员依旧占据语言类节目半壁江山,其中既有周炜这样的春晚熟脸,又有曹云金、张攀、刘铨淼这样的后起之秀。央视春晚结束后,本报记者兵分几路,采访了几位天津籍演员,听他们讲述各自的春晚故事。
周炜
掀天津风并非刻意
周炜今年已是第七次登上央视春晚,他坦言,作为在春晚陪伴下成长起来的一代人,他对春晚有着特殊的感情,“春晚在我心里依然是最大的舞台。包括当初选择这样一个专业、这样一个工作,都跟春晚有关。我从‘报考、考试’的心态转变为参与、融合到春晚剧组里担当一些任务性的东西,帮着一起出谋划策。”
今年春晚吹起更浓烈的跨界混搭风,这与周炜的创意不谋而合,“从去年起,春晚团队在创新上下大力度探索。去年我的跨界节目是自己的创意,今年还想延续,并得到总导演哈文的全力支持。她希望镜头、包装、舞美、节目内容等各方面都体现创新,我们一拍即合。”周炜携一众“草根”达人表演的小品《我要上春晚》打响了蛇年春晚语言类节目的头炮,他称这种选择性正是源于2012年的“草根热”,这也跟国家文化体制改革有关,包括各地方卫视的节目都倾向于基层老百姓,这是整个文艺的一个方向,“今年我又搜罗了一些有代表性的民间达人。当然,把他们每个人最精华的才艺勾连到一起,也是下了一番工夫。比如不善表达的河南农民魔术师、没学过表演但歌声极好的唐山卖菜阿姨,怎样让其参与小品塑造人物,这是一个难题。”
周炜直言,现在老百姓对电视节目的要求越来越高,常规形式不再能激起更大的兴趣,所以春晚在仅有时间内更多地展现各种艺术形式,观众是大饱眼福,“像今年的语言类节目更多地起用新人,其中绝大多数来自于‘草根’,比如‘开心麻花’,还包括郭德纲、曹云金,虽然是大家熟悉的演员,但他们都以民营为主,背靠小剧场或个人的公司团队,他们是在文化市场一线打拼的人,标志着春晚越加成为大众展现的平台。春晚也需要给各个类别的一批优秀年轻演员更多表现空间,相信这种新风会得到老百姓的喜欢。”
近几年春晚掀起天津风,周炜表示,他跟哈文也对此交流过很多次,得到的答案是并非刻意,其实是一种巧合,“这一点更印证了天津是曲艺之乡,都说天津老百姓就是半个相声演员,这片土壤对这种幽默、自来的喜感的培育和孕育可见有独到之处。对语言的把握、对生活的包容、敢于自嘲、善于抓住小人物特点等都是天津演员的特质。”
曹云金
希望父老以我为荣
今年央视春晚舞台上,曹云金的“这事儿不赖我”成为今年流行语,其中大段“甄嬛体”更是把《甄嬛传》模仿得惟妙惟肖。回忆起参加蛇年央视春晚语言类节目审查,曹云金首次揭露创作过程,直言压力不大,“去年顾虑比较多,又是第一次上春晚,创作过程会束手束脚,这次我把心态放平和,压力会小一些。从艺11周年后就想着把讽刺相声发扬光大,所以会特别留意身边小事。《这事儿不赖我》的创作只是把平时积累的包袱做成相声作品。审查第一次就已经得到导演组的认可,后面的调整都是微调,整个过程都是很愉快的。”
对于蛇年央视春晚,曹云金也说出自己看法,“今年春晚有一个主题:全新起航。因此从创意到形式到节目编排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也接纳了很多大家想不到的明星来到春晚舞台。同时,希望大家有一个新的心态欣赏这台晚会,毕竟春晚是咱们中国年夜饭中必不可少的一道菜。”
蛇年央视春晚演出结束后,曹云金给自己打了及格分。问他为什么会这么低,曹云金认为,“好坏还是让大家说。今年我对作品还是很满意的。但总觉得还有更好的空间。及格分还是希望来年进步。”作为相声界的后起之秀,曹云金出道至今11年的努力有目共睹。被问到明年是否还会登上春晚舞台,曹云金说得很实在:“其实应该这么说,我希望每一年陪伴大家过除夕。能站在春晚舞台上给至少是全国八、九亿观众带来欢笑,这种感觉是其他舞台没有办法给予的。作为一个好的相声演员,希望能有好的作品、以好的精神状态每年陪大家度过除夕之夜。”
众所周知,在央视春晚上表演节目,就意味着除夕夜不能陪在家人身边,对于这一点,作为天津人的曹云金今年可以说没有遗憾,“毕竟春晚在北京举行,我是天津人。去年春晚结束后我马不停蹄地赶回天津,虽然到家里已经是下半夜,但和家人团聚的那一刻还是很开心。今年我把我妈妈接到北京,春晚直播结束后我也立刻赶回家里。今年又上春晚又能陪家人过除夕,是一点儿遗憾也没有了。”采访结束后,作为土生土长的天津人,曹云金也通过本报向天津的父老乡亲拜年,“祝天津父老新春愉快,万事愉快,蛇年大吉。作为天津的孩子,也希望天津越来越好,希望天津父老们能以我为荣。”
张攀、刘铨淼
春晚痛并快乐着
在蛇年零点过后,群口相声《东西南北大拜年》是蛇年的第一个问世的语言类节目。来自咱天津卫的青年相声演员张攀、刘铨淼,因在去年的央视相声大赛夺得业余组第一名,而参与了这一节目,首次进入春晚剧组。谈起这次头一遭走上春晚舞台的经历,张攀和刘铨淼都感叹“艺人不易”。
据张攀介绍,他们在去年11月底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脚本的演出时间是接近半小时的长度。8个年轻的相声演员聚在一起对节目进行打磨,前后共修改了40多稿,才最终压缩到成品的9分钟长度,“就连直播的前一天,我们还在给自己挑毛病。”
虽然津京两地坐火车最快只需半个小时,但张攀和刘铨淼却在北京四环外的影视之家住了三个多星期,每天的生活被不断的联排、轧场挤得满满当当。说到春晚的排练辛苦程度,张攀用“褪层皮”来形容。因为怕用嗓过度,他们组的几位演员甚至买了大量的治疗咽炎、保护嗓子的药,生怕嗓子出问题。今年过年,张攀和刘铨淼都觉得几乎没有什么过年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出,一定得好好表现”。春晚剧组一向以“冷酷、严格”著称,但首次登上春晚舞台的张攀、刘铨淼却发现,这个剧组其实也挺温馨,“可能是因为总导演是位女性吧,导演组很和谐、温暖,对我们也都挺关心。大年初一中午我离开北京的时候,甚至都有点舍不得。”
在腊月二十八,正式演出前一天,节目中资历最老的相声演员赵炎请这8个青年相声演员吃饭,“在饭桌上,春晚的语言节目统筹赵福玉老师哭了,我们大家的眼眶也都湿了。我们这些青年演员,有兰州的,也有广州的,以后再想这么整齐地聚在一起,真的不容易了。我们最舍不得的是三位老师,和我们8个人互帮互助的友谊。”张攀介绍说,在排练的日子里,赵炎怕这些外地的孩子们吃不好,总是自掏腰包请他们出去吃饭,“真是拿我们当孩子一样疼。”
昨天(初三)下午,张攀又出现在了谦祥益的演出舞台上,也并没有因为从春晚回归便端起架子。用他的话说,“哪出来的还得回哪去,人不能太膨胀。上春晚不是给自己上了一辈子的保险,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还得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