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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讲人:梁爽
我叫韩耀兰,今年62岁,家住二区6号楼,01年退休于天津市软线厂,从此告别了紧张、繁忙的车间管理工作。平时除了照顾好家里的一切事物外,还参加小区的晨练队,和姐妹们一起跳跳舞,偶尔聚会、唱歌等等,生活的满足、充实、快乐。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家庭成员有:儿子、儿媳和我,我们家是个与众不同的家庭,因为我的儿子是肢体二级残的孩子,我和儿媳每天照顾着儿子,生活虽艰苦但幸福美满。下面就给大家讲讲我的家庭故事:
我爱人在一家企业经营科做销售工作,性情温和,为人和气,我们俩人的感情非常好,非常恩爱,在亲朋当中是公认的。我有一个77年出生的又聪明又懂事的独生子,孩子完成学业后,决定独自在社会上闯一闯,于是选择了做乐器批发这一行。孩子在父亲的言传身带下,生意做的不错,而且也结识了女朋友,叫大伟。总起来讲我们的生活是充满幸福和快乐。但是好景不长,就在03年正月的一天,我爱人突发脑主干梗塞,当时昏迷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的发生,对于我来讲如同天塌下来一般,悲痛欲绝,真的要崩溃,好在孩子们及亲朋好友对我的关心、照顾和体贴,总算是一点点把心情调整过来,如果我倒下了,儿子的婚事该怎么办,也对不住死去的丈夫,于是,我振作精神决心把这个家撑下去,完成做家长的使命。但是,厄运还是没过去,在转年的正月,也就是2004年正月的一天中午,我唯一的宝贝儿子又突然昏迷在卫生间,当时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好在他女友大伟在家,立即拨打120急救车送往总医院,到急诊后立即做脑CT检测,经诊断患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所引发脑出血,需立即做开颅手术,手术做了长达十几个小时,在手术过程中,我思绪万千,如果没有儿子,我也就不活了,并下定决心只要有一线希望,倾家荡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儿子的病治好,就这样医生很顺利的把手术完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从那以后,我和儿子的女友,也就是大伟,每天呆在只有几把椅子的家属等候区内随时听病人的消息和电话,心惊肉跳生怕儿子出现什么异常现象。盼着每日三次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这样可以进去看看,给儿子做按摩,面对儿子那毫无表情的面孔,说一些唤醒话,晚上就在医院的椅子上打个盹,天天如此。面对每天5000多元的药费,有时病情有变化,如发烧等等,一天要最高花8000多元,对经济和精神上的压力,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大伟劝我,告诉我要有信心,勇敢的坚持、面对,就这样相依为命的坚持了20天,家中的积蓄已经花光,支付医药费需要亲朋的援助,可孩子还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于是,我主动找大伟谈话,把儿子以后是否能醒,或醒后能否恢复正常,痊愈的利害关系讲明,劝大伟对儿子放弃,别耽误自己的青春,而大伟坚定的说“陆洋是无辜的,我对陆洋恨不起来,如果在陆洋醒来时第一眼看不到我,那么他今后康复都会受到严重影响,所以,我绝不会离开陆洋,哪怕他成为植物人,我也坚守在他身边”。
听了大伟的一番话,我的心是非常受感动,我认为孩子能有这么一位懂事通情理的好姑娘做儿媳这是我们的骄傲和安慰,于是坚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母女俩也要相互鼓励,勇敢克服一切压力、困难,为了儿子的生存,勇敢的坚持下去。当天晚上六点去探视时,我和大伟依旧各自给儿子做按摩,当握住儿子的手时,发现他的食指在轻微抖动,当时我不顾病房的规则,高声大喊,大伟,你看陆洋他醒了,奇迹真的出现了,当时我们母女俩的心情难以形容,无论怎么喊陆洋,可还是不睁眼,大夫告诉我这只是下意识的,并不算醒过来了,可从那天起我更加坚定了信念,看见了光明,对儿子的生存也更加有了希望,我相信老天有眼会给我们希望的,儿子的病情每天都在好转,慢慢的有了知觉,能睁眼了,就这样到第30多天,从重症室转入普通病房,免去每天昂贵的监护费用,对经济上可以减轻些,虽然可以天天守在儿子身边,但所有护理工作都需要我们自己独立完成,如用针头往食道管里注射食物(奶粉),还需吸痰,每两小时一次按摩活动手、脚、翻身、拍背等等,都需从零学起,从开始不敢下手到熟练操作,我们复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做到。大伟和我天天守护在儿子身边,对儿子精心护理照顾,因为当时孩子的智商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连吃的奶粉都是1——6个月婴儿吃的,慢慢可以将稀饭、面条搅拌碎后注射进去,这样坚持护理到4月中旬,主治主任跟我谈,准备给儿子做第二次开颅手术,取出脑血管畸形的那段血管,让我们做好经济上和精神上的准备。于是,我们积极筹备资金,等待手术的那一天。第二次手术也非常成功,恢复两天后就出院回家护理,回家后比在医院遇到的困难还更多,因为在医院里发生情况可以喊大夫、护士,而在家里都需自己处理解决,天天守在儿子身边和他聊天,激励儿子克服病痛争取早日站起来,在扶他下地的那刻起,当每走一步痛苦表情我心如同针扎一样痛,但是照样鼓励孩子坚持走路,扶着儿子下楼,到能独立行走。
由于儿子看病欠债太多,于是,我和儿媳商量决定,卖掉万隆小区90多平米的跃层房,在万新村2区买了独单,虽然住只有20多平米的房子,但看着儿子的身体渐渐康复,生活上再艰苦也能咬住。2006年儿子和儿媳的婚事简单的办了,儿媳看到家里的情况,不要彩礼,和我挤在20多平米的房子里一起生活,吃上照顾儿子,生活上体贴儿子,两人的恩爱、和美让我看在脸上,喜在心里,这也是对我这个弱女子来讲最大的安慰,在婚礼上,我已发誓,决不把她做儿媳,而把她作为女儿看待,有事母女俩商量,平时心情不好时,儿媳开导我、劝我,给我解释、分析,直到我情绪好了为止,现在儿子恢复得挺好,只是落下右手和右脚不能自如,鉴定为肢体二级残疾,国家也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享受一切政策待遇,儿媳和儿子现在也积极支持做一些公益事情,我也积极地配合社区居委会做一些工作,发挥我个人的特长,报答党和政府对我们家庭关心。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生活非常幸福,每天都生活在欢声笑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