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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官蒋汉生向记者讲述了这样的情景,第一次见胥敬祥是在监狱里,有位狱政科长对他说,我们这里关了几千个犯人,胥敬祥整天想着怎么申诉,他可能是冤枉的。
蒋汉生记得,胥敬祥一见他,就哭着双膝跪下,说起身遭刑讯逼供的悲惨,说要劝妻子改嫁,说无法尽父亲义务抚养3个儿女,说不能在老母身前尽孝。
蒋汉生记得,到村里向胥敬祥媳妇张玉平了解情况时,这位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流着泪说:“我相信他(指胥敬祥)。我没有本事申冤,但能等他回来!”
胥敬祥眼里闪过大雪纷飞的那一天,2002年正月初八,天寒地冻,蒋检察官和另一名检察官来监狱会见他,了解完情况后让他注意身体健康。很多年来没听到这样的话了,胥敬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胥敬祥最记得检察官让他坚信法律的公正,就像一缕阳光骤然射入他麻木冰冷的心底。
出狱后的日日夜夜里,胥敬祥记得自己怎样难以成眠。
胥敬祥不知道蒋检察官为抗诉他的案件身遭流言。
胥敬祥更不知道,省检察院上上下下默默为此付出的努力,其艰辛是常人难以知晓的。
作为胥敬祥的辩护律师,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汤路明感慨地说:“作为公诉人的检察机关和作为被告人的辩护律师,本来是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现在却发表着相同的意见———胥敬祥无罪,这在我的律师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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