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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军演是参演各国军队显示能力、锻炼部队的重要平台。“‘和平使命—2007’联合反恐军演,将提升上合组织成员国武装力量战略磋商、远程投送、联合指挥、联合行动四个方面的能力。”军事科学院研究员薛翔日前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
一是战略磋商能力。战略磋商是军队高级机关在演习准备阶段,围绕演习立案背景、课题设置、达成的训练目的、参演兵力规模等一系列问题进行的高层次磋商。在“和平使命—2007”筹备阶段,6国军事专家组进行了4轮磋商。磋商的过程是相互交流、相互了解、相互学习的过程。通过磋商,各方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挑战形式取得共识,找到了共同设计联合军演的基点。这次联合军演,改变了国际军演中“一方主导、相互配合、分别实施”的常见做法,创造了“统一计划、联合指挥、信息共享、行动融合”的新模式,显示了各国军事战略人才的智慧与才能。
二是远程投送能力。联合军演既是练反应、练实战,也是练机动、练运输。随着国际联合军演的日益增多,对各国军事力量远程投送能力的要求也越来越高。在联合军演中,兵力及时、顺利地投送到演习地域是演习成功的前提和保证。在这次演习中,中方参演的1600人和武器装备,需要通过铁路、空中远程投送至演习地域,特别是参演的武装直升机和运输直升机,采取大机群、复杂编队进行跨国远程机动,这是对中国陆航部队的检验,也是对中国军队战略投送能力的考验。
三是联合指挥能力。联合指挥是联合军演的关键,没有联合指挥就无法实现联合军演。联合军演对联军的指挥、联合指挥员的指挥能力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和平使命—2007”成立了6个国家共同参与的联合战役指挥部,在为期6天的指挥部演练中,来自6个国家的中高级指挥员将演练定下联合反恐作战决心、拟制作战计划、联合组织战役协同。
四是联合行动能力。这次联合军演涉及6个国家的武装力量,由于各国文化历史、民族宗教、发展水平、思维习惯、行为方式不尽一致,作战思想、武器装备、体制编制等方面也存在诸多差异,尤其是语言不同、通讯不便,搞好各参演部队之间的联合与协同既是演习的关键环节,也是制约演习能否成功的难点所在。
“在这次演习中,各方坚持平等、协作的原则,着力在协调上下功夫,在联合上求突破,一定能极大地提高上合组织各成员国联合打击恐怖主义等‘三股势力’的能力。”薛翔说。
反恐评估专家:联合军演是六国深度军事合作的一次历史性跨越
军事科学院研究员、国家反恐怖评估组专家郑守华6日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说,“和平使命-2007”联合反恐军事演习将实现6国深度军事合作的历史性跨越。
6国军队同台交流,陆空力量协同作战,课目设置紧贴反恐实战……即将举行的“和平使命-2007”联合反恐军事演习亮点纷呈。
“无论是从规模还是内容上看,这次演习折射出了未来联合反恐军事演习的发展趋势,是上合组织6国深度军事合作的一次历史性跨越。”郑守华说。
近年来,恐怖组织和恐怖活动日益国际化、网络化,一国一军“单打独斗”难以实现反恐目标。各国武装力量以情报共享、共同出击等形式进行联合反恐,已经成为国际深度军事合作领域最重要的内容之一。
上海合作组织是冷战后率先将打击恐怖主义作为明确目标的地区性组织。在上合组织框架内,先后举行了4次双边或多边联合反恐军事演习。
“联合反恐军事演习从来不是‘纸上谈兵’,而是锻炼联合反恐作战协同、指挥等能力的重要实践,对地区的和平稳定与参演国家的军队建设都具有现实意义。”郑守华说,一方面,这些演习体现了各国政府反恐怖的坚定决心和强大力量,有力地震慑和打击了恐怖势力;另一方面,通过交流、尤其是与一些具有丰富反恐实战经验的国家和军队的交流,各国军队能够增强对世界反恐经验的了解,促进反恐能力的建设。
郑守华认为,正是在一次次联合反恐军事演习的推动下,中国军队丰富了反恐作战的理论,提高了军事训练的水平,加强了武装力量的编制体制和反恐装备等方面的建设。
在展望反恐合作前景时,郑守华说,上合组织的反恐合作已经有了一个比较顺畅的交流机制,在这个前提下,今后将会有更多的反恐情报交流、专家技术交流和反恐经验交流,甚至可能扩展到建立联合反恐指挥机制和协同机制。
他举例说,过去的联合反恐军事演习多数规模较小、参演力量较少、演练内容比较单一。今后,演练的深度将不断加大,演练的内容将进一步向务实化、实战化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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