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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渤海映晨曦,海河两岸飞虹霓。
风景秀丽的天津站,有一位老人沐浴在霞光里。
只见他,头戴一顶旧草帽,在一辆三轮车上骑,
看上去年龄不算小,至少也得过古稀。
(那位说了)
是谁家的老人不在家里(头)睡懒觉,(却)跑到车站来赶早集?
诶!您不知底细可别瞎说,没有调查就瞎唧唧。
他本是,助学支教(的)老模范,名字就叫白方礼。
老人家,辛辛苦苦干客运,起早贪黑(地)蹬“三的”。
不是他没有退休金,更不是家中无儿女;
不是他喜欢找罪受,更不是他有(那)蹬车的癖。
只因为,他一心牵挂着贫困生,只想为他们尽点力;
只因为,他惦记家乡的辍学娃,能及早回到教室里。
白老汉,自幼贫寒没读过书,深知文盲的钝和愚。
他常说,人没文化是悲剧,悲剧可不能再延续。
为了多捐助学款,他披星戴月、头顶骄阳、风雨无阻、栉风又沐雨。
他凭着一腔助学情,靠的是三轮和双膝,
竟然蹬出了35万助学款,资助的学生300还有余。
老人家,为学生花钱很慷慨,却锱铢必较(的)对自己。
他经常,两个馒头一碗水,捡个烧饼也充饥;
他经常,捡来鞋袜继续穿,拾来的棉袄当御寒衣。
好心人曾经把他劝:你为嘛非跟自己过不去!
闻听此言他微微笑,朴拙的话语惊天地:
“如今我年纪一大把,吃饱穿暖就足以,
我能多省一块钱,孩子们就能多买一个本或笔。
再说我老汉又没文化,不能为国再出啥力,
我捐助的学生可不同,(他们)懂科学、有能力,
将来成为国家栋梁也保不齐。
为捐出更多支教款,让贫困的学子安心来学习,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蹬车不停息。
他曾经,伏天晕倒在三轮上,隆冬跌进(过)雪沟里;
他曾经,感冒发烧三十九,吞下药片还接着骑;
他曾经,因高龄低温尿失禁,棉裤里经常湿沥沥。
最难忘,已届“米寿”的老人家,自觉残烛燃尽光渐息,
他手捧一个旧饭盒,步履蹒跚(的)往前移。
在耀华中学停了步,将手中的饭盒往前递。
他随手打开饭盒盖,连声说着“对不起!”
“我干不动了,以后可能不能再捐了,这是我最后的一笔钱。”
这盒钱攒的可不容易,张张渗透着老人的心血与汗滴。
自从蹬不动三轮车,老人又改行看车把钱集。
终于集够了五百块,这才一分不少地捐出去。
看着老人羸弱的身体,看着满满的情和义,
在场的学生放悲声,在场的老师暗抽泣。
正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耗尽泪绝滴,
义举铭刻海河畔,善名留驻三津衢。
这就是,平民慈善家白方礼,助学支教歌一曲,
我眼含热泪赞乡贤,愿老人的义举永载史册里。
(渐慢)我眼含热泪赞乡贤,愿老人的义举永载史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