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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科技辐射天津
“北京知识型、滨海加工型、河北资源型特色。”薛领建议说。肩负国家文化中心和科技创新重任的北京,在知识方面无疑具有其他城市不可比拟的优势。
每个经济圈的崛起都会引来大批人口的涌入。当年的珠三角、长三角的发展,就利用了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带来的人力资本和商机。
如今的滨海新区也在重复着这一历程,从其的房租价格中便可见一斑,在塘沽区租一套两居100平方米以上的房子需要1500元左右每月;而在开发区,由于大都是100平方米的新房,月租都在2000元左右,已可和京城房价相媲美。
然而一个经济中心的崛起需要的不仅仅是人力,还需要人才。虽然滨海新区未来发展将更加倾向第二产业,而北京则倾向第三产业,但北京在高科技人才方面的储备和科技创新能力可以为滨海新区提供引导,而滨海新区也可以成为北京的知识输出地和实现产业化的舞台。
双核联动带动区域发展
景体华主编的《2006年中国区域经济发展报告》中,曾指出京津冀一体化发展目前大都停留在民间自发和理论说明层面,京津冀三地都在独立发展,北京的辐射作用微乎其微,很多时候是聚集效应大于辐射效应。
在京津的定位明确、关系理顺后,两个城市能否形成双核互动,拉动京津冀经济圈整体的飞跃呢?
薛领认为京津冀地区目前还有六大核心命题需要破解。首先是科技创新,即如何依靠“自主创新”的能力和资源,调整京津冀区域创新体系的整体结构;二是如何推进京津冀产业协调发展,形成协调互补的产业分工体系;三是利益协调,即建立利益分享、让度与协调的长效机制;四是生态环境,即实现资源利用由粗放型向集约型的转变;五是空间支撑,即如何建立区域内部完善的空间组织和基础设施,为区域经济一体化和提升区域整体竞争力创造良好的空间格局;最后是辐射带动,即如何快速提升京津冀都市圈整体经济实力,并加强对外辐射和带动。六大命题能否破解尚需未来鉴证。
京津合作新路径
自下而上的推进
2004年2月12日,河北廊坊,京津冀地区经济发展战略研讨会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地区经济司的主持下召开。会议确定要建立京津冀发展改革部门的定期协商制度,加强信息沟通。
在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的眼中,政府的合作是来自下层的推动。樊纲认为,当初长三角各个城市之间也很封闭,各自为战,一直以“老大”自居的上海,以一种冷漠的眼神看待它周边的城市。在长三角,最先行动起来、并越来越紧密联系起来的是民营企业。企业的合作加速了市场的合作,这种合作到了一定程度,“逼”得政府也行动起来,从而有了长三角公共人才平台、信息平台、政策平台等等。
“其实,从1999年起,北京、天津、河北、辽宁、山东、内蒙古等6省市、自治区的工商联已经举办了4次环渤海地区非公经济发展研讨会,现在看来,这就是自‘下’而‘上’思路的发端吧。”樊纲说。
记者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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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的京津塘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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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距离天津约137公里,从北京开车走京津塘高速到天津需1个半小时,到塘沽也就2个多小时。走在前往滨海新区的高速公路上,记者并不敢把车速提起来,在这个仅有四车道的路上还行驶着许多拉货的大型卡车,使得这条高速路显得有些拥挤。
这条于1993年建成的京津塘高速是我国第一条高速公路,有些上了年纪的它似乎已无法承载如今北京与天津间频繁的往来。记者在前往滨海新区的时候,开车走在这条“高速不高速”的路上就看见了3起事故。常常出现的车祸、堵车现象使司机称这里为“死亡之路”。
不过,在这京津之间的100公里的地带,一直被人视为“黄金走廊”,一些专家还拿它与当年的硅谷相提并论。然而,走在这样的“黄金走廊”上,记者还未体验到这里的黄金价值。一幅幅巨型广告牌上的豪华楼盘,并未让这里真正的繁华起来。京津两地人员之间的往来为这里带去的商机在哪里?仅仅是在路边吆喝叫卖海鲜、水果的小贩吗?
在去年亚行颁发的《河北省经济发展战略研究》报告中指出,环京津地区目前存在大规模的贫困带。改革开放初期,环京津地区与京津二市的远郊区县基本处于同等发展水平,但20多年后的今天,二者之间形成了巨大的经济落差。2001年,环京津贫困带24县的农民人均纯收入、人均GDP、县均地方财政收入仅分别为京津远郊区县的1/3、1/4和1/10。
如果说北京和滨海新区是两个经济发展的重头的话,那么在京津之间连接它们的杠杆却并没有想象中结实。而没有这样的一个合格的桥梁,北京和滨海新区的发展又何以联动?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旧的高速路上缺少照明设施,我们的车只能再次减慢速度驶入廊坊地界。对于这样一个夹在京津之间的城市,我们的记忆只能停留在那个“名存实亡”的大学城和廊坊买房可以得北京户口的谣传。
不过夕阳下,我们仍见曙光。京津塘高速即将开始大修,其他几条连接北京与滨海新区的高速公路也在规划修建当中。预计今年7月动工的京津城际轨道,将会使北京与天津路程缩短到半个小时。希望届时的“黄金走廊”可以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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