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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介绍的主角就是一位在天津本土十余年奋斗的年轻人——陈亮和他的浮尘乐队,一位“后正午阳光时期”天津原创音乐的代表人物。
“饭”和“理想”之间
当下的天津原创舞台上,如果找一支可以与当年正午阳光乐队相媲美的乐队,毋庸置疑,一定是陈亮和他的浮尘乐队。小时候的陈亮并不如现在有机会表演,他腼腆含蓄,往往因为自己的声音太大而遭到老师的批评,直到有一天,父母给他找了声乐老师,开始个人的声乐培训,陈亮的演唱天赋才慢慢显露出来。但是家里的经济条件有限,当时陈亮的父母已经不能负担声乐老师一个小时150元的课时费,“一个偶然的机会,妈妈带我见了一个姓崔的老师,是汉沽当地有名的鼓手。自己学会了打几个简单的节奏,就‘辍学’了。那一年,我上初中2年级。班里有两个同学会弹吉他。于是我们就在一起组建了我的第一支乐队,开始了我‘玩摇滚’的路。”随后和同学排练了Beyond、面孔乐队的作品,并且在学校演出中大放异彩。但是,那个时候,他只是作为鼓手。可是有一天,当他发现自己的唱功要好过主唱的时候,年少时的音乐梦想再次被激发出来。他想自己组建乐队,正式进行原创乐队的打拼。陈亮告诉记者:“开始热情高涨,每天都在排练中度过。没有工作,几个毛头小子在一起天天没有什么事干。排练完,每个人就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喝大酒。那时受北京地下音乐的影响很多,我们也带着这些作品参加市里的一些地下演出,效果不是很好。一年下来,已经有人迫于家里的压力退出了。我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于是找了一个公司工作。但我又不能离开喜欢的音乐,又辞职,找了家琴行开始我的爵士鼓教学。这种物质生活靠教学,精神生活靠乐队的状态开始了,并且一直保持到现在。”
坚持到底的快乐
刚刚组建的浮尘乐队成绩不错,在一系列的乐队比赛中获奖,他们的作品也开始被歌迷接受。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实的生活和梦想的音乐道路有了冲突。每月的房租和生活开销都成了陈亮必须面对的问题。“我进了一家更大一点的音乐培训中心做专职爵士鼓老师,为了房租和生活,我每天不得不教十余个小时的课程,有的是培训中心连续6个小时的大课,还有单独的小课。我们几个汉沽和津南的乐手住在一起,大家共同负担生活开支,虽然辛苦,但是在一起很快乐。每次演出之后,大家都会认真总结。”采访中,陈亮非常感谢妈妈的支持。“很多我的同龄人都结婚成家了,我作为她儿子一个人在市区打拼,不能照顾她,也不能给她带来家庭的快乐,对此我很难过,但是妈妈总是支持我,鼓励我一直走下去。时间久了,不是每一个当初信誓旦旦喜欢音乐的孩子都能坚持下来的,乐手们纷纷离我而去,乐队就留下我自己一个人,我也在那个时候写了一些作品,《哪?》和《花开花败》都是那时候留下的。我的心态又在发生改变,我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执着是对是错。”
“句号”后面跟着“逗号”
恰恰在这个时候,第三届“群英会”开始了。因为前两届“群英会”我和乐队都参加了,于是我痛下决心,借这个机会找几个乐手,最后再参加一次“群英会”,给自己画上个完美的句号后,踏踏实实回来过自己的生活。可就是在这次“群英会”,让我认识了大秦文化的老总,他们坚持推广原创音乐。演出之后,我顺利签约大秦文化。在合同签字的那天,我很兴奋,我觉得我成功了。多少人为了这张合同付出了各种努力,而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把这张合同握在手里?可签约之后我真正明白了,我需要走的路比以前更长。那年是2009年,他26岁。同年,陈亮和乐队的第一支单曲《花开花败》收录进《天津疯味3》合辑中,成为专辑中的一大亮点。通过电台和电视台、报纸的推广,他成为不少年轻人的追捧偶像。但是陈亮没有膨胀,他开始了第一张唱片的筹划。
在正式成为大秦文化签约艺人以后,陈亮更加忙碌,演出时间更多,写歌的时间少了。2010年的夏天,他们终于开始了第一张唱片的录制。“2010年的夏天,的确太让我们难忘,这也是我把专辑名字定为《只等夏天》的原因。我喜欢夏天,我更是希望每一个夏天都能让我有段难忘的经历。”
一个月后,陈亮和浮尘乐队的专辑《只等夏天》就会面世发行了。陈亮说:“我会拿着它送给我的父母和家人,因为他们成全了我在‘饭’和‘理想’之间的选择。我想他们看到这张专辑会为我高兴的。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继续为我的‘饭’和‘理想’而奔波。现实的压力和生活的尊严同样重要,我愿意为了我喜欢的音乐奋斗终生,这注定我要比别人多付出更多的努力。但是只要有音乐,我就是骄傲的巨人,为此,我义无反顾。”
撰文/新报记者翟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