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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机在一打车应用的客服中心前领礼品。
记者试用打车应用,仅47秒就打到黄师傅的车。
为避免接错客,乘客和司机有“接头暗号”。
一位司机的打车应用客户端显示他的在线时间、级数和乘客评价等信息。
打车应用设置荣誉榜鼓励司机在线接客。
打车应用让的哥月入增2000元打车成功率超70%乘客与司机协议加价
文/记者蚁畅图/记者苏俊杰
据广州市出租车行业协会的数据,目前广州全城出租车约19300辆,每日载客170多万人次。但人均拥有出租车数量在北上广中却排名垫底,打车难依旧是广州城市生活的难题。
手机打车应用在广州的出现和竞逐,正悄然改变着这种现状,提高了出租车的业务量和收入,也让打车难问题很大程度得到缓解。打车应用如何争夺广州市场?出租车公司、的士司机、乘客迎来什么变化?相应行业规范由谁给出?还有相当多的问题需要探讨。
的哥乐呵呵争着下软件
“上个月我刚奖了一袋米一桶油。”记者坐上的士后,这是司机黄师傅的第一句话。4月10日夜,打开打车应用软件,选择自愿加价10元的“现在用车”,仅过47秒,黄师傅打来电话,“你好,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黄师傅使用一款手机打车软件至今近3个月,一袋米和一桶油只是他尝到甜头的一部分。“那是对我上个月‘抢单量’第一的奖励。”除了米和油,软件方在4月份,将奖励当月抢单第一名的司机300元油票,除此之外,还有话费奖励、流量补贴。
以上的奖励并不是最大的甜头。“业务量上升是挺明显的,还有一部分收入是乘客的自愿‘加价’。”黄师傅语气兴奋,如果完整做一天,能多100元收入,那么一个月能多赚2000元。
在该应用一处线下业务点,不少司机伫立,掏出手机让工作人员帮忙下载、安装并注册使用软件。工作人员毛小姐介绍,截至4月10日21时,广州已有4149名司机注册了其软件。
乘客呼值得打车不发愁
软件工程师Ken经常在公司加班,凌晨一二时回家是家常便饭,打车是他的首选。打车应用让Ken打车不再发愁。“这个软件有预约功能,加上我愿意加价,一般出公司之前司机都能准时到。”Ken说。
做行政工作的阿城则有不一样的使用体验。“基本上不加价甚至加5元都很难约到车,要加10元以上才有司机来。”而在一次预约成功后,阿城在等待指定出租车的过程中,数辆空车开过,却只能摇摇手拒绝,“爽约的话,会有惩罚,司机也不会轻易爽约。”在多款打车软件上,对爽约的处罚均十分类似:第一次爽约,账号被停用一周;第二次爽约,账号被停用两周;第三次爽约,账号被永久停用。
或视乘客需求的不同,对于如阿Ken的用户来说,遵守软件的使用规则、额外支付加价为他带来了方便,“我觉得值得”。
“电召”被抱怨体验差效率低
在此之前,类似的方式是“电召”。但在Ken看来,电召的“使用体验很差,效率太低了”。“我很少接电召的单,经常去到目的地,乘客已经坐上别的的士走了,而且效率很低,很多乘客上了车跟我抱怨等太久。”黄师傅看法相似。
广州出租车行业协会秘书长吴宏钢同样坦承,有时乘客电召约了7时,司机等了近半小时还不见人来,但对于打车应用软件可能带来的影响,吴宏钢则十分谨慎,“还不太了解”。
据北京一业内人士透露,目前北京的出租车电召平台一年亏损1300多万元。“每个月要向电召交80元,但有时候几个月都没有享受到电召带来的业务,我们抱怨很久了。”黄师傅说。
电召系统之下,司机大部分依旧靠“扫街”,打车应用软件的出现正在将的士司机从高成本的扫街中解放出来。每天的低峰时期,陈师傅一度“不出去扫街了,就坐着刷新,等订单,最后发现和扫街差不多。”
“加价”存争议软件应用火爆
黄师傅在甜头之外,每个月都通过打车软件获得“加价”部分的收入。在他看来,才是“最大的诱惑。”
而《广东省出租汽车管理办法》第三十条规定,“上客后启动计价器,抵达目的地后按规定收费并出具发票,不得以任何方式直接或者变相多收乘车费用”。
多数打车软件商回避谈论此问题。而在嘀X打车华南区总监陈志伟看来,这是一种“市场价格的杠杆”,“我们只提供平台,加价是司机与乘客之间的事。”一名业内人士坦承,这部分费用处在灰色地带,“但这是软件得以在司机中铺开的关键”。
“拼车”是另一处灰色地带。在一款打车应用中,乘客还可选择“是否愿意拼车”。而《广东省出租汽车管理办法》有“不得无故拒载或者招揽他人同乘”的规定。
盈利模式未定砸钱仍是主流
“盈利模式?我们三年内不考虑这件事。”陈志伟打比方,“现在我们就是做平台,乘客和司机是平衡木的两端,谁的钱我们都不敢收。”或许正如谈及收费时,司机黄师傅所说,“谁收钱谁就死”。
是否有人选择先赚钱?在一款打车软件中,用户可通过信用卡或支付宝对账户进行充值,在成功叫车之后,“加价”费用从账户中扣除。在陈志伟看来,这里或许有分成协议,但“砸钱仍是主流”。
成熟的盈利模式参考来自美国的Uber公司,同样作为租车软件,2010组建于旧金山的Uber提供包括出租车、私家车在内的租车服务。在出租车项目上,Uber向用户收取1美元的预订费,并默认收取打车费用的20%作为司机的“小费”,这一切都通过绑定信用卡账户在线完成。但在陈志伟看来,Uber的盈利模式并不适合中国。
此类公司“小巧”融资渠道神秘
打车应用公司的规模多走“小巧”路线,在其背后,却是一场互联网巨头之间的细分战争,且正在拉开序幕。公开资料显示,摇×招车于2012年5月获得数百万美元的首轮融资,第二轮融资已于去年年底启动。嘀×打车则对其融资信息始终保持神秘。
与CEO程维同在阿里巴巴任职多年的陈志伟认为,未来能带来决定性影响的是软件背后的巨头们。目前在北京,其打车应用已经嵌入百度地图和微信,且已实现在线打车功能。而受曾经任职过支付宝的影响,在陈志伟看来则尚处在模糊阶段,“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通过支付宝收乘客的钱,但目前司机们更喜欢用现金。”
未来:时时知道车还有几分钟到
和Uber的创办出于“打车难”的亲身体验类似,“让打车比当下更容易”,是所有打车应用宣称的梦想。
“事实上,和停车应用类似,这个行业就是将闲置的社会资源集中再分配,提高公共资源的利用效率,同时建立全社会的互信体系。”陈志伟说。
记者使用后发现,打车应用呈现“同质化”趋势,打开应用后,输入起始地址,再输入加价数额,司机则在另一端“抢单”。
“目前你只能从软件里看到距离你2至2.5公里范围内的闲置出租车,未来可能会实现500米甚至更短的距离,匹配会越来越高效。”陈志伟认为,高效匹配不存在极限,最理想的方式就是乘客与司机对接,在出门之前就知道出租车已经在门口等你了,或者出租车还有几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