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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张贤达
长春是一座文化型城市。文化是一个城市的灵魂,而文化的灵魂则是人。今天,我们说长春是文化城时,必然要说起长春的历史文化名人,他们是长春历史的见证者,更是长春历史的书写者,铭记、缅怀、再现、凝思这座城市文化精英们的昨日波澜,无疑是对城市文化的深耕细作,为城市文化增添些许人文底蕴。
有清一朝榆树于家名气大
有一种说法是,天下有名有姓的状元共计700多位,但是东北地区从来没有产生过状元。这种说法暂时无法考证,但是清朝时期的榆树却有一户于姓人家,“叔侄五进士、兄弟两翰林”,堪称长春历史上的一段佳话。
于家从山东来到榆树市黑林镇太平川村,从咸丰至光绪年间皆有登科。于家第三代中的老大于凌奎将两个弟弟分别培养成举人和进士,他的七个儿子也不同凡响。次子观霖、三子荫霖、四子蘅霖、五子钟霖分别考中进士,长子若霖、六子藻霖考中举人,七子蔚霖为贡生,其中次子观霖和五子钟霖后来官至翰林。两辈人中五位进士、两位翰林,这在当时不仅为吉林独有,在全国也比较少见。
清末民初“吉林三杰”影响远
清末民初,“吉林三杰”宋小濂、成多禄、徐鼐霖的影响非常深远。宋小濂曾担任黑龙江巡抚、都督,成多禄的书法至今仍受追捧,徐鼐霖做过民国总统顾问,还曾主编《永吉县志》。三人中,宋小濂是双阳人,成多禄和徐鼐霖都是九台人。
“吉林三杰”中,成多禄的官最小,最高职位是绥化知府,有“清廉太守”之誉,但是成多禄以其诗书俱佳而闻名关东,享誉京城,有“三杰翘楚”之称。成多禄在享有“吉林三杰”盛名的同时,还分享“东北四大书圣”的美誉。成多禄是清末民初生活在吉林大地上的一位文化名人,他的书法曾被时人评价为“满壁龙蛇争座帖”“铁骑何如腕力遒”,同时代推崇和折服于他的诗、词、书法的人有很多,如郑孝胥、张伯英、林琴南、赵熙、王树楠等名人雅士。如今在艺术品市场上,成多禄的书法作品越来越被人们所重视和青睐。
宋小濂在文学之外的影响在于他抗击沙俄、守疆卫土的行为。他的据理力争使满洲里得以留在中国版图上。
徐鼐霖的诗文也在当年的文坛占有一席之地。
民国时期章太炎金毓黻长春留痕
民国时期,长春亦曾有过文化名人的足迹。1912年年底,国学大师章太炎被袁世凯任总统的国民政府任命为东北三省筹边使。12月29日,章太炎抵达长春。1913年6月18日,章太炎向袁世凯递了辞呈。6月25日,袁世凯批准了章太炎的辞呈。虽然章太炎在长春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从文化的角度讲,章太炎在长春工作生活过,这堪称长春文化界的一件大事。
金毓黻是一位毕生从事史学编研的学者。1916年从北京大学毕业后,他检索典籍、考据金石、搜访掌故、著书立说,对东北史进行了认真系统的研究和考证。他曾于1922年7月至1923年年初、1925年5月至1928年年末两度旅居长春。其间,他一边研究东北历史,一边研究长春历史。与当时许多挂名的志书总编纂不同,金毓黻不仅不避繁劳地亲自统稿,而且还亲手检索文献,执笔撰写,特别是他否定了长春即辽长春州的说法,将长春的历史沿革叙述得十分清晰。
此外,瞿秋白、萧军也曾在长春留下过些许墨笔,成为长春文化界一段可堪回味的轶事。
建国初期三大“文化重镇”响亮
建国初期,长春素有三大“文化重镇”之誉。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和长春电影制片厂就是三大“文化重镇”。成仿吾、吕振羽、匡亚明、于省吾、吴伯萧、金景芳、张松如、杨公骥、穆木天、逯钦立、蒋锡金、白杨、张平、秦怡、陈强、谢添、于洋、项堃、方化、郭振清、向隽殊、田华、张良、梁音、王晓棠、王心刚等一大批文化名人在长春留下了奋斗的身影。“文革”时期,“民国四大公子”之一的张伯驹偕夫人潘素也被分配到长春工作。若单就文化而论,伪满时期的郑孝胥、罗振玉也是当时中国文化界值得一提的人物。
长春历史文化名人资源异常丰富,本文列举的人物只是其中一部分。如何使这些历史文化名人成为长春的文化品牌,还需要有识之士不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