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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致力于西藏文化保护和传承事业的收藏家和艺术家:叶星生
作品中有许多农奴的身影
西藏的大美,无疑是叶星生源源灵感的来源。熟悉他的人知道,在他的许多作品中,从他初露锋芒时的《赛牦牛》,到参与创作的人民大会堂西藏厅壁画《扎西德勒图》,经常能找到农奴的形象。
“《赛牦牛》画的是1979年‘望果节’中的场景,骑在牛背上的那8个勇敢彪悍的藏族汉子都是翻身农奴,我要表现的就是他们站起来了、自由了,做主人的感觉。好像都能听到他们嘹亮的歌声。”叶星生说,这些作品和形象的背后,实际上都承载着那段封建农奴制苦难岁月留下的灼痕。
叶星生作品《赛牦牛》
《扎西得勒图》壁画局部
作品中有许多农奴的身影
西藏的大美,无疑是叶星生源源灵感的来源。熟悉他的人知道,在他的许多作品中,从他初露锋芒时的《赛牦牛》,到参与创作的人民大会堂西藏厅壁画《扎西德勒图》,经常能找到农奴的形象。
“《赛牦牛》画的是1979年‘望果节’中的场景,骑在牛背上的那8个勇敢彪悍的藏族汉子都是翻身农奴,我要表现的就是他们站起来了、自由了,做主人的感觉。好像都能听到他们嘹亮的歌声。”叶星生说,这些作品和形象的背后,实际上都承载着那段封建农奴制苦难岁月留下的灼痕。
《扎西德勒图》叶星生参加的近20人的团队历时5年为北京人民大会堂西藏厅设计创作的大型壁画,阿沛?阿旺晋美作藏文题字,表现了西藏人民当家作主、充满喜悦、蓬勃向上的精神风貌。壁画70多个人物中,很多都是来自现实生活中真实的翻身农奴形象,每位画师都有绘画原型的素描和照片,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
“比如画中一位青年翻身农奴,他的母亲有三个孩子,以前没日没夜地为庄园主干活,没时间看孩子,就把孩子用筐背到地里,放在田地旁或者用绳子拴在树桩上,其中的一个儿子因此被老鹰啄瞎了眼睛。”叶星生的语气中有一丝沉重。
第一幅作品献给帮助农奴解放的父亲
《情系山茶花》
《情系山茶花》,是叶星生的第一幅作品,在他心里有着非凡的意义:“当时我母亲给我写了封信,说父亲和战友们每天帮助农奴翻身解放,很累很惦记我们。我想父亲喜欢山茶花,就认认真真地画了一幅山茶花给他。当时这幅画用了3个月才寄到。”
年少的叶星生当年从母亲那里听说,西藏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为庄园主所奴役的农奴都获得了自由,还分到了土地和房屋,他们拥护共产党,也很感谢像他父亲这样帮助他们建设西藏的人们。这位初入绘画殿堂的学子在画旁写到:“让西藏建设得像鲜花一样美丽。”
叶星生说,后来自己来到西藏,亲眼看到街上有些见人就脱帽、点头哈腰、伸着舌头,“那些人就是农奴,只要是在有身份的人面前,他们都要表现出卑微的样子”。
那时民主改革已经进行了好几年,但旧制度的烙印一时间都还难以去除。以后的日子里,当叶星生看到昔日的农奴渐渐抬起了头,可以舒展地做人时,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作品中表现他们意气风发的模样,并由衷地为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感到高兴。
柳霞大院的农奴“藏族爸爸”
1965年,叶星生刚刚参加工作,就被安排参加工作组,到最穷苦的藏民家里去,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在那里,叶星生遇到了他称为“我的藏族爸爸”的农奴波查色,他与波查色朝夕相处了两年,共住当时柳霞大院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屋子。
叶星生回忆:“波查色无儿无女,寡言少语,总是戴一顶毡帽,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很少说话。我后来还给他画了一幅速写送给他。”许久之后,他才了解到,波查色沉默寡言是由于曾因话多差点被割掉舌头,老婆被领主的儿子霸占,从此孤身一人。
“后来我要离开柳霞大院时,波查色把他身边唯一的财物——一个薄胎古花瓶送给了我,那就是他唯一的身外之物,是在给人做工时老板为抵工钱给他的,这也算是我的第一件收藏品了。”
200多人的柳霞大院里的生活,让叶星生接触到许许多多曾经的农奴。一位曾经的农奴小时候与庄园主的儿子冲突,额头被庄园主用刀背砸伤,脖子上因为反抗被皮绳子勒下永久伤痕。最后,庄园主将他捆在柱子上,两天两夜不给吃喝……因为一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自那时起,他的腿就落下病根,至今仍然一瘸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