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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替我照顾妈妈?》 [美]强纳森·崔普尔/著江苏文艺出版社2011年5月版定价:28.80元
我们实在需要有这么一本书的出现了:以真实、日常甚至寂寞的言说,将痛苦深入骨髓,将爱情铭心刻骨,将亲情破镜重圆———这就是我将要推荐的小说《谁来替我照顾妈妈?》。
读了本书之后,从西方中产阶级的家庭伦理中我们可以更加明晰人类的共通性:渴望爱,爱的错位,以及如何看待谎言与真实的界限。这个故事从一个老男人的去世开始讲起,而时间仅仅限制在守丧的七天内。他的儿女和妻子都以不同的方式、在相同的空间、做着不同的事情。福克斯曼大家庭里的兄弟姐妹们,在最初的相聚中,每个人之间都有着抱怨、疏远与隔膜,通过这七天的相处,以往不擅长表达对亲人感情的弱点慢慢被克服,以前兄弟姐妹之间的恩恩怨怨也随之消失———或者说,他们不过是曾经冷漠而已。
在这七天内,发生的事情之多,超乎寻常———这里恰恰显现了本书的可读性,我们惊喜地发现,和其他国外译文小说的晦涩难懂不同,这本小说里所体现的日常生活尤其适合国人阅读。譬如,书中提及的葬礼,是一种仪式,亦具有时间性的规则:七天,来往吊唁的人群,守灵的儿女,落寞但不寂寞的妻子,很久未曾相聚却因葬礼而聚在一起的兄弟姐妹,夫妻之间的摩擦,孩童的喧闹,仪式的繁忙,这几乎构成了一部小说所具有的基本要素。
其实,每个人都在生活中遭遇了太多的痛苦与挫折,甚至这些痛苦的东西能将人异化,变得冷漠、决绝,于是,人们不得不躲在坚硬的外壳下,藉以保护自己不再受伤。这本书的亮点正在于温情。温情作为一种良药,可以融化彼此之间的冰冷,尤其是当他们重新谈起童年趣事的时候,当他们在自己出生、成长的场域内进行集体回忆的时候,当他们不经意间窥探到彼此的秘密的时候,当有人遭遇了背叛却知道亲人永远不会分道扬镳的时候。
除此之外,我们不得不惊叹很少有这么一本书,能在言说痛苦与寂寞的时候如此打动人心,因此从语言上来看,这部小说的话语幽默随处可见,但是幽默的背后是无尽的伤感,主人公遭遇的背叛、失业、丧父,但是轻松的语气又能够展示阅读的快感,能将悲伤与阅读的快感并置,实在是写作的高明之处。
如果要获得一种全新的阅读体验,最好的方式就是进入本书的字里行间,去亲身体验一下温情、痛苦与亲情的修辞学———我们原来还可以这样爱。